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s profile睡不着觉....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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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觉.... 工大有董路,人大有张斌,然则北外有于翔可取而代之!!! 11/22/2009 商业化的空壳戏剧――表演工作坊舞台剧《暗恋桃花源》观感 关于看戏方面,我妈是个神人,她看戏要看角。大抵是因为打小她父亲我姥爷带她进戏园子的缘固,用她的话说,她最喜欢看的是舞台上一帮大腕打架,正因为这个原因,在去看戏的路途中,我妈说:“《窝头会馆》太好了!” 11/13/2009 去《天下第一楼》排练场探班差不多一个月没更新了。 看完《窝头会馆》我就没在更新,因为各有各的事,其间其实也不是没看戏,只不过有点犯懒,就把这些耽误了,好吧,今天我不犯懒,来更新,《天下第一楼》的排练。 北京人艺的排练场,上次去是6月的事吧,那时候我还没和女朋友分手,当时我记的是《鸟人》的建组,然后顺便去了一趟《哗变》组,那天我还纳闷怎么二胖子没在《哗变》组而是丛林老师在盯场。后来才知道那天是郭启宏研讨会,二胖子去了那个会。 于是《天下第一楼》要去澳门,澳门两场深圳三场,去的演员共有28个,详细列表大概列不出来,一楼排练厅里到是贴着,我大体看了一下,人其实还是那些,就是换了两个角色,一是大执事,严燕生不演了,改由尹伟担任,从现场效果看,基本上是完成任务,战术填充的性质。但是另外一个角色更换我个人以为非常成功,就是余老板,由闫锐更替李士龙,闫锐本身就是唱花脸的,而且以前正儿八经是中国京剧院的,某人头天翻出一张1988年的《北京晚报》来,上面有条新闻是“全国京剧业余票友大赛在京举行”,而后里面有一行小字“本次比赛参赛年龄最小的是年仅6岁的闫锐小朋友......”,在那时候的票友里,闫锐也是比较有名的。所以至少在唱上面,这一段戏有一个质的提高,而在演出方面,至少在排练场上,闫锐表现的非常不错! 好,说了这许多,基本上回忆起这次的28个演员人了,那就试着列一下,排名就不分先后了,想着谁是谁了啊;杨立新,张万昆,王长利,岳秀清,王刚,张永强,丛林,王大年,马星跃,孙大川,班赞,何靖,徐白晓,孙骁潇,李光复,刘小蓉,夏立言,白荟,米铁增,张福元,尹伟,闫锐,杨铁柱,孟秀,苗驰,邹健,兰法庆。剩下几个只能等等了,确实想不起来了......当然,顾伯是导演不能不提。 话说闫锐,今年我们学校的毕业大戏上了一个叫做《离缘金梦》的戏,北外话剧社的新社长是一个颇有传奇色彩的人物。早年间出生于京剧世家,而后跑去踢足球了,头几年是浙江绿城的二线队的,然后07年时候来北外了,现在在中文学院呢,当时排这个戏,底下鸣谢写着“得到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和“中国京剧院”的大力支持和指导,我当时还挺纳闷,人艺谁来指导的??后来想了想符合这标准的估计只有闫锐,早年间闫锐是中国京剧院的演员,现在成了人艺的演员,行吧,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在北外这边,闫锐一人代表俩国企行政单位! 10/29/2009 我穿越了... 话说于记我,昨天和人约好了,晚上七点在人艺边上的丰泽居吃饭,之所以约周三,是因为我有个新闻发布会在这一天,完事之后直接就撤了,会议地点在嘉里中心,中间接了张缇师妹一个电话,回答了一些诸皇马的问题,当时我看似乎茶歇开始了,但电话这会不回一会群访就要开始了,于是嘉里中心一层的人们就看到了一位记者左手端着咖啡杯,右手拿着小夹子很没品的往盘子里夹曲奇,而后脖子歪的夹着电话在讨论一些皇马的问题。
当然这只是插曲,归跟结底的来说,是我吃了四块曲奇,噢不也许是五块!喝了一杯咖啡,之后散会又喝了一杯红茶,我不爱吃糖,完事之后往人艺赶,到了东四时才六点不到,想想还早,于是就去买了个窝头,然后送到书店。往左边望时,人艺食堂正好开餐,我有一种想给演员送窝头的冲动!当然,隔着大玻璃就看一个光头坐在窗边胡吃海塞,似乎对面还有一位女性,我知道那是戏剧书店的刘跃,于是一转头进入书店,果然,李萌收下窝头之后告诉我,刘跃去食堂了! 关键不在这,在后面,和李萌聊了会天,然后书店的门就开了,进来一个女士,当时我眼前不由得一亮,到不是别的,这个女人并不漂亮,但非常有气质,而且比较眼熟,我当时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不过后来心想不可能,于是该女士发问李萌:“请问卖碟的在哪?” 李萌说在她身后,于是她先问:“有《吴王金戈越王剑》吗?” 我当时心里感觉有些荒唐,那个戏人艺在96年出过VCD,是普教出的,现在只在淘宝上能找到,不过流传下来的版本是吕齐的B制勾践,那个戏是蓝天野老师导的,公认的一种说法是,那个戏是个好戏,吕齐也是个好演员,但是论那个戏的勾践,B制吕齐老师演不过A制郑榕,但在我脑海里,第一反应是那个戏的西施!这女的一问,我又闪了一次。 我让她上淘宝看看,她点点头,又问:“有老版《北京人》吗?”李萌说有,给她拿了一张,而后该女士又挑了一张DVD的《茶馆》和一张79版的VCD《雷雨》,我当时盯她半天,始终觉的这人不对劲,于是她又问:“有《家》吗?” 这次我到没想西施,脑袋里想的是您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一瞬间我第一反应她是哪个地方过来砸场子的,人艺班那帮小孩外加辛月、闫锐的《家》两周前刚下马,有些演员郁闷的要命,直说面临失业中。现而今您过来找《家》,这多少有点... 但这只是一念之间的事,于是该女士选好商品,突然扭过头,指着《北京人》DVD的封面说:“这个是我!”我当时一愣,而后脑袋轰的一下炸了。 ............ 北京人艺在历史上,1987年和1990年各演过一版《北京人》,基本上来讲,导演思路都是相同的,只是在个别演员上做了调整,1987年版距离上次演出的《北京人》1957年版已经有了30年的时间,当年人艺首演《北京人》的时候,演曾文清的是我偶像--蓝天野老师,思懿是叶子老师,舒绣文老师上的愫方,而到了87版,则变成了冯远征,而后过了三年,演员在度调整,曾文清则变成了吴刚,原因是冯远征出国了,据冯远征自己说是“为情所困”。90版的愫方是江姗,思懿是龚丽君,而咱们在说87版,这一版年初采访龚丽君的时候她曾经对我说:“罗历歌要是上的愫方,她应该上的思懿”。但这个情况现在看来可能是有点错误,到不是我有意误导,主要是资料上和这显示的不一样,这一版后来我查了资料,底下也有人指出来,确实是王姬上的思懿。 没错!!封面上印的那个!就是愫方!没错,书店里见的这位,就是罗历歌!! ........ 罗历歌,北京人艺1985团代班的成员之一,严格的来讲,这个演员在今天看来并不出名,但是问题在于这是一个在我看来非常会演戏的演员,罗历歌并不是特别漂亮那种,但是气质绝对好,我个人以为她的气质其实不逊于龚丽君。在1985年版的《吴王金戈越王剑》中,她当时演的西施,至少给我的感觉很好,所以说,罗历歌,那也是北京人艺最美的一个姑娘!没办法,人家演过西施,西施那是美女! 罗历歌!梁月军!尚丽娟!我个人认为,这是那个年代北京人艺女演员中的“三美”。 这个演员在《北京人》中后来上的愫方,在《家》中,她演的是瑞钰!不过那一版最终无缘得见,只能从资料中查到。而且在她手里,手上是正儿八经有一座梅花奖的!她当年离开人艺,是拿着梅花奖后的第二年。 80年代咱们国家改革开放后出国潮,北京人艺不能免俗,有一批演员开始往国外奔,这其中比较著名的几个包括肖鹏,就是《绝对信号》里的黑子,尚丽娟,这个在那时很有名,我记的《新剧本》83年第一期的封面就是她,绝对是那时候的明星!只不过当时的追星族没现在疯狂,还有就是钱波、罗历歌等等这样的演员,当然其中有些人头几年曾经回来过,你比如说钱波同志,还在2007年的《我这一辈子》中和李六乙合作,属于借调性质,据说罗历歌头几年也打算回来,托宋丹丹往剧院递过话,但没有下文。 咱们继续说我,当时我很穿越,看着罗历歌在面前我第一句话是:“您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 了解点人艺历史的人都知道...想见罗历歌,绝对比见郑榕、朱旭、蓝天野等几位老师有难度!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在美国,而更为重要的是她几乎被历史遗忘了,这么说有点不尊敬她,但是现实情况是除了演员墙,很少有人记的你存在。 罗历歌回答:“是,刚回来!” 于是我继续穿越,基本上来讲,罗历歌在剧院塑造的人物形象可能就是西施比较立的住,但那也是个小角色,于是从北京人艺的断代史上来说,她不算什么,但是这样一个人绝对代表一个时代,第一是她是北京人艺80年代中生代的代表之一,第二是她其实代表了北京人艺逐渐消失在历史中的那批人,不仅仅有她,还有尚丽娟、钱波、肖鹏、于志宽、梁月军等等这样一批逐渐随着年龄的增长与剧院慢慢的散去联系的人。是矣在2009年初的时候,当我看到《龙须沟》的演员名单时有一个名字让我激动万分!不是杨立新,也不是张万昆或者杨桂香,而是“张华”。演冯狗子的奶奶。 张华者,北京人艺历史上曾经的一批“小孩扮演者”,人艺历史上有一些演员常因为年龄等原因演小孩,比较近的一个是龙一仪,在往前的有唐烨、王淑华、尚梦初等等,而张华,1979年《茶馆》在第三幕登场,她演的是王小花......顺便说一句,在罗历歌买的这版《北京人》中,她演的袁圆。 罗历歌老了。 10/3/2009 悲剧在人性中升华--北京曲剧《茶馆》观感 尽管在23日长安大戏院的北京曲剧《茶馆》出现了事先不应该有的演出事故,做为饰演小明珠的周凌云来说,其很不应该的将一段戏忘记,并且使得在最终的舞台呈现上出现了一种残缺,但笔者以为这并不应过于去责怪出错的演员--周凌云,而对于张绍荣在舞台背后因为愤怒而爆出粗口也情有可源,一种消息称,这是张绍荣的最后一次《茶馆》,心情可以理解。但我以为周凌云的事情平静过后也不必过多责备,这并非是因为“年轻人犯错误,上帝都会原谅”,而是出于一种将心比心,毕竟做为一个舞台剧演员来说,谁又敢保证自己一生中不在舞台上出几次差错呢?即便是做为导演的顾伯自己,年轻时也曾有过在演《巴黎人》时站在上台门大脑一片茫然误场的事件发生。因此在查明原因的同时,我们还是应该给予演员以客观的宽容。
做为北京曲剧《茶馆》来说,他是此次北京曲剧团所展演的十台大戏中最后一部,同时也是顾伯在此次展演出所导演的第四部曲剧,有坊间消息表明:“当年的北京人艺《茶馆》曾经有过交给顾伯导演的想法。”但最终未能成行,因此从这个意义来看,曲剧版的《茶馆》不但是《茶馆》的另外一种舞台呈现方式,同时也是于北京人艺体制之外最为忠于北京人艺、焦菊隐先生思路的《茶馆》舞台再现。 但北京曲剧终归不同于话剧,相对于话剧,曲剧更偏重于唱腔艺术,尽管他以白话为本,并非如传统戏曲那样以生涩的文言对唱,但他总归还是唱腔艺术,这使得在艺术呈现上,他最终就与话剧走上了两条不相等的路线--就我个人的观感来看,北京曲剧在一定程度上延袭的仍是中国戏曲的思路,在描绘大场面时仍然采取“写意”手法,正如同《失街亭》一戏中,四个龙套代表千军万马一般,做为话剧近乎于“白描”的表现手法,可能要在这种宏大的场面上表现的更加富有优势一些。 但北京曲剧版的《茶馆》至少在一幕开头时是让我感到了一丝震撼的,并不以大傻杨的数来宝出现,大幕升起之后,一副静态画面,改以演员合唱,使观众恍惚之间在度看到了那个拥有六十余年的裕泰大茶馆,而这种“以静至动”的手法,是效果极好的。 但中国式戏曲所擅长的表现方法终归仍是个人与个人,而非是群体对群体之间的矛盾--至少在观剧习惯上,他与今天习惯了电影,电视剧表现大场面,并且实景拍摄的习惯是相悖的,因此他的优势仍然在于展现人物的心理,也正因此,在随后的戏中,曲剧版《茶馆》所更多侧重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他并不同于话剧版《茶馆》一般,对于每个人点到为止,而是在这个基础上,针对于人物的身世,做出一个合理的猜测,即“为什么会这样?”而这似乎也是顾伯的一惯思路--早在年初观看话剧版《龙须沟》的时候,我就曾与王雨晨讨论过,在他看来;顾伯近几年的戏的整体思路,仍然是“为什么到了今天仍然有这种事情发生!”去将事物背后的线索一一套出,这是顾氏导演思路在曲剧《茶馆》的一个体现。 对此受益颇深的便是康六这个人物,在《茶馆》中,无论是老舍先生的原著,还是话剧版的在度呈现,对于这个人物都是点到为止,只讲述了他因为吃不上饭卖孩子,至于说在这之后他与康顺子如何交待,内心是否遭遇到了挣扎,包括他的思想是怎样的,一一都未在予描写,而在曲剧版《茶馆》中则让康六和康顺子在茶馆之外做了一番思想上的斗争,这使得康六这个物形象更加丰满,更加的有血有肉,而并非编织袋观众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卖孩子”之上。 在所有的说法中,我同意一种说法,即曲剧版的《茶馆》最精彩的即是一头一尾,而在尾声,三个老头自撒纸钱一段中,至少就我看到的情况,对于人物内心情感的抒发,要显得更加真实一些,至少就笔者的观感来说,要比话剧版的“自撒纸钱”来的更为震撼。我并不同意王雨晨所说“看了曲剧版《茶馆》,话剧版的《茶馆》就无法观看”的说法,但就我的观感来说,曲剧版的茶馆所赋予人物的是更丰满的形象,而在塑造《茶馆》的环境烘托上,其仍远逊于话剧版。但借助于人物的成功塑造,使得这部悲剧得以在人性中得到进一步的升华。 累死活人――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话剧《窝头会馆》观感“五星级阵容”、“刘桓倾力打造”、“张和平院长主抓”,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这部超豪华的北京人艺60周年献礼大戏成功的足够条件,在经过了总共2个小时的演出之后,我想对除徐帆之外每位参加演出的演员喊一声好。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为这部戏付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在《窝头会馆》所演出之前,关于“剧本中的脏话”的问题,坦白的来讲,做为我个人来讲,其实是颇不以为然的,因为做为导演林兆华来讲,无论是出于何种演剧体系,最终在舞台呈现上,林兆华不是孟京辉,在对于脏话的问题上其肯定会颇多收敛,因此这不构成任何问题。而在事实上,关于脏话我听到的另外一种说法是在过去的老北京南城,其实远没有这样脏,南城居民说话带脏字,是从文革后开始大肆普及,至少你在老舍先生的《龙须沟》没见着脏字。但我的看法是;所谓的脏话问题,是一个细节性问题,在具体的舞台呈现上,在主线能够充分体现的前提下,脏话问题其实是可以忽略的――至少做为一般的今天看戏的北京居民来说,他们对于南城的脏话问题并不那么关注。 但问题就在于,《窝头会馆》他的主线就不甚清晰,甚至可以说,他在整个剧本的构建、创作以及思路上呈现出了一种极度混乱的表现,保罗鹅王说:“《窝头会馆》是像卑微者致敬。”那么我们也可以说他是像革命者致敬,甚至可以说他是像参与了抗战的国军致敬。朋友说:“我看了剧本之后觉的没什么戏剧冲突,但是角儿一演却演出来了。”但我以为――如果我们真的以此做为《窝头会馆》今天如此艺术质量并将其无限拔高的借口的话,那么将是对我们所热爱的北京人艺多年所形成的演剧学派以及整体艺术创作流程和体系的一次重大背叛和极度的不尊重! 八月份的时候,“五星级阵容”中的一位在回答我“《窝头会馆》剧本您感觉如何?”的问题时,多少有些尴尬的道:“这个剧本,文学性弱了一些。”――这话说的很含蓄,事实证明是,做为全剧总导演的林兆华,在整体统筹上,他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如果以剧本整体质量来说的话,那么大导是功不可没的。但现实的问题是在《窝头会馆》中,我们不明白他要表达一些什么东西?如果说是在学习《茶馆》,塑造另一经典的话,那么他是失败的,因为在整体环境上,如果没有刻意的提词的话,那么观众是丝毫感觉不到这是1948年的北平的。而在另一方面,很多观众表示自己最后被苑国钟所感动,但是我想说的是;由北京人艺43岁著名演员何冰第三次挑梁的这部大戏名叫《窝头会馆》而不叫《父亲》,更不叫《儿子是怎么理解父亲的?》,在剧中每一个人的行为看似是合理的,但是放眼全局,你无法感受到一个有机的整体,换言之,就《窝头会馆》来说,在剧本本身的创作层面,角色的行动和事件设置,就是有相当之大的问题的。你不知道他要说一件什么事。你也无法看到一个清晰的人物形象出现,那么剩下的,就只是看明星了! 也正因此,我像每一位演员致敬,因为至少在我所看到的演出当中,导演,演员,都已经竭尽了全力――如果没有明星,那么《窝头会馆》就什么都不是。在今天,这部献礼大戏的票房已经直逼500万,他可以出DVD,甚至也可以去仿效其他戏出一部《窝头会馆的舞台艺术》。但是在过三年,五年,这个戏还会存在吗?重复我的观点,每个参与演出的演员,导演都是好样的,他们已经为《窝头会馆》竭尽了全力,但是决定最终让《窝头会馆》出现的人!他应该对今天的全剧质量负全部的责任!
详细演员点评:
何 冰 饰 苑国钟 7分 在最后一刻,感动了很多观众。但何冰本身在舞台上所呈现的苑国钟与我们心里所理解的传统意义上的底层居民仍然有些差距。代入感出现了一定的片差。 濮存昕 饰 古月宗 6分 谁能告诉我古月宗是干什么的?
宋丹丹 饰 田翠兰 7.5分 非常有彩,全剧因为她增色不少,尽管在剧本上有些问题,但田翠兰这个人物宋丹丹在她个人层面,完成的仍然不错。
杨立新 饰 肖启山 6分 矛盾的结合体,杨立新演的很别扭。肖启山这种人物是很有意思的,首先在过去解放前,这种人物南城比比皆是,按照我们脸谱化的理解,这种人物应该是为虎作伥的!但是另外一层面,做为肖启山来讲,他本身也住在这个环境里,四周的人也都是他的街坊,并且1948年的北平,解放军已经打到了北平城下,这样一个人物,于公于私在过去其实是对自己的老街坊们有一些私情的,他们不算严格意义上脸谱化的坏人――尽管干的事让人难称赞。特别是在全剧开始时,金穆蓉说自己还和肖的太太一块去教会说明这些人是有私交的。但从人物设置来看,肖启山的人物设置似乎是两边都想靠,结果两边都不像,到头来成了四不像!累死了杨立新。
徐 帆 饰 金穆蓉 0分 感谢徐老师在百忙之中还能抽空回来排戏。
马星耀 饰 周玉浦 8分 马爷这个人物是《窝头会馆》中难得的能立住的一个人物,从剧情设置上来看,周玉浦是以前给王爷家里按摩的医生,和金穆蓉有了私情,但其毕竟是一个江湖医生,因此在婚后,乃至是家道败落之后难免惧内,这不仅是出于身世方面自觉低人一等,更重要的是这种人物性格,他并不想攀高枝,只是想能够安安稳稳的活着就好,没什么大目标,思考的是“明天吃什么?”这样实际的问题。马星耀对于这个人物的解释是成功的。
荆 浩 饰 苑江水 7.5分 在演出之前,有一种说法是荆浩全身肌肉,并不适合演这样一个痨病殃子,但是我个人感觉那更多是一个外在形象问题,可以通过化妆解决,而且我们不能忽略的一点问题是荆浩这么一个部队院团出身的话剧演员,他演惯了主旋律的话剧,因此对于全剧中这么一个根正苗红的人物是有一些心得的。我个人以为,荆浩对这个人物的处理,至少没跑偏。
傅 迦 饰 王立本 7.5分 戏份不多,但是性格上委委诺诺的窝囊劲还是出来了。
兰法庆 饰 牛大烘 6.5分 演员角色还可以,但是剧本上设置这么一个人物目的是什么?
何 靖 饰 关福斗 7分 何靖的台词不是很多,但这个人物其实并不算小人物,关福斗这个人…他的性格是什么样呢?在这个戏里我看到了关于他的两件事,一是他在被抓壮丁时假装羊角疯,二是他在晚上质问自己岳丈知道不知道田翠兰跑到苑国钟床上去了?但就这两件事,我没有看到一个清晰的人物性格。
郭奕君 饰 王秀芸 剧本所限,没什么话,郭郭辛苦了!
雷 佳 饰 肖鹏达 8.5分 最好的一个!演个富二代,他好歹像个富二代!
原 雨 饰 周子萍 7分 这应该是一个很有戏的人物,如果以《建国大业》中的某一位明星来经较周子萍的话,那么刘烨所扮演的那个老兵是最好的对比,那个人物因为醉酒,被取消了参加阅兵资格,但他最终闯到毛主席车前行礼,这样一个人物,显得有人情味儿!而周子萍这个人物,她干革命,去游行,面对肖鹏达的枪口仍然不为所动,但是面对自己母亲的责打,她却会求饶。这同样是一个不脸谱化的人物,遗憾的是,没出什么 9/16/2009 规矩套子--北京曲剧团曲剧《北京人》观感 写剧评之前照例咱们来八卦。
旋二爷这厮,酷爱耍鸡贼!这大抵是因为他生于重庆却不能食辣,精神严重分裂所治,大抵来说,这是一种类,类,类,类什么来的?噢对,我很明白我要说什么,对,类偏狂型人格!于是我请他看戏,北京曲剧《北京人》,其实心里想的是丫给我带的冰粉,甭像上次是的,给包冰粉是过期的,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告诉我:“老于你放心,是过期的,但是不影响你喝,我只不过拆开喝了半包!剩下半包给你。” 有了这前科,类似于他吃烤串的时候要把羊肉蘸醋,吃油泼扯面的时候不搁油泼辣子搁半瓶醋之类的事咱们就不说了,当然像在蜂巢剧场说出“孟京辉要疯呀”之类的事咱们更不必说了。 上周看《珍妃泪》,本来他说了要来,最后结果是他决定趁着教师节的东风和他的导师重新分享那一盒月饼总共四块供六个研究生分的壮举--噢对,那月饼似乎还是开过盒的,但肯定没过期。于是这周《北京人》的票给了他,这戏其实我看过,并且我明白这是一民歌大联唱,跟朋友说曲剧《北京人》是王玉主演,于是他们用一种异样的目光说:“噢,原来是这样一种情况!”。 但我很诧异于旋二爷对于北京曲剧那极强的适应性,这不仅仅体现在上半场时他没睡着,而是在于第二幕的时候,伴随着王玉那极强的民歌旋律,旋二爷已经有些情不自禁,最终,伴随着王玉在一次开唱,他居然也跟着唱了起来...我个人以为,他唱的远比王玉更有韵味...因为到了第三幕的时候,王玉俨然已经是唱民歌了... 我早说过,旋二爷老去之后的生活,那是“每天上午残害花鸟鱼虫,下午糟蹋琴棋书画。”噩梦一般的日子(针对于被残害和糟蹋者来说)。 潘小旋呀,下次咱们继续去看北京曲剧吧,您把那段《讨债歌》学学吧! 王雨晨呀,你捧王玉王老板,从今往后有伴了。 下面我们开始剧评! * * * * 在第二幕的时候,旋二爷情不自禁,伴随着王玉的悠扬民歌旋律,他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吧跟唱,一板一眼居然颇是味道,这不由得使我大惊,有这一层垫底,因此当晚上他说“要请我吃饭”最后却让我替他垫了钱的事咱们就暂先不提了。往后听戏要听潘老板,我大惊之下问他怎么学的,他说这个不难。于是散场后他吐了真言:“我觉的这个很有意思,就好像是听青歌赛一样!”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旋二爷是把北京曲剧当“青歌赛”听。 关于曲剧《北京人》的问题,其实在之前我听过不少种说法,有人说;在此次展演的十台北京曲剧剧目中,其实曲剧《北京人》是最没有北京曲剧韵味的--我并不是因为听到了这种说法才这样以为,而是因为我在去年五月的时候曾经看过一次曲剧《北京人》,在当时的感觉是那个讨债歌和江泰那段“吃论”感觉不错,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后来有朋友说了问题,主要是演员唱的,已经没有曲剧的韵味了,彻底成了民歌联唱,于是这次去听我还真是仔细听了听,发现确实有这一层面的问题,并且还比较严重,特别是到了第三幕第二场愫方最终要出走的时候,王玉最后的唱索性就没有遮拦了,就彻底是改美声+通俗唱法了。 但我并不想就此责怪王玉什么,事实上如果以插诃打盹来当做批判的话,我之前说的话已经足够多了,我也并不想替王玉说话,因为她有她的问题,这不归我管。我只想从另外一个角度来阐述一下我对于《北京人》及北京曲剧的看法。 坦白的来讲,在所有的戏曲种类中,包括京剧、黄梅戏、越剧等等之中,北京曲剧是最晚诞生的剧种,是小剧种,同样一点,在所有的剧种中,他也是受中国戏曲“程式化”表演影响最少的一种,他不像京剧分门派一样,在台上,程派打仗要这么打,走路要这么走,而梅派则要这么打,走路这么走--这是中国传统戏曲的规矩与套路,而在另一方面,他也可以被视为是中国传统戏曲在塑造人物上的一种阻碍,因为做为戏曲中的人物来讲,要想立住,须得从思想以及动作上做到双重的符合--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讲,思想,中国式的传统戏曲可以通过大段的唱段来达到目的,但是动作方面,限于程式化的影响,往往显得不那么合理--一些话剧导演在导演京剧的时候对此做出过相当的努力,但最终的结果是观众不认,因为京剧归跟结底是一个唱腔艺术,观众要看更要听,他的观剧习惯同样是那套已经沿袭了千百年的套路,因此当他发现人物走法改变时,他会觉的这不是“某派”的戏剧,换言之这是来自于观众的不认可。但这不能责备观众,因此他只能在尴尬中前行。 现代京剧在改革中曾经遇到了一些问题,单就我以上提到的而言,其实做为“戏曲”范畴的北京曲剧同样面临着,并且比京剧更严重的是做为一个新兴的地方剧种,他没有千百年的历史,因此在他面前没有经验可以遵循,而在另外一方面,因为他受“程式化”影响较少,所以他在塑造人物方面有一定的优势--特别是在一些现代戏的表演上,但是在另外一方面,同样是出于这样一个原因,使得他在未来的发展没有一个固定的模式。 北京人艺著名导演顾威在新时期形态下对于北京曲剧的定位是:“民族化的北京地方歌剧”,并且他将这一思路贯穿到剧目当中去,在此次的展演剧目《正红旗下》中,我们已经见到了这样一种尝试,比如说在结构上我们可以看到他叫“第一乐章”、“第二乐章”而并不以过去的“第一幕”、“第二幕”相称。一个可以见到的现实是,在截止到今天为止所有演出的剧目中,《正红旗下》似乎是观众整体反应最好的一个戏,这说明这种改良是成功的,同时也是受到观众认可的。 但同时反观《北京人》,说他是民歌大联唱,在这里不讨论剧本,导演等问题,单就王玉本人来说事,事实上真要把目光往后看,谁又能说王玉做的不是另外一种改良呢?即北京曲剧的民歌化改良,这里绝对没有任何反讽的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一个观点--因为不受规矩套子的影响,北京曲剧在塑造人物上是有他的优势的,而同样也是因为这样一个观点,他的未来发展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没有任何依据可循的,对于北京曲剧来说,我个人更希望他能在时间的长流中形成一套自己独有的套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样他的发展有迹可循,一切才更好办一些。以这个眼光在来看王玉把曲剧唱成民歌的问题,那不过就是一个演员的个人问题罢了。 9/13/2009 戏曲的时代感--北京曲剧《珍妃泪》观感 写剧评之前先来八卦某位同学...
早年间我就曾说过,王雨晨同学迷王钰,迷的五迷三道的,俗话说的好,听戏要听角。要听X老板(这里的X不是骂人,X=任何一个姓)。那河北京剧团的《响九宵》里怎么说来的:“宁可卖房子卖地,也得听响老板的戏!”于是对于王雨晨来说:“宁可卖房子卖地,也得听王老板唱曲剧!”没这么夸张,但是他见了王钰,那绝对俩眼放光。 但我觉的这话得改改,因为做为王钰来讲,针对于北京曲剧这方面,我们对于她的看法一致认为是王钰唱的那不叫曲剧,而是美声!说白了就是把北京曲剧唱成了民歌!这就有点搞笑了,最典型的代表作就是曲剧《北京人》,同志们的一致反应是“这就是一民歌大连唱”。 但这并不妨碍王雨晨同学对于王钰的热爱!于是9月10日,为庆祝伟大的教师节的到来,为了与南洋同学共同庆祝这一人民教师的节日,于是我们五个人决定去长安大戏院看北京曲剧《珍妃泪》,三下五除二,来的人有我,南洋,蒋小抽,王雨晨和陈羲,本来还有旋二爷,最后这厮决定挨宿舍赏月。 你们四个看了以后都没写剧评,那我就更得写了!这不仅是因为7:30分开演结果我7:25分才到,同时也是因为大家伙在大堂等了我将近半个小时--噢,王雨晨是18:16到的,但是那不是等我,人家是捧角去了。为嘛,咱们现在进入八卦正题; 开演之前,我们很不厚道的从长安的8排前移到了2排,本来还想闯到前面的茶座去,最终因为胆小做罢,于是坐定后我对大家说:“王雨晨同学真正迷的曲剧的角是王钰!王钰一出来,保证甭管多远,他都能认出来!可惜今天这戏没她。”大家听了以后一笑了知。我也笑笑。毕竟今天的《珍妃泪》里没王钰。 于是到了下半场,当慈喜太后从熙和园归来鞭苔珍妃时,当李莲英突然从隆裕太后身前闪开时,王雨晨忽然犹如打了一针鸡血般惊呼:“王钰!!!!”接下来是激动的拍我等坐在观众席上的众人!我定睛一看,在慈喜左边的那个丫环...似乎还真是王钰... 于是现在,大家基本上都明白王雨晨同志捧王钰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了吧?
* * * * * 好,下面我们来写剧评; 关于戏曲在今日中国的发展,很多人有不同的看法,我的观点是在今天,中国的传统戏曲单从环境上来讲,其实已经渡过了一个最困难的时候,尽管在包括行政,体制等方面拥有着比过去十年间更为严重的问题,但做为戏曲中核心的受众群--观众来讲,他无论是从影响力还是社会性乃至是整体的关注程度上来讲,应该说比十年前有了一个不小的提高。至于说行政问题,并不是我今天要讨论的话题。 在话剧《鸟人》中,曾经非常形象的揭示了上世纪90年代初传统戏曲在中国逐渐走向衰落的这样一段事实,年过六旬,本正当是老当益壮,无论是唱花脸还是老生都最为出彩的“三爷”只在京剧院当当“权威”,京剧“没人听了”,演一场赔一场,不演“还赚了”,详细的揭示了那几年间传统京剧所面临的困惑,在我看来,传统京剧在那时所面临的问题一方面是由于时代进步,娱乐手段增多所致,而在另一方面,也和时代变化,京剧没有在改革大潮中找准自己的定位与方向有关,任何时代,观众对于自己所娱乐的手段,都拥有足够的选择权,而在另一方面,在不同的时代,出于不同的思想,人们对于艺术表现的需求也有所不同,如在现阶段快节奏的情况下,仍然以四个半小时的方式演出《雷雨》观众会感觉如何? 传统戏曲面临的问题,北京曲剧也面临着,并且更为严重的是北京曲剧是在解放之后才出现的北京地方曲目,从定位上讲,他走的是“民族化的北京地方歌剧”,这无疑是在今天为其加上的定位,但是在创立之初时可以肯定的是其整体思路仍然是借鉴中国传统的戏曲,而做为歌剧来讲对于大多数人来讲无疑认为其与戏曲是两个概念。做为北京曲剧来讲,正是因为他仅有几十年的发展史,在他的发展过程中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因此在今天,如何继续前进只能依靠自己的摸索。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以为曲剧《珍妃泪》在整体构建上无疑是与现代人的节奏感所不符的,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表现在剧目之中,却使观众有一种“托戏”的感觉,这并不是说这个戏不好,而是他的节奏也许适用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在那个年代人们的审美观和今天有很大的区别,并且娱乐手段也较为单一--在电视刚刚开始普及的80年代,戏曲仍然在中国有着广泛的用户群,八小时工作制之余仍然培养了一大批传统戏曲爱好者。在那个年代,《珍妃泪》的排法是可以为人所接受的,但在今天,在互联网大发展,人们接受了快节奏以及快餐化的娱乐手段同时,《珍妃泪》无疑就显得有些冗长了。 但这并不表示我们的传统艺术要去因此而迎合观众,一如前文所提的王钰将曲剧唱成美声,将《北京人》弄成民歌大联唱。但他在故事性上需要更有的放矢,在矛盾的展开及冲突上应该更加明显,人物的定位同时似乎也应该更加清晰一些--在经过几天的思索后,我并不十分同意一种说法;郭曾蕊的珍妃被演成了一个革命者!事实上如果以“革命者”的定位来出发的话,那么郭曾蕊的表现无疑是不合格的,她缺乏一个革命者所应有的必要的睿智。所做的更多是一种鲁莽的硬碰硬。特别是在最后一段中,但如果说从角色本身定位来讲,珍妃在本剧中的表现又确实超脱出了时代,显得思想过于先进。特别是在最后她对慈喜说出:“想当初,你也是嫔妃出身。”这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倡导“妇女解放”的现代三八红旗手,而并非活在大清朝末年,光绪身边的宠妃珍妃。 而更为重要的,做为珍妃这段历史,在经过时代的变迁,人们对于历史加深的不断印象中,对于这种故事的演法是否还能够接受?在今天,人们对于历史的认知已经不在满足于戏说,更不在满足于教科书笼统的“民族英雄”或者是中国人出于美好而杜撰出来的“天仙配”,这同样是时代变迁所引发的新问题,因此,在今天人们在互联网上甚至连珍妃的历史照片都能够见到,发现他并不如我们所想的那般貌美的时候,他们对于这种历史的解答方法是否满意?这显然是《珍妃泪》所需要去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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