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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 于

睡不着觉....

  工大有董路,人大有张斌,然则北外有于翔可取而代之!!!
13/12/2009

二胖子的主旋律--天津人民艺术剧院话剧《北平1949》观感

                                               
     时至今日,我并不认为人们一听“主旋律”三字就应该敬而远之了――尽管大多数人是这样的,事实上做为一部艺术作品的好坏,就我个人而言,一直认为所谓的主旋律与否并不能够决定最终艺术质量的呈现和票房的收入。所谓“主旋律”不过是一个题材,或者说是一种背景,之所以说我们在长期以来一直对于主旋律话剧乃至是主旋律作品都敬而远之,其实是有着极大的误读的。
     周三的时候和师傅吃饭,他当时说了一句话:“就我个人以为,在年轻的时候曾经以为京剧很难接受,话剧相对容易,但是现在却觉的京剧更加精彩,话剧相对难以接受。”我当时对此的表态是――你一定是看地方剧院的戏看多了。这并非是出于贬义,但一个事实是,中国目前有据可考的话剧生产院团是大约83家,在这83家中,有大约20家是挂牌,比较典型的是武汉人艺,只能靠往春节晚会输送小品过日子――那么对于这些地方院团来讲,他们的任务就是每隔两三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去演一部作品而后凭此冲击“国家舞台精品艺术工程”或者是保送某个演员冲击“梅花奖”,其中逢年过节进京展演是必不可少的,这类作品的通病在于题材背景优秀,但其事件发生叙述经过却显得极度富有跳跃性,反映在剧中的表现就是整部戏松散异常,并非是通过事件的具体描述与人物的合理动作刻画展现去推动全剧的发展,最终就演变成了在全剧的高潮处(往往是结尾)通过角色的大声嚎叫、口号等等去强行将主旨灌输,说的直白点,就是一种主旋律式的撒狗血。这样的“主旋律”是生硬的,同时也是违犯艺术创作规律和生活的,他充满了太多的人为强加因素在里面,因此显得形象虚假,无法打动人心――任何一部作品的成功与否,最终要取决于其中人物形象的成功塑造,并由此推动事件的发展,这才能打动观众使之接受,而做为主旋律作品来讲,其并非是与之相悖的,同时我们也并不应该对此另眼看待,因为在世界各国,不同的意识形态下,主旋律的表达内涵同时也是不同的,拿最近的电影《2012》来说,在片中,最终将消息透明,并且拒绝上船逃生而是选择与美国民众在一起共同赴死的美国总统虽然并未明说是谁,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正是以奥巴马的形象塑造的人物,做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奥巴马的成功当选对于美国乃至欧美社会来讲是其一贯标榜的民主、人权等口号的一个重要宣传、炒作点,因此其自然要去大书特书,而电影《2012》的这种拔高表达恰恰是一种美国式的主旋律,他代表了一种美国式的,想要像世界或者像民众所去表达的思维,类似于此的还有《拯救大兵瑞恩》,只不过在大成本制作下,这些往往都被忽略了。
     也正因此,我个人以为我们对于主旋律作品是不应该去敬而远之的,至少在《北平1949》中,相对来讲他做的还算成功,尽管不能用优秀来形容,但是最起码的,他的整体事件推动和发展是合理的,或者说是符合历史进程的,他并没有让你感觉到“是人为因素在推动前进”,而是“历史在朝前发展”。而这就涉及到了二度创作问题,也就涉及到了我们要说的第二个问题,就是任鸣导演。
     打头几个月我就说过,在人艺几个导演中,我对二胖子导演相对喜欢一些,但老实讲,做为导演,任鸣并不是一个擅于刻画人物内心的人,同时他在整体的剧目衔接上存在着一些明显的问题,你会感觉到他的戏无论剧本如何,但在舞台效果的最终呈现上,会是几个片断而并非是一个连贯的整体――尽管这些片断中有些地方不乏出彩,感动之处,但他们的前后或多或少会让你感觉有些别扭,无缝链接差了一些。
    《北平1949》仍然存在相同的问题,并且他与任鸣导演以往的任何一部戏都相同――在表达人物和事件的出现时他会频繁的使用音乐,在舞台上他会去追求电影、电视化的表现效果,并且在《北平1949》中他不在像《知己》、《莲花》这样的作品中去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掩盖,而是干脆的就将历史纪录片搬上了舞台,而后通过淡出的方式去进行舞台的转换――当然还要包括从传统京剧中所学来的一些表现方式,你可以看到傅作义的士兵们出现时,就如同《知己》里的丫环一样,两个站在两侧,两个站在两厢,当然这次没有人站两厢,而在另外一方面,看任鸣的戏的一点好处是演员永远不背台!在进行重大的人物内心独白和事件时,演员永远是对着观众做面对面的交流的,总的来讲,这部戏继承了任鸣以往的一贯风格,他在以往的作品呈现中所出现的毛病,在这部作品中都一一的再现了出来。
     但我以为这部作品交给任鸣仍然不能说是错误的选择,因为正如刚才所说,任鸣不是一个擅长于内心刻画的导演,但他所擅长的是一种展现,他并不愿意自己的作品过于含蓄,因此我们在《知己》中见到了“去者”震天响的情况下冯远征撕心裂肺的“汉搓”和《生.活》中王欣雨在音乐响起后大声的“我一定要找到你!!!!”任鸣的戏,习惯于一种展现,这在刻画一个事件,个别人物之间所发生的事件的时候或许难免吃亏,但当其上升到时代进展的同时,这反倒是一种阴差阳错的合适,究其原因来讲,在这样的戏剧中――如《北平1949》,由于是大家都所熟悉的历史事件,因此在最终所去进行事件推动的可能并不是一两个人物,而是一个大时代!即所谓的“历史的滚滚车轮”。事实上我个人以为,《北平1949》在整体衔接上,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他的整体结构仍然是有待商榷的――比如说郭景云的死及郭夫人回乡这样长的铺垫是否可以换一种方式表达?还有包括像蒋纬国和保密局王站长这样悬在傅作义头上的一把刀,他们是不是“隐性”一些比较好?就如同《于无声处》里面那位永远挂在主人公嘴里,却始终未曾出现的造反派头子。但就片断来讲,他的展现是成功的,因为在今天“历史功过由后人评说”的情况下,对于傅作义这样一个人,对于北平和平解放中的一些故事,每个人的命运,不同的人是有不同的看法的,而任鸣在通过剧目的展现过程中恰恰让这种无奈表达了出来,即比如说傅冬局在看到自己的父亲上了共产党的一级战犯名单后那种做为女儿的委曲和不解,还有天津守备司令陈长捷的命运,这些都没有去做任何评判,但是做为观众来讲,在心里都有一本帐,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阴错阳差。特别是最终在于谦祠这样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场合,傅作义的那种矛盾真正展现,如果不是领掌的人在那时不合适宜的领掌,那么对于历史的盖棺论定效果事实上是可以体现出来的。相对于以往的一些主旋律话剧,《北平1949》的优势在于他没有高高在上的去说一些空话,大话,套话,也没有去出于“人性化”的考虑,将一些细节去无限放大,他的立足点总体来讲是正确的,将视角放在傅作义身上,通过他整体去推动剧情发展,并且能够紧密的围绕“北平和平解放”这一事件,去紧紧的围绕相关的几个人,这就比《建国大爷》要强――尽管他在个别场次上显得仍有待整合,但考虑到任鸣的一贯戏路,这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归跟结底来讲,这是一部二胖子比较典型的作品,他的剧本相对不错,也有一些想法,对于历史事件的刻画能够做到功过七三开,相对客观公正,并且将事件相对合理的推动发展,做为主旋律作品来讲很难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任鸣在音乐上似乎缺乏创新意识,上半场邓宝山出现的时候,赫然想起了《知己》里纳兰性德出场的音乐――而且这段音乐在上半场反复出现!这真是很囧的事情,咱俩戏里别用一套音乐成吗?
                                              

06/12/2009

《四郎探母》众生像

    比起话剧来说,我对于京剧绝对是门外汉。

    王雨晨同志说,他看京剧属于“棒槌”级的,那我就连棒槌也算不上,我就是那铁块,未曾打磨的那种,但这不碍着我每天荒腔走板的哼哼,那话怎么说来的:“每天上午残害花鸟鱼虫,下午糟蹋琴棋书画,偶尔哼两句荒腔走板的京剧!”我不残害花鸟鱼虫,全把工夫用来在办公室残害同事了。

    但我和王雨晨都推崇宋老师!宋老师姓宋,全名思聪,艺名是“撕葱”,,因为她实在是个传奇人物,早年间家在东北没来北京上学之前先研读了三年剧本,然后看的11频道,宋老师现在语言大学读研二,经我春秋笔法加工,人家就成了中国京剧院一团的老生,还真有上当的,宋老师前些天要去外地旅游,居然有人找上门来求票。

    但归跟结底宋老师威名远播,对于京剧的了解我自愧不如,于是我求教于宋老师,噢不对或许应该叫宋老板,年初的时候探班《操场》采访,龚丽君对我点点头,然后说:“噢!我知道,那个小孩(指宋老师)是我的FANS!”

    于是我就决定去看《四郎探母》,主要是头几天手机铃一直用的冯远征朗诵的《金缕曲》--别问我怎么来的这不光彩,后来又用龙一仪的,在后来用的是徐岑子的!于是我看到梅兰芳开业两周年庆典是《四郎探母》这很让我欣慰,郭德纲讲话:“我很欣慰!”于是我就买票去捧。

    于是我妈就找着报复我的机会了!

    话峰转的有点快,大多数人不明白为什么说我的话一下转到我妈了,归跟结底来讲,我妈打小是泡戏园子长大的,他们家一共四个孩子,她上面有仨哥哥,我姥爷单带她进戏园子,后来我妈总结两条是:“一,家里最小的孩子最得宠。二,男孩子进戏园子,实在坐不住!”出于这第二条原因,我妈打小不带我听京剧,并且她自己也不听,后来她自己承认她实在是打小听怕了,唯一继承下来的是用零食贿赂这招,这个可以遗传的。我妈后来带我看话剧我也坐不住,于是就剩吃东西这一招了。

    这招在今天不灵,首都剧场早不让带食物进去了--其实我到今天也纳闷,首都剧场那会就不让带食物入场,可我清楚的记的我在坐位里一个人吃了小半把的香蕉,我妈是怎么在夏天把那香蕉带进去的???

    所以说--我就忘了这一层,我妈是听戏长大的,这方面,她比我强,她这辈子其实不打算在进剧院看戏,据她后来说,她没想到现在我把她给领回去了。于是她就犹如龙游入海,飞鸟上天--这很让我无语。

    我看话剧的时候有个毛病其实很不好,就是没事干盯演员,今天这个演员如何,那个演员如何,演《哈姆雷特》的时候邹健下台舞台上不知道铺了个什么东西邹健一下绊倒在地,我居然没心没肺的笑,看《哗变》的时候,10号那天福元老师突发神经刀,先是对苗驰说了两遍:“重复刚才的问题。”苗驰大脑高速运转,说:“没有问题。”而后马星跃又稀里糊涂的边走边宣誓,朱晓鹏和雷佳在法庭陪审席上忍不住笑了场(当然不是特严重那种),我妈说:“我怎么看那几个法官那么不顺眼呢?怎么坐的那么歪七扭八呢?”

    我说:“那你看哪个顺眼?”

    我妈说:“门口那个不错!”

    我顺着方向往门口看,一张板登,上面坐着腰杆挺的笔直的孙骁潇!

    那么具体到我看话剧来说,我的毛病就是没事干会针对演员出的小差错去对我妈进行实况点评--这使她深恶痛疾!具体到《哗变》那天的倒二吴刚,可能是太累的缘固,救了一次场垫了两次话倒了三次口似乎还忘了一次词--倒口,这是相声的行话,意思就是演员在台上说的太快,把两个字的音并在一块发了,或者是演员发音时没注意发成了另外一个相似音,被我用在这了,王雨晨同志刚开始颇不适应我这么说,但是后来他也跟着倒口倒口的叫。比较经典的是《大过年》里,李建义的倒口:“小明,你放鞋(学)了???”

    吴刚一倒口,我就有了发挥的空间,开始点评,看《李白》的时候,丛林老师也有两句倒了,我就开始小声对我妈进行即时点评,我妈最后烦了,直接对我说:“他倒就倒吧!!!!你好好看戏!!!”我这才不语。

    但京剧就不一样,我对于京剧,略知皮毛一二,时常要向不同的人请教,宋老师是一个,偶尔还有南洋,但戏一开锣,这些事都用不着了,因为我妈就是最好的讲解,她会在我耳边随着时间的进行即时点评,对我进行普及教育--这很痛苦,台上的杨延辉唱:“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我妈在一旁给我讲解我心里那个别扭,心里直接给延辉接了第四句:“我好比浅水龙困在沙滩!”

    但最郁闷的不在于此,在于杜鹏同志第一幕的时候直接就把叫小番给唱劈了,那《天下第一楼》里讲话,得翻着番上去,在闫锐那听了一回没听着番字的于是我无比期待,然后就听着杜鹏用一种怪异的撕哑声调没翻上去,于是我开始发短信告之诸位叫小番没翻上去,不一会收到回馈。

    王雨晨:别忘了我的说明书!!

    南   洋:啊?那还听什么呀?

    宋老师:最近的小番叫的越来越次了!

    基本上来讲,我很诧异南洋的回复,在我看来他和王雨晨的回复是应该调过来的,基本上来讲南洋在我这可以和说明书划等号,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通常赤手空拳的出现在你面前的他会什么时候闪电般的从不知道的角落里搬出一大书包的说明书来请人签名--但南洋签的很痛快,一会就完事。最近南洋有了伴,行者是个好同志,去看《烟壶》,行者手里拿着一堆说明书,见到顾威老师,颇为耐心的一张一张递上同时嘴里伴随讲解:“这张是您的XX,这张是您的XX......”直到最后递上2007年的《李白》,顾伯一愣,行者不慌不忙道:“这张是您演的吴筠”。顾伯恍然大悟!同样是签名,南洋和行者是俩不同的签法,我的比喻是俩刽子手行刑,南洋负责砍头,一刀斩来的痛快,行者负责的是凌迟,小刀一刀一刀.....那是真难受呀。二位看了不要怒了,因为我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比喻了...........

    当然,签名这种活,你也得分谁分场合分数量,顾伯大多数情况下不会拒绝签名,加上行者和南洋签名的东西虽多,终归也就是一次七八张(所谓的南洋一次签三十来张是我的春秋笔法),类似于唐小西同学找朱旭老师签名是比较令人无语的故事,面对朱旭老师,唐小西同学一张一张递上说明书签名,朱旭老师最后估计也是有点嫌麻烦,说:“有多少你一下拿上来吧,我给你都签了!”于是唐小西同学一下从包里掏出三十来张说明书放在朱旭老师面前!朱旭老师看了以后嘴巴张的老大,然后有点结结巴巴的说:“你这个不行!太多了下次吧!”然后钻进车里走了。

    这是个真事,我妈听了之后从首都剧场里拿走三十张说明书比划了一下厚度,然后放下对我说:“这要是我,我也得走....”

04/12/2009

可以看一看--香港话剧团话剧《洋麻将》观感

      尽管在此前侥无声息,但在2009年的岁末,香港话剧团的《洋麻将》还是登陆京城,并且与大多数话剧不同的是,此番《洋麻将》整体来京宣传基调是低调的,同时也是神秘的,在正式公演前两天才出票,这种神秘使得人对其更增添了几番期待。 
      做为《洋麻将》来说,这部由D.L.柯培恩编剧,卢燕翻译的剧本曾经在1984年被北京人艺成功搬上小剧场舞台,并在于是之,朱琳,谢延宁三位老艺术家的表演下成为了不朽的经典,并且做为如今谈论北京人艺演剧学派以及具体到于是之的个人演技时,《洋麻将》是躲不开的一页。
     香港话剧团公演《洋麻将》事实上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因为做为本剧翻译的卢燕女士来说,其本身与戏剧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其本人在早年间是梅兰芳的干女儿,而后和香港话剧团也有一定的关系,在2006年的香港话剧团大戏,由何冀平编剧的《德龄与慈禧》中,其还饰演了慈禧一角,因此上演洋麻将是值得让人期待的,因为类似于《洋麻将》这样干说的剧本,在之前我们曾经看过的有两个,一是《哗变》,二是《足球俱乐部》,但《洋麻将》与之二者相同又不同,《足球俱乐部》更偏重描写权利斗争,而《哗变》则偏重于心理描写。在《洋麻将》中,其也是一个与心理描写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戏剧,但与《哗变》不同的是,对于剧中人所造成的心理影响,其外因,在《洋麻将》中,比《哗变》与《足球俱乐部》都要更强一些,《哗变》所涉及的环境影响是战争状态下的凯恩号的危及情况并引发的军事法庭审判,而《足球俱乐部》则相对是一个俱乐部内部环境,尽管有着诸多问题,但是归跟结底的,他的外部环境影响还是足球或者是来自于本方球迷不满,战绩不佳等压力并由此引发的俱乐部的内部动荡。
     但《洋麻将》的环境影响更加强烈--直到今天为止,事实上我是反对一种说法的,即将魏勒与芳西雅的悲剧统统归结到资本主义社会下人情冷暖,老无所依的原因,事实上这只是造成二人最终结局的一个诱因,我们不妨把魏勒与芳西雅在十四把牌后最终的结局看成是二者人生最后的盖棺论定,而导致这一切的,是来自于社会,个人性格,家庭因素等等诸多方面共同导致的原因,做为魏勒与芳西雅来讲,其二者本身在性格上是有缺陷的,而到了时间变幻,他们渐渐变老时,这种缺陷就会被无限的放大--这其实并不取决于他在年轻时受到了什么刺激,而是本身的性格在老年无陷放大的最终结果,人老了,都有点毛病,直到今天我们身边也不乏这样的老头老太太,而类似于魏勒和芳西雅这样的人,自己的本事不太大,但却都想影响,改变别人,只不过表现方法不同。再加上与社会的严重脱节,在医学上,粗线条规划的话,二者是比较典型的轻微老年痴呆症患者。只不过不影响行走和坐息。
     也正因此,二者最终的悲剧其实是一个多方面叠加的效果,而打十四牌的过程,其实就是二人的性格的一种展现过程(至于其中的心理学部分详情请参看心理学大师保罗鹅王几日后的点评);因此他对于演员的要求极高,至少单靠模仿,你表达不出魏勒的那种境界。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不好说香港“魏勒”是在模仿,这话不好明说,但于是之的腔腔音和断句那是自己独有,和别人就不大一样,他演《茶馆》也是如是声调,你跟着走害的是自己,而更为重要的是,做为魏勒来讲,其实他是一个有些浑然忘我的人,在一定程度上,他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当他认定的事情开始时,于是他就进入了这种状态,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打扰都是多余的,因为他的气场极为强烈,以至于芳西雅刚刚与他见面,没几分钟就被他鼓动的打起了洋麻将!但至少做为观众来讲,我没有看到他对于角色更深程度的理解,魏勒的性格是他最终悲剧的一部分,这种悲剧性格还与魁格不同,魁格是极度自卑造成的内心不断修改现实的类偏狂型人格,魏勒不属于类偏狂范畴,他的那种气场与生俱来。又缺乏控制和足够的认识,说白了有点一根筋,因此他这辈子做生意是不成功的,而在打洋麻将时,面对芳西雅一把接一把的和牌,他最终居然说出了“芳西雅,你不能这么打!”这很荒唐,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打法。这其中固然有输多了输急了的因素,但是其能说出这句话,也能从侧面证明,至少魏勒在明析了芳西雅的打法之后,是完全出乎意料的。但做为老年魏勒的扮演者来说,对于人物的理解,更多是浮于表面,这很遗憾。
     而做为芳西雅来讲,其则是与魏勒不同,她来到休息室见到魏勒的时候是有着明确的目的的,她因为自卑造成了拥有极强烈自尊心的性格,但她需要的是与人沟通,想请人听她倾诉,她来到休息室,进来又出去,最终又进来,证明了这一点,而与魏勒打洋麻将,其实醉翁之意并不在酒,她只是想借这个机会与魏勒去进行沟通,找一个人对她进行倾诉,但最终的结果是适得其反,魏勒的心思在牌上。可以说二人的沟通是建立在牌局的基础上,或者说,二人不是在进行沟通,而是在进行一种磨合。这种磨合,是在不断的冲突中去进行的。但最终的结果是二者均摸清了对方的性格,但却不欢而散,这很悲哀。但老年芳西雅的表现相对于老年魏勒却尚可,至少她没有把芳西雅的光芒掩盖在魏勒之下,做为《洋麻将》来讲,在这种性格的不断展现之中,魏勒自大稍有不慎就容易盖住芳西雅自卑但却充满自尊的性格,因此,在魏勒差强人意的情况下,老年芳西雅没有被遮住光芒,却也是一个合理的结果。
     北京人吃春饼的时候讲究货硬,何谓货?就是那酱肘子,因此摊黄菜炒的不润没关系,豆苗炒的烂了也没关系,但只要肘子好,这一切都可以掩盖,因此,香港话剧团的《洋麻将》就可以这样看,尽管演员并不如想像的出色,但剧本摆在那里,因此这个戏还是非常值得一看的一个戏。
 
29/11/2009

延安和瑞金想腐化也难――广州话剧艺术中心话剧《春雪润之》观感

     笔者上中学的时候,初三时学习繁忙,班里有位死党,平素好打电脑游戏,于某日周记中这样写道:“学习压力很大,但我发现一个好方法,就是每周我在学习之余玩一会电脑游戏,劳亦结合,这样效率更高一些。”该君成绩在班里中等,上不挨不下靠,属于努努力能上去松点劲能下来无欲无求的那种人,于是老师在回复的批示中这样写:“关键还是看你怎么用功掌握知识,否则到了中考的时候电脑游戏也救不了你的命!”几年后想起来,顿觉那位班主任圣明万分!

     主旋律作品引人深思,发人深省和耐人寻味并且推出之后一片叫好之声的日子似乎离我们已经很远了,但是伴随着六十年大庆的春风又渐渐扬起头来,电影里有一部著名的《建国大爷》,而在话剧舞台上也在十一前后掀起了难得的献礼风潮,与前几年所不同的是,各团体在主旋律的同时,更多的强调了在作品中的人性化处理,比如说电影《建国大业》在宣传过程中不指一次提到了类似于“毛泽东醉酒”、“开黑会”这样很细节性的东西,从道理上来讲,这是一件好事,他起到的是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和栩栩如生的作用,但问题在于,在我们将细节拿出来大书特书并且无限放大之后,他还剩下什么?

     与《建国大业》相同,《春雪润之》所犯下的就是这样的错误,这部作品总体来讲做为献礼剧目并不失败,但也不成功,他的问题并不在于对人物外在形象把握的失败,如毛泽东不在是我们所熟悉的一口湖南韶山话,刘思齐也不在是历史上那个阳光,青春的形象,但这都属于小问题,更为重要的是,在细节之外,从剧本到演员,缺乏对于伟人,对于时代大环境有效的把握,对于一部主旋律作品来讲,这样的失误可以说是致命的!

     《建国大业》中刘烨所扮演的老兵因为醉酒被剥夺参加阅兵资格,而后闯入阅兵场像毛主席敬礼,韩三平认为这样一个人物“有人情味”并且将之大书特书,但在播出之后我们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很微小的细节,就好比落在地上的一滴水一样,他只能被太阳晒干,但张和平非要说从这滴水里可以见到太阳。

     可《建国大业》终归有明星大腕去做为票房的保证,但《春雪润之》没有,演员在台上声情并茂,用力的干嚎,却表现不出人物应有的情怀,“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这是何等的气魄?这种气魄在演员身上全然不见,有的只是毛泽东和毛岸英在家常里短,有的只是毛泽东叮嘱刘思齐不要给组织添麻烦,而后就是将历史事件往上生套,我们并不是说这些细节的描写是不重要的,但他起到的是润色和加工的作用,而一个人物形象的勾勒,更应该从历史上他对于整个历史轨迹前行的推动,事件去进行,拿毛泽东来说,如果说他真的把所有的工夫都放在了与自己的儿子家常里短的话,那么他不过是一个湖南韶山普通的农民,即便是他在听闻刘青山,张子善贪污之后发脾气,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在今天的中国,愤世嫉俗的人多的是,甚至其中不乏骂大街者――准备好要捕食的老虎从来不叫,真正叫的凶的,反倒是路边那些野狗。话题扯的远点,今日中国越是觉的无可救药一天到晚转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以为自己冷眼旁观很清醒者,越是那社会的失败者,真觉的中国无可救药请移民,何必戳的这呢?

      话题回到《春雪润之》,笔者想不客气的说一句,这部戏他想表达的是毛泽东与毛岸英那种父子之情,其着重描写的,无移是其将毛岸英送上朝鲜战场的这段剧情,但问题在于他缺乏对于这段事件前后合理的描写,或许我们的作者在今日主旋律作品倡导“人性化”的今天过于保守,因此将对于这方面的描写放在了生活性的细节上,但就抗美援朝一事来说,打仗就难免牺牲,纵然是毛岸英当彭老总的俄文翻译,彭老总的指挥部也在露天,他也并没有像萨达姆躲在地下掩体攻势,他同样面临着敌人空袭的危险,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毛泽东将新婚之后不久的毛岸英送上战场,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勇气,兼之其是已故亡妻杨开慧的独子,做出这种决断,就更需要勇气。不客气的说一句,做为《春雪润之》来说,他非但没有成功的描写出领袖与毛岸英的父子情,他甚至在具体的历史事件交待上,都没有去深入的了解。

      前苏联在赫鲁晓夫政府上台之后曾经在描写卫国战争的电影中奉行一种思路,即战士们在战场中的英勇行为并不是出于某种思想,而是一种本能的自卫,即“想活”。因此基于这种思路,对于战士们的英雄行为并不去鼓励宣传,对于这种思路,我们不能说他完全错误,但是我们要明白的是,在伟大的卫国战争中,那些为了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民族独立,主权完整和自由去勇敢的冲上前线,并且冒着可能牺牲危险的做出英勇战斗行为的士兵们,他们不是英雄,谁又能称的上是英雄呢?而做为《春雪润之》来说,正如同在剧中毛泽东的那句话:“瑞金和延安,想腐化也难!”在那种环境之下,出现这种坚持自己的信仰的人,是完全可能的,因此在主旋律作品中,我们不应该去以人性化为借口把一些细节性的东西拿出来无限放大当卖点,而是应该去沿着他们的思路前进,去揣摩。而这,恰恰是《春雪润之》所缺乏的。
                                        

22/11/2009

商业化的空壳戏剧――表演工作坊舞台剧《暗恋桃花源》观感

     关于看戏方面,我妈是个神人,她看戏要看角。大抵是因为打小她父亲我姥爷带她进戏园子的缘固,用她的话说,她最喜欢看的是舞台上一帮大腕打架,正因为这个原因,在去看戏的路途中,我妈说:“《窝头会馆》太好了!”
     我对于《窝头会馆》无甚好感,于是就问:“好在哪里?”
     我妈说:“一帮明星大腕在台上打架,很好!除此之外没什么其他的东西。”
     我说:“那这个戏的主题是啥??妈你看出来了没有?”老实说,关于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将近一个月。
     我妈想了想说道:“我想所谓“窝头会馆”是个虚词,他真正要表达的是一种生活现象,即在解放前旧社会,老百姓想吃窝头都没钱吃不上这样一种现象!”
这话听的我出乎意料!我真的觉的我妈挺伟大的,因为就《窝头会馆》来说,虽然这戏没有主线,但是刘桓死活一口咬定他的主题是:“钱”。但你若真较起真来问他怎么个钱法的话他一定会是一个“To be or no to be”的,也正因此,我觉的我妈理解的没错,至少从戏面上所表达的来看,我妈说的很对~!
      但刘桓大叔的戏好歹有这样一个主题浮于表面,于是到了《暗恋桃花源》里就连这个主题就没了,在中国,提起话剧没有人不知道《暗恋桃花源》,最年轻的暗恋桃花源,最唯美的暗恋桃花源,你可以用任何一种言辞来形容他,归跟结底的来说,在我看来,全中国的舞台剧中,商业化做的最成功的两个戏,一个是《恋爱的犀牛》,另外一个就是《暗恋桃花源》。
      4月份的时候人艺有朋友曾经在MSN聊天问过我,你觉的在北京人艺的今天,是不是应该在剧目宣传上更偏向商业化一些?我当时给出的答案是这样的:“商业化的目的归跟结底是针对于用户群的扩展,但现实情况是戏剧在中国就是小众艺术,他的受众群永远没法和电视电影这样的群体去媲美,再过十年也是这样,因此北京人艺要做的,是伺候好首都剧场里那927个座!”在当时我的意思很明白;即除非你在戏剧商业化中能够形成一个非常明显的短期社会效应,一如当年的《图兰朵》来北京演出,在这样一段时间内《图兰朵》所代表的并不是歌剧,而是一种社会化的流行因素,而对于观众来讲,观看《图兰朵》的人群中至少有一半是跟风而来,甚至坐在剧场里他们不认为自己是在看歌剧,并且他们也并不会去真的回味,欣赏其中的某种片断,在他们心里,真正回味的是那种在短期内追逐社会流行因素及潮流所带来的快感、乐趣和荣耀感,而在中国的所有戏剧中,真正在商业领域达到这一点的,仅有《暗恋桃花源》一个。物以稀为贵,孟京辉号称要把《恋爱的犀牛》演一千场并且也真去做了,蜂巢剧场北大百年讲堂外加国家大剧院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演,那他就滥了,而《暗恋桃花源》全国巡演,每年就那么几场,观众有个新鲜感,凭这一点,赖声川比孟京辉要精明。
     但抛开这些来说,《暗恋桃花源》在本质上实际上始终用的是一种讨巧的设计,暗恋”剧组与“桃花源”剧组因为剧场的使用重复最终造成了冲突,于是这就形成了一个简单的矛盾冲突,而在实际中,他试图就两个剧组在戏中呈现的冲突去形成一种互补。但实际效果是这种呈现是生硬的,同时也是毫无技巧可循的,他会让观众看的云里雾里。就如同最后那个始终在舞台上发疯的女疯子一样,她的出现与《窝头会馆》里面兰法庆演的牛大粪是一个道理,所不同的在于牛大粪是上台撒了两泡尿,这个女疯子上台见人就认成自己的男朋友,事不同,道理一样,但归跟结底的我们要问的是,这泡尿不撒行不行?
     关于《暗恋桃花源》这部戏的价值,事实上他除了商业价值之外没有任何可以留存的东西,做为赖声川来讲非常明白这一点,在盛名与华丽的外包装之下他所剩下的是一巨空壳,两年前,赖声川在《暗恋桃花源》的一次换角之后表示:“舞台上戏剧的呈现要靠好的演员来执行。”从字面意义上来理解这固然没有错误,但问题在于如果我们看到当谢娜,何炅这些泛娱乐化时代的明星反反复复的出现在《暗恋桃花源》中去依靠满台吐口水与撒狗血吸引观众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明白这个最终执行与呈现的真正意义是什么?《暗恋桃花源》他所带给人们的其实不是一种由戏剧本身所产生的快乐,而是一种典型的商业效益,一种出于对明星的盲目追求以及狂燥年代对原本正常的文化涉取无情抛弃。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

 

13/11/2009

去《天下第一楼》排练场探班

      差不多一个月没更新了。

      看完《窝头会馆》我就没在更新,因为各有各的事,其间其实也不是没看戏,只不过有点犯懒,就把这些耽误了,好吧,今天我不犯懒,来更新,《天下第一楼》的排练。

      北京人艺的排练场,上次去是6月的事吧,那时候我还没和女朋友分手,当时我记的是《鸟人》的建组,然后顺便去了一趟《哗变》组,那天我还纳闷怎么二胖子没在《哗变》组而是丛林老师在盯场。后来才知道那天是郭启宏研讨会,二胖子去了那个会。

      于是《天下第一楼》要去澳门,澳门两场深圳三场,去的演员共有28个,详细列表大概列不出来,一楼排练厅里到是贴着,我大体看了一下,人其实还是那些,就是换了两个角色,一是大执事,严燕生不演了,改由尹伟担任,从现场效果看,基本上是完成任务,战术填充的性质。但是另外一个角色更换我个人以为非常成功,就是余老板,由闫锐更替李士龙,闫锐本身就是唱花脸的,而且以前正儿八经是中国京剧院的,某人头天翻出一张1988年的《北京晚报》来,上面有条新闻是“全国京剧业余票友大赛在京举行”,而后里面有一行小字“本次比赛参赛年龄最小的是年仅6岁的闫锐小朋友......”,在那时候的票友里,闫锐也是比较有名的。所以至少在唱上面,这一段戏有一个质的提高,而在演出方面,至少在排练场上,闫锐表现的非常不错!

     好,说了这许多,基本上回忆起这次的28个演员人了,那就试着列一下,排名就不分先后了,想着谁是谁了啊;杨立新,张万昆,王长利,岳秀清,王刚,张永强,丛林,王大年,马星跃,孙大川,班赞,何靖,徐白晓,孙骁潇,李光复,刘小蓉,夏立言,白荟,米铁增,张福元,尹伟,闫锐,杨铁柱,孟秀,苗驰,邹健,兰法庆。剩下几个只能等等了,确实想不起来了......当然,顾伯是导演不能不提。

     
     我到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二十了,彩排2:30开始,老远的我看见班赞徐白晓邹健几个在右边,班赞在饮场,但我坐在左边,隔着几个座我没好意思乱串,于是邹健先过来了。结果我就暴露了,打了个招呼。
     
     这个有一阵没见了,尹伟,这次演的是包哈局大执事。
     老实说,他演的一般,刚才说过,战术上的补充者。
    
     左边是张永强,也有些天没见了。然后依次是邹健,王刚丛林。
     王刚的眼神很耐人寻味!后来也把我瞄出来了.....
    
     班赞,后来班赞也到了左边,于是边上站着的几个人艺的年轻演员,阿楠,朱少鹏几个就拍了拍他,然后辛月还亲切的摸了摸班赞的肚子。其实我挺纳闷的,为什么你们都觉的班赞胖了呢?我觉的班赞绝对是比以前瘦了。
    
     这是开始挂龙旗那段,孙骁潇演巡警,张万昆老师演王子西。
     手里的那是报纸吧?充当龙旗。
     孙骁潇老是这一件皮衣....光我看见好几次了都是这件...后来我下来问他,他说他有两件,只不过颜色不同而已...
    
     克五吃的很高兴。常贵在边上哄他。张永强和王长利,好久没在剧院看见这俩了。
     背后的是丛林老师,后来在第三排拍照坐下拍全是人头,我就站起来了,据朋友说后来丛林老师一直看着我乐。估计是第一次见他时候我跟他学过他那句:“不漏~~不漏!!”
    
     丛林老师演的修鼎新。
     下半场第三幕时有一段比较雷,修鼎新要吃成顺烤出来的一只烤鸡,吃之前要先拜一下然后做首诗。
     于是丛林老师把这只鸡(当然是道具了)放在桌子上,恭敬的拜了一下,然后充满感情的:“烤鸡呀~~~~~~”,全场笑。
     我当时没笑,因为我怎么听怎么觉的这个腔调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后来回家以后想起来了,这个腔调和《李白》里面,丛林老师演那个永王,在幕府里,李白像慧仲明抱怨永王不给他官做时突然冲出来大喊“太白先生,血性男儿呀~~~”一模一样。太白先生这就成了烤鸡了,哈,笑谈!
    
     说曹操曹操到,刚说完慧仲明,米爷就来了。
     米铁增老师这戏里演钱师爷,这张是他动,不是我手抖.....当然,也可能是徐白晓拍的,不是我拍的....
     徐白晓和辛月说完了几句话,看见我,奔过来摆弄我手里的相机,他把长焦开到了15倍然后去拍,我说你悠着点,他说没事!结果当时看小图是没事,回来以后放大图,十张到有七张是虚的.....
     比如说这张吧,他拍照时候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是他动,不是我动!”
    
     整部戏的灵魂人物,顾伯!在说戏。
     右边这个演员值得说说,基本上来讲,对于现在的看北京人艺的戏的80后来说,我们看北京人艺的戏有两种途径,第一种当然是去剧场,第二种一般来讲就是买DVD看,所以右边这个对于我们来讲是一个出境频率最高的人,不过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谁,那他是谁呢?
     他就是杨铁柱....回去看看字幕就发现,很多戏的“舞台监督”就是他。
     
     老掌柜的唐德源,王大年老师扮演。
     看了《屠夫》之后,每次见着大年老师都想笑....
     估计是那个阿洛依斯演的太出彩,已经不习惯大年老师在台上一本正经的样子了.....
    
    
     这时候窝头会馆剧组的一些演员也来了,可以看到雷佳。
     雷佳还是非常敬业的,他这个头型要留到明年六月《龙须沟》了....肖鹏达演完了直接就冯狗子了。
     快中场休息的时候荆浩也来了,回头这个就是
    
     我就坐辛月边上,开始她没看见我,我没好意思打招呼,以免落下搭讪的嫌疑,于是我就又偷拍了。她头发续长了
     这个时候人已经比较多了,可以看见照片里有阿楠,朱少鹏,邹健,尹伟,丛林,小白,张永强和何靖。我记的过一会罗熙也来了,从我面前走过去的。他沧桑的脸让人印象深刻。
     
     中间两个闭眼了...
     其实我的本事就是拍人闭眼。两个同时闭眼不算本事。
     十月份去一个电视剧的发布会,五个主演坐台上,结果我拍了一张照片,四个人闭眼睛。
     这张是苗驰、孙骁潇、小白、孙大川和杨立新。
     回来以后看这张比较惊讶的是李珀,明明看他在左边,他啥时候跑右边去了?飘移了?
    
     岳秀清和张福元
    
     张万昆老师。张嘉怡同志口中:“真正的艺术家”。
    
     卢孟实登场!杨立新老师来了。
     
     马星跃和苗驰
     这段是散戏了,大少爷唐茂昌回来了!
     苗驰一直还是娃娃脸。
    
     这轻功还得练!!大川也回来了。这次他来演二少爷唐茂盛,大川最近似乎也比较累。
     这段是结大帐开始,
    
     小白说:“他动,不是我动”。
     行吧,闫锐动不是你动。于是这照片就虚了... 
    
     割肉做药引子,这二少爷唐茂盛活脱脱就是一唐吉诃得,看武侠小说看多了,信那一套割骨疗亲的把戏。然后就把老掌柜的给气死了,这是第一幕结束的场景。
     下面三张连放!班赞特写!
    
    
    
     这是二幕一场开始时的过程!
    
     孟秀,很久没有见到了!
     不过《窝头会馆》,她是金穆蓉的B制。
     她比徐老师敬业多了。
    
     何靖、小白、班赞,这段是烫鸭子。
     剧中他们分别是小生子,成顺和福顺。 
    
     这段比较搞...
     话说杨立新很牛的走上台来,摸了摸水道:“这是烫鸭子的水吗?再兑开水!”
     徐白晓递上毛巾板。
     杨立新擦擦,很随后的把毛巾板丢给徐白晓,剧中是徐白晓要接住!
     结果这块毛巾板丢的时候估计手劲没掌握好,扔的往前飘了,徐白晓站在原地拼命把身子往前探!还是没接住......
    
     大执事上台,尹伟和杨铁柱上。
     这段是昨天出现的一个比较搞的事件。
     尹伟:哟,都起大楼啦??老掌柜的呢?
     杨立新:老掌柜的卢孟实过世了,我是二掌柜的!
     全体爆笑,王刚老师当时刚下场,正走着呢手里烤竿还没放下突然乐了说:“老掌柜的卢孟实过世了!”
    
     兰法庆老师。演李小辩!
    
     徐白晓走过来,拿起我的相机,拉到15倍长焦!
     我说:“你悠着点,虚了!”
     小白不语,直接按下快门,没虚!
     我大惊!小白很得意:“说我这人手特稳!”
     结果回来一看....就这一张没虚....
     手特稳呀....结果毛巾板没接住....对,那是杨立新扔的不好,不是徐白晓没接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像徐白晓打听他的FANS情况。
     徐白晓很得意:“我的小FANS多了!”
     
     辛月的头发明显续长了。
     李珀这么一会儿工夫...又跑这边来了.....
    
     我说李珀穿越吧....不亏了他。你看他那大头晃的。
     闫锐在看啥?
    
     门外还有五十只鸭子!
     刘小蓉老师是中戏人艺班的形体教师,就这个女客,从88年就开始就是她。
     人艺2007年复排的《骆驼祥子》,她演高妈!
    
     卢孟实!!!!!
     不能喊!!!成顺!快关店门!!
     二幕一场闭!
     中场休息,来看一点其他的!
    
     《窝头会馆》演员化妆间!
      这是大化妆间,孟秀,李珍,郭奕君,原雨的!
    
     古月宗和肖启山的。
    
     金穆蓉的。
    
     宋丹丹的。
    
     大轴的!
    
     上台门前的小黑板!
     希望有一天能够在这上面在一次看见《屠夫》的名字
    
     这是最神圣的上台门!过了这道门,就是舞台了!
    
     中场休息,这里面有米铁增何靖苗驰孙大川白荟和班赞。
     白荟我真差点没认出来....就是穿黑白相间衣服这个。
    
     大川,很有气势!
    
     闫锐的余老板,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换人,这次闫锐唱的是“叫小番”
     闫锐:今晚上菜不错,待会给总统府那桌加俩菜,记我帐上。
     杨立新:多谢您。
     马星跃:余老板那您看我这个?
     闫锐:今儿晚上叫小番,你就坐在台边听着,翻着翻上去,叫~~小~~~
     王刚(突然的):掌柜的!!!!
     闫锐吓一跳!这段戏效果就出来了!

     话说闫锐,今年我们学校的毕业大戏上了一个叫做《离缘金梦》的戏,北外话剧社的新社长是一个颇有传奇色彩的人物。早年间出生于京剧世家,而后跑去踢足球了,头几年是浙江绿城的二线队的,然后07年时候来北外了,现在在中文学院呢,当时排这个戏,底下鸣谢写着“得到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和“中国京剧院”的大力支持和指导,我当时还挺纳闷,人艺谁来指导的??后来想了想符合这标准的估计只有闫锐,早年间闫锐是中国京剧院的演员,现在成了人艺的演员,行吧,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在北外这边,闫锐一人代表俩国企行政单位!
    
     演员们在景后!
    
     吴娱和辛月
     本来李珀坐在吴娱身边,结果下半场演着演着吴娱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笑,于是大家回头看她。李珀刚坐下又起身:“不行这个,太丢人了这个....”
    
     徐白晓摆S型....
    
     真正的艺术家在抽烟。
     他的鞋是他女儿给他买的。
     来讲一个真事!
     2009年8月2日,《鸟人》演出毕。
     我至后台,演员们都在换装,万昆老师急匆匆的出门!我坐在中门的沙发,目送万昆老师出门。
     等了一会,众演员慢慢悠悠的出来,有的抽了只烟,然后打个招呼,说笑两句,大约二十分钟后,演员们散干净了,我也准备走。
     门外忽然闯进一个人,我一看,是万昆老师,他看见我还坐在中门,极不自然的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换鞋....”
    
     由此一分为二
     为什么要一分为二,后面,演员坐在后面,还有配音的功能
     这段戏是克五带着人来搜罗大头私藏的大烟土!四两都不到。
     张永强带着邹健等人从右边的台上,冲到左边的景后,这时的椅子上坐着班赞、何靖、徐白晓等人,看到他们来搜,就把一个铁皮筒样的东西扔到地上拼命的踩,跺制造出声响!
    
     目睹这一切,阿楠率先感叹:“这也太浑了这个....”
    
     辛月朱少鹏李珀阿楠等等
    
     万昆老师与孟凡功!
     
     吴娱,辛月,少鹏等等。

29/10/2009

我穿越了...

     话说于记我,昨天和人约好了,晚上七点在人艺边上的丰泽居吃饭,之所以约周三,是因为我有个新闻发布会在这一天,完事之后直接就撤了,会议地点在嘉里中心,中间接了张缇师妹一个电话,回答了一些诸皇马的问题,当时我看似乎茶歇开始了,但电话这会不回一会群访就要开始了,于是嘉里中心一层的人们就看到了一位记者左手端着咖啡杯,右手拿着小夹子很没品的往盘子里夹曲奇,而后脖子歪的夹着电话在讨论一些皇马的问题。

    当然这只是插曲,归跟结底的来说,是我吃了四块曲奇,噢不也许是五块!喝了一杯咖啡,之后散会又喝了一杯红茶,我不爱吃糖,完事之后往人艺赶,到了东四时才六点不到,想想还早,于是就去买了个窝头,然后送到书店。往左边望时,人艺食堂正好开餐,我有一种想给演员送窝头的冲动!当然,隔着大玻璃就看一个光头坐在窗边胡吃海塞,似乎对面还有一位女性,我知道那是戏剧书店的刘跃,于是一转头进入书店,果然,李萌收下窝头之后告诉我,刘跃去食堂了!

    关键不在这,在后面,和李萌聊了会天,然后书店的门就开了,进来一个女士,当时我眼前不由得一亮,到不是别的,这个女人并不漂亮,但非常有气质,而且比较眼熟,我当时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不过后来心想不可能,于是该女士发问李萌:“请问卖碟的在哪?”

    李萌说在她身后,于是她先问:“有《吴王金戈越王剑》吗?”

    我当时心里感觉有些荒唐,那个戏人艺在96年出过VCD,是普教出的,现在只在淘宝上能找到,不过流传下来的版本是吕齐的B制勾践,那个戏是蓝天野老师导的,公认的一种说法是,那个戏是个好戏,吕齐也是个好演员,但是论那个戏的勾践,B制吕齐老师演不过A制郑榕,但在我脑海里,第一反应是那个戏的西施!这女的一问,我又闪了一次。

    我让她上淘宝看看,她点点头,又问:“有老版《北京人》吗?”李萌说有,给她拿了一张,而后该女士又挑了一张DVD的《茶馆》和一张79版的VCD《雷雨》,我当时盯她半天,始终觉的这人不对劲,于是她又问:“有《家》吗?”

    这次我到没想西施,脑袋里想的是您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一瞬间我第一反应她是哪个地方过来砸场子的,人艺班那帮小孩外加辛月、闫锐的《家》两周前刚下马,有些演员郁闷的要命,直说面临失业中。现而今您过来找《家》,这多少有点...

    但这只是一念之间的事,于是该女士选好商品,突然扭过头,指着《北京人》DVD的封面说:“这个是我!”我当时一愣,而后脑袋轰的一下炸了。

    ............

    北京人艺在历史上,1987年和1990年各演过一版《北京人》,基本上来讲,导演思路都是相同的,只是在个别演员上做了调整,1987年版距离上次演出的《北京人》1957年版已经有了30年的时间,当年人艺首演《北京人》的时候,演曾文清的是我偶像--蓝天野老师,思懿是叶子老师,舒绣文老师上的愫方,而到了87版,则变成了冯远征,而后过了三年,演员在度调整,曾文清则变成了吴刚,原因是冯远征出国了,据冯远征自己说是“为情所困”。90版的愫方是江姗,思懿是龚丽君,而咱们在说87版,这一版年初采访龚丽君的时候她曾经对我说:“罗历歌要是上的愫方,她应该上的思懿”。但这个情况现在看来可能是有点错误,到不是我有意误导,主要是资料上和这显示的不一样,这一版后来我查了资料,底下也有人指出来,确实是王姬上的思懿。

    没错!!封面上印的那个!就是愫方!没错,书店里见的这位,就是罗历歌!!

    ........

    罗历歌,北京人艺1985团代班的成员之一,严格的来讲,这个演员在今天看来并不出名,但是问题在于这是一个在我看来非常会演戏的演员,罗历歌并不是特别漂亮那种,但是气质绝对好,我个人以为她的气质其实不逊于龚丽君。在1985年版的《吴王金戈越王剑》中,她当时演的西施,至少给我的感觉很好,所以说,罗历歌,那也是北京人艺最美的一个姑娘!没办法,人家演过西施,西施那是美女!

    罗历歌!梁月军!尚丽娟!我个人认为,这是那个年代北京人艺女演员中的“三美”。

    这个演员在《北京人》中后来上的愫方,在《家》中,她演的是瑞钰!不过那一版最终无缘得见,只能从资料中查到。而且在她手里,手上是正儿八经有一座梅花奖的!她当年离开人艺,是拿着梅花奖后的第二年。

    80年代咱们国家改革开放后出国潮,北京人艺不能免俗,有一批演员开始往国外奔,这其中比较著名的几个包括肖鹏,就是《绝对信号》里的黑子,尚丽娟,这个在那时很有名,我记的《新剧本》83年第一期的封面就是她,绝对是那时候的明星!只不过当时的追星族没现在疯狂,还有就是钱波、罗历歌等等这样的演员,当然其中有些人头几年曾经回来过,你比如说钱波同志,还在2007年的《我这一辈子》中和李六乙合作,属于借调性质,据说罗历歌头几年也打算回来,托宋丹丹往剧院递过话,但没有下文。

    咱们继续说我,当时我很穿越,看着罗历歌在面前我第一句话是:“您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

    了解点人艺历史的人都知道...想见罗历歌,绝对比见郑榕、朱旭、蓝天野等几位老师有难度!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在美国,而更为重要的是她几乎被历史遗忘了,这么说有点不尊敬她,但是现实情况是除了演员墙,很少有人记的你存在。

    罗历歌回答:“是,刚回来!”

    于是我继续穿越,基本上来讲,罗历歌在剧院塑造的人物形象可能就是西施比较立的住,但那也是个小角色,于是从北京人艺的断代史上来说,她不算什么,但是这样一个人绝对代表一个时代,第一是她是北京人艺80年代中生代的代表之一,第二是她其实代表了北京人艺逐渐消失在历史中的那批人,不仅仅有她,还有尚丽娟、钱波、肖鹏、于志宽、梁月军等等这样一批逐渐随着年龄的增长与剧院慢慢的散去联系的人。是矣在2009年初的时候,当我看到《龙须沟》的演员名单时有一个名字让我激动万分!不是杨立新,也不是张万昆或者杨桂香,而是“张华”。演冯狗子的奶奶。

    张华者,北京人艺历史上曾经的一批“小孩扮演者”,人艺历史上有一些演员常因为年龄等原因演小孩,比较近的一个是龙一仪,在往前的有唐烨、王淑华、尚梦初等等,而张华,1979年《茶馆》在第三幕登场,她演的是王小花......顺便说一句,在罗历歌买的这版《北京人》中,她演的袁圆。

     

     罗历歌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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