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s profile睡不着觉....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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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觉.... 工大有董路,人大有张斌,然则北外有于翔可取而代之!!! 7/5/2009 给一条清晰的主线贯穿其中--北京人艺话剧《哗变》观感 北京人艺的话剧《哗变》首演于1988年,大抵是中美关系处于蜜月期时的两国文化交流的产物,而做为其剧目本身来讲,其对于演员,导演是一个相当有难度的考验,两小时十五分钟的戏,其中仅有最后六分钟的换景,而其他2小时9分钟的戏全部发生在法庭其中,他真正的诠释了“话剧姓话”这一含义,而从另外一点来说,《哗变》这个戏从剧本是心理学的模范教材,他通过格林渥对于魁格的循循善诱,使得魁格其人内心的缺陷被不断放大,最终造成情绪的剧烈拨动。在1988年时,该戏在查尔顿.赫斯顿导演,由朱旭,任宝贤等老一代艺术家的演绎下,曾经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轰动。
就我个人以为,做为《哗变》来讲,他是一个心理学的范本之作,换言之,整个法庭的审判过程其实就是一场“心理战”,他可以归结为格林渥与魁格,格林渥与查理,查理与玛瑞克,甚至是格比渥与勃雷格里之间通过不同的矛盾表现所展现出其中的精华,而从当前的北京人艺的整体人员构成来讲,坦白来讲,如果想再现当年朱旭,任宝贤先生演绎的风采,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复排版《哗变》至少从当前的人员构成来讲,我个人以为,从整个剧院可选择人员范围来说,他至少是一个相对合理的人员安排。王雷本身具有一定的叛逆气质,丛林扮演基弗老谋深算,何靖年轻气盛,甚至是冯远征扮演的魁格,他的意味不言自明,可以说《哗变》在人员选择上,任鸣导演是下了一番苦工夫,并且是相对合理的。 但就整体戏剧来说,首先从任鸣导演多年的风格来讲,我个人以为其更多擅长于展现,心理描写是其弱项,而《哗变》做为一个心理戏,他的理解范围相当广泛,比如说魁格舰长在最后时刻的疯狂,或者说他到底有没有“贪生怕死”的行为,甚至是在台风高潮时应该向南还是向北,其实这些问题如果以当年的眼光来看他们都拥有多种答案,但我以为时过境迁,在今日,以现有的人员安排,尚不足以将如此丰富的内容呈现,因此,整部戏到不如直接安排一条清晰的心理主线出来,围绕这条主线出发,将剧中所有的问题和矛盾索性给出答案,固定在一点,即“魁格就是有贪生怕死的行为”,“在台风高潮时确实应该掉转船头。”以这样一个思路去做为整个剧目的发展线,由演员发挥,这样相对来讲对于演员也有相对的空间可以发挥。 但多少有些遗憾的是,今日的《哗变》在这些方面似乎做的还不够,这种主线缺失表现在剧目当中的问题就是部分演员犹如“温吞水”,给人的感觉是在舞台上套上了一个兵马俑壳子,无从发挥,最为典型的就是王刚的查理,做为查理来讲,他身为检查长,是他找来了同学格林渥做为玛瑞克的辩护律师,并且是在“一再恳求之下”,可见二人的关系至少是亲密的,从这一层出发,我们姑且可以以为查理本身是想将这个审判做一个过场,判处玛瑞克的罪行,但是当在法庭上他发现格林渥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思路进行审理时,他不得不重新转换策略,而后当审判结束时,他多少有些气极败坏,这是一个心理上经历了巨大变换的人物,同时也应该是一个极度出戏的人物,因为整个审判的过程等于是他自己挖了一个坑给自己!但查理最终的表现是趋于平淡,就好像是一杯温吞水,并没有太多的发挥空间。类似于此的还有王雷的玛瑞克,这应该是一个拥有着激情与叛逆精神的军官,但在法庭上的表现,你看不到他的这种性格,人物性格在哪里?在我看来,《哗变》在如今多少有些温吞水的表现多少和他的整体思路有关--要表现的东西太多,最终却只能流于形式。做为《哗变》来说,无论是导演还是演员,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是其最终的结果,却应该是再回去敲打敲打的。
下面是详细演员点评: 冯远征 饰 魁 格 6.5分 很多媒体在报道远征老师饰演魁格时都以为没问题,原因很简单,是魁格是精神病,而冯远征所饰演过的“安嘉和”同样是心理变态患者,但我想说的是,家庭暴力和类偏狂型人格完全是两码事!或者说,家庭暴力他不过是类偏狂型人格所导致的具体表现中的一种!远征老师是一个非常用心和刻苦的演员,但是他的问题在于演戏时缺乏必要的爆发力,这在演《哗变》这个戏的过程中极为吃亏!因为魁格的反应是被格林渥循循善诱的不断侵犯所导致的爆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很自然的反应,但是远征老师今天的情绪表现感觉有些太突然,这个角色他塑造起来其实非常不容易。另外一点就是照相时看远征老师似乎有些睁不开眼睛了,是太疲劳了,保重身体。
吴 刚 饰 格林渥 6.5分 吴刚太疲劳了!我的直观感受,格林渥这个人物,如果说整个戏剧的表现以一百分为满分的话,那么最后一段在基弗的庆生会上的对白的质量好坏至少决定了这个人物八十分的加减与否,但吴刚今天非常疲劳,这一段戏没有出彩!并且似乎在整个戏中,错词忘词的现象着实有不少,但上半场的表现还是可以的。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王 雷 饰 玛瑞克 7分 较之以往,王雷的玛瑞克有进步!做为一个话剧演员来说,王雷拥有非常好的条件,他有一个好嗓子,但是做为《哗变》这个戏来讲,我个人以为,大多数时候王雷应该把玛瑞克这个人物的焦急展现出来,太漂亮的声音条件反而会影响这种感觉,王雷在下半场的演员比上半场好,渐渐的让人看出了玛瑞克的焦急,但是这个人物本身应该具有的那种叛逆性格,即格林渥所说的:“你和你那位朋友错就错在没有认清时势。”还没有表现出来。但就这个人物来说,较之前几次演出,王雷还是有进步的。
张福元 饰 勃雷格里 6.5分 勃雷格里是个不怒自威的老头,如果说《哗变》里有哪个角色安排让我感到不妥的话,那么就是张福元老师这个角色,因为相对于他以前的角色,这个角色似乎相差过远。福元老师本身他并没有那种严厉的气质,他比较适合的还是那种温文尔雅的性格的人。勃雷格里给他,确实感觉不到任何的威严。
王 刚 饰 查 理 7-0.5分 王刚是北京人艺当前少有的,可以抓住人物心理并且去表现出来的演员,如刚才所说,查理应该是一个非常能有戏的角色,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在这个戏里查理的表现像一杯温吞水,并没有太多的施展空间,似乎除了下半场一段质询玛瑞克的话就没什么了。我的感觉,88版的《哗变》中的吴桂苓老师的查理,其实并不能算成功,而06版复排的《哗变》还是应该抓住查理本身的心理变化,因为整个审判过程,不但是格林渥与魁格的一场斗争,其实更是他与格林渥的斗争。 另外还有一点,王刚今天犯忌了,按照首都剧场的标准,演员演出时要求最后一排都要能听清楚演员在说什么,王刚在法庭间歇两分钟时像法官交待格林渥的背景这段词时,声音给压没了,在15排,就已经根本听不到在说些什么了!因此在扣0.5分。
徐白晓 饰 厄 本 7分 首先要问的是,厄本进场时,为什么孙骁潇的传令兵要把他推进来?那么肯定是厄本不敢前来,为什么不敢前来?很简单原因有二,第一是只有小学三年级水平的他害怕法庭的这种气氛,第二则是做为三等信号兵的他不敢得罪自己的长官,那么从孙骁潇的传令兵推他的那一下,应该是前者的原因更大一些,那么,厄本在法庭上就应该是战战惊惊的,大气不敢喘,徐白晓在这一点,做的非常好,但是在之后他的比划船摇摆的动作幅度似乎过大了一些,像厄本这么一个胆小的信号兵,在法庭上怕的要死,他的动作同样应该是僵化的,他可能做出这么形象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吗?
丛 林 饰 基 弗 8分 丛林老师的表现还是比较稳健的,从他一贯的人物创作来说,基弗这个幕后黑手式的人物交给他是非常合适的,他做的非常好。
何 靖 饰 凯 思 8.5分 最好的一个!首先做为凯思这个人物的创作来说,我的感觉,何靖没有去刻意模仿,凯思这种人物,其实现实生活中你我都经历过,对比玛瑞克,其实凯思可能更贴近于年轻时血气方刚高中时期的我们,他们的脑海里自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凭借自己的血气之勇去行事,而支撑他的信念的是他脑海中一种非常可笑的逻辑,比如说在面对检查官查理“你和舰长谁更有资格判断船是否处于沉默的危险?”这一问题时他说:“要是他疯了还是我!”这个回答你不能说他是错的,但问题在于是“他以为舰长疯了”。何靖把这个年轻人的这一层面表现的非常好。同时当这个人物面对一些有力的质询而失语时,他也把这个人物的失事表现的不错,何靖没有模仿,并且在对待凯思这个人物上有自己的东西。难等可贵。
马星耀 饰 伦 丁 7分 整体表现比较平淡,演的还是比较像一个医学专家教授,但是有几段戏,在和格林渥对手时,吴刚给了他戏,他似乎没接住。最典型的就是格林渥说“您能不能概括一下这个综合病。”马星耀的回答应该是一个类似于“反质询”式的语气,但是他的感情太平和了。没出来应有的效果。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马星耀这个伦丁的妆,其实很明显,整个《哗变》的妆他参照的是1988版《哗变》的演员定妆,但是我个人以为在对待个别演员时,应该根据他们的情况去对于外在进行一个调整,1988年的伦丁是李廷栋老师,他多年的角色使得他对于这种妆非常适合,但是马星耀这个演员从他这几年的角色来看,你给他配一个大厚边眼镜,那感觉是有些搞笑了,你不妨就把这个眼镜给摘掉,不必在这种外在上去模仿太多。
张万昆 饰 萨 德 7.5分 这个人物我不好点评,主要是因为张万昆那句“先要保住船,在这种情况下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在今天的演出中,万昆老师在这一句的处理上,不同于以往的仅仅是加重语气,而是直接的感情爆发了,这个处理是否合适?我个人感觉萨德这是一个驱逐舰专家,他是一个权威极的人物,他不屑于与格林渥这种小辈辩论,因此他在面对格林渥这种“假设”时,纵然不快,但是出于一个拥有一定身份的“专家”来说,他是不是会去爆发?这是值得思考的一点。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萨德的弱点在于他没有亲身指挥过驱逐舰扫雷艇,并且没有在台风中心航行过,这两个弱点,做为后者来讲,这是一个自然因素,不至于引起他这么大的愤怒,做为前者来讲,他或许需要极力掩盖。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伯德大夫口中的“类偏狂型人格”事实上也包括萨德,只不过体现的程度不同而已--我们可以做出这种假设,因为萨德本身也是一个在海上服役多年的驱逐舰舰长,他可能程度没有魁格那么严重,但是这种情况也是存在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万昆老师在这一块爆发,到也可以理解成是类偏狂型人格的一种爆发。这么演到也没什么大错!
邹 健 饰 伯 德 7分 对比前几次的演出,邹健这次的伯德有了改变,不在是向以前一样使劲的去演,而是开始尝试一种改变,情绪上的变化和控制,这是一个好的现象,但是邹健现在在感情上似乎走入了一个误区,伯德是一个初出茅炉的医生,他只在医院服役过六个月,我们可以想像他在学校里是个优等生,因此他很自信自己的理论知识,受惯了众人宠带的他不允许别人反驳他是错误的,于是他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的抠弄字眼,比如说:“我宁肯说他是带有类偏狂行人格的...但不影响他指挥职务。”邹健现在的演法个别情况下在与格林渥对手时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这个感觉显然是错误的,伯德的问题在于说他的理论知识并没有和实际相结合,他认为自己是完美无缺的,他没有正确的审视度世,事实上法庭只需要他回答魁格是不是精神健全。但是他却要像法庭普及自己的精神病知识,换句话说,这个人上法庭,其实更多的是为了秀自己的专业知识而并不是为魁格本身做什么,因此当格林渥对他提出异议时,他急了,情绪也失控了。邹健在尝试改变,还需要一些时间,不过现在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毕竟邹健是个用功的演员。
其他还有雷佳、苗驰、孙骁潇、兰法庆等同志,大家辛苦了!像大家致敬。
7/3/2009 请帮欧阳山尊老师寻找《胜利进行曲》,请帮助转贴! 欧阳山尊老师,北京人艺1952年建院时的副院长。人艺的老一辈艺术家之一,他曾为北京人艺执导过话剧《日出》、《带枪的人》等名作。
7月2日下午,这位老人在96岁高龄时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的离去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老人家一生留下了两个遗憾,一是为北京人艺在导一次《日出》,二是出一本导演心得。但最终只能成为两个遗憾。 如今我们希望第三个遗憾不要在发生,那就是在山尊老师生前时,他曾经明确表示过,死后追悼会不用哀乐,而希望用贺绿汀的《胜利进行曲》,现在山尊老师的家属在找到的版本很不清楚,家属希望能够找到更清楚的版本,所以希望有谁认识音乐学院的老师或者学生能够找到这首曲子的可以联系我。请大家帮忙,多多转裁。谢谢,这是山尊老师最后的一点要求。谢谢大家。
我的联系方式:QQ:29262558 MSN:zhongchengdaijie@vip.sina.com 邮箱:zhongchengdaijie@vip.sina.com 手机:13811198606 悼欧阳山尊老师 我走不了路,但可以在排练场给我安张床嘛!
--欧阳山尊
这是一个来的非常突然的消息,以至于我无法确认他在现在是否真的发生了。 但他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以至于我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欧阳山尊老师故去了,已经97岁高龄的他在7月2日下午15:20分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按照中国人的说法,年过90,属于“喜丧”的范畴,但是我想此时此刻,每一个热爱话剧的朋友都不会对这感到有任何的“喜”。
下午三点四十的时候接到朋友的电话。在那一刻我张大了嘴巴,我无法相信这位在三年前还曾经担任北京人艺06版《北京人》复排艺术指导的老先生就真的突然离开了,但朋友在电话那头真切的声音告诉我这一切确实的发生了。山尊老师故去了,带着他未完成的遗憾,他还想写出自己的导演计划和心得流传给后人,他还想在为北京人艺导一出戏,但这,最终都只能随着先生的英魂的远逝而化为乌影。
听朋友说,欧阳山尊老师已经住院一年多,在上周时,他的病情开始恶化,在那时医生已经表示;先生的生命可能只有两个月,甚至只有两个星期,但在前夜先生的病情突然恶化,各项指数开始升高,医生表示情况严峻,也许先生只有一周的时间,于是山尊老师的家属、朋友们已经开始准备好了轮班陪护,就在今夜,第一个准备陪护的是77岁的李源老师,但没想到一切来的如此突然,于是就在今天下午,欧阳山尊老师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如果让现在的后辈们去在百度、GOOGLE搜索“欧阳山尊”的名字的话,那么通过现代化的搜索引擎,也许他们只能得到一条“中国戏剧的奠基人之一、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创始人之一、著名导演艺术家”这样冠冕堂皇的称慰,现代化的影音娱乐手段给了年轻人们太多的休闲和消遣方式,因此话剧艺术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竖之高阁,为《变形金钢2》不如第一部好看的新新人类们也许不会知道欧阳父子是中国话剧的奠基人,为麦克.杰克逊的哀悼而沉痛的年轻人们也许会对类似于腾讯、MSN突然弹出的窗口式消息忽略的一撇,既而把他迅速的关上。至于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那只不过是已经被人们遗忘了的,久远的回忆。
我不知道欧阳山尊老师是不是最后一位故去的参加那次座谈会的人,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参加了那次座谈,并且以1952为分界,他是北京人艺刚成立时的“四巨头”之一,同时也是北京人艺四大导之一,山尊老师的故去标志着一个时代的彻底结束,当在另外一个世界,已经97岁的山尊老师和曾经并肩在一起的焦菊隐、曹禺、赵起扬三位先生坐在一起,他们会不会对今日的北京人艺嘻嘘,当在另外一个世界,已经97岁的山尊老师和梅阡、夏淳、方琯德等几位老先生坐在一起时,他们会不会对旧日未完成的的事业而去加以修补,当在另外一个世界,已经97岁的山尊老师和童超、董行佶、任宝贤、张瞳这些“昔日弟子”在一起时,他们会不会在去聊一聊戏,那也许是他的得意之作《日出》,也许是中国话剧民族化改革的《虎符》,当然,也有可能是北京人艺的巅峰之作《茶馆》。
早在去年,就有朋友告诉我,欧阳山尊老师的关系并不在北京人艺,这是我所知道的,他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关系就调到了文化部,但我知道他的心还属于人艺,还属于这个曾经挥洒过他年轻时的汗水与激情的地方,他还想着写一本书,把自己的导演心得传述给人艺的后来人们,他甚至还想导一部戏,他在两年前自己还曾提出过:“我想到人艺的排练场去,在给人艺导一次《日出》,我走不了路,但是可以给我在排练场支一张床嘛!”但这终究伴随着先生的远逝而化为乌有,2010年,曹禺先生诞辰100周年,仿佛是宿命一般,曹禺先生带走了欧阳山尊先生。当2010年的八月,人艺的“纪念曹禺先生一百周年经典演出季”演出《日出》时,我不知道在座的观众除却欣赏“角”与“大腕”之外,是否会想到曾经有一位在花甲之年,已经被疾病缠绕多年却仍然想着为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剧院去排一部戏的老人--如果真的有人想到的话,我希望第一位就是明年能够站在舞台中央,扮演“陈白露”的女演员,也许她仍叫郑天炜,也许她叫孔维,也许她叫龙一仪、徐菁遥、张培、郭奕君或者是更年轻的原雨、辛月等等。
坐在首都剧场里,每当在开演前,我看着那厚厚的幕布在我眼前,听着那凝重的开场钟在我耳边回响起时,我感到的是一种安静,一种神圣,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受。在全中国的剧场里只有首都剧场可以给予我这种感受。我对朋友说过:“这是一个拥有灵性的剧场,他座落在王府井大街50多年,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气场!进入这里,你会被他不自觉的融入其中!”在欧阳山尊先生逝世的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所谓的灵性,其实就是人艺每一位故去的老先生对于剧院的热情、忠诚、汗水与责任的化身,这里谱写着他们的青春,他们的理想和他们的汗水,当开场钟慢慢敲响,大幕徐徐拉开,转台慢慢转动的时候,在剧场的上空会有先生们的英魂看着你们!不管年轻的时候他们曾经受过何种待遇,也不管他们曾经有过何种的不快,但是在内心里,这是一种永远无法的割舍,我知道,对于欧阳山尊老师来讲,同样如此,这就一如刚刚演罢的话剧《李白》一样,当李白在垂暮之后,决定请缨从军的时候,那是一种责任感的体现,而当欧阳山尊老师在垂暮之年拖着病体说出:“我想在为北京人艺导一个戏,在导一次《日出》”的时候,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期待呢?
我不知道还要有多少老先生们在之后离开我们,我并不想去咒谁,但我所知道的是几乎每位第一代人艺的老先生们他们的年龄都已经超过了八十岁,叶子老师已经94岁,她的一个儿子在年轻时因为发烧而双眼失明,现在需要原本是应该照顾他的母亲来照料。郑榕老师已经85岁,他的腰已经不在直挺,苏民老师已经83岁,据我的一位人艺的朋友说,他曾经多次报了病危,还有82岁的朱旭老师、82岁的蓝天野老师、80出头的吕齐老师,胡宗温老师,还有接近80的顾威老师、李源老师、周正老师等等,他们都曾经把自己一生中最灿烂的时光奉献给了剧院和观众,但是当他们故去的时候,又有多少人会想起他们呢?童超老师在2002年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我们,梅阡老师在2003年,张瞳老师在2007年末离开了我们,所能找到的全部相关信息不过是一条小小的新闻。还有查尔顿.赫斯顿与任宝贤先生,当7月2日的19:30分,当年的玛瑞克,如今的格林渥吴刚准点走进那熟悉的法庭并站在那面巨大的美国国旗面前沉思时,人们会想起什么?他是否会想到就在2008年的4月,当年曾经执导他演这部戏的导演逝去,人们是否会想到在21年前,曾经为玛瑞克辩护的律师--格林渥的扮演者任宝贤?不要忘记他们,不要忘记每一个曾经为北京人艺和中国话剧百年史做出过贡献的人,让我们为他们哀悼,让我们永远记住他们,他们的一生属于话剧。他们应该得到他们应得到尊重--欧阳山尊老师,我为您哀悼。我会永远记住您! 6/27/2009 采访探班《鸟人》和《哗变》剧组 《李白》这个《鸟人》他《哗变》了。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张福元老师说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给邹健和小徐同学拍照,二人很亲密的搂在一块,左边坐的是张培,一共拍了两张,有一张小徐同学就闭眼了,我说,这不是《鸟人》了,这是《关系》,这是福元老师说了以上的话。 徐菁遥听了以后一脸的迷离神色,点点头,大欢喜与大悲凉同样是一种境界,她很满足!《李白》这轮她没赶上,但是《鸟人》她和张培演A、B制轮换的小霞。 上午赶场,到了丰台的八一厂录《影视风云路的》北京人艺节目,录的实在是糟糕,主持人不专业,不懂话剧也不了解人艺,而且缺乏对老艺术家最起码的尊重。这个我不想在提了。完事以后已经是12:40了。想到和姐姐约好下午《鸟人》的建组会,来不及了,赶紧出门打车,到首都剧场把“饭小桶”妹妹扔下,时间愣是踩点。姐姐告诉说先上去了,让我一人上去,于是我上去在媒体薄上签到,然后进三楼排练厅。 这照片是回来之后在人艺网站上更新时看到的,汗一个...看到我在哪没? 进去以后坐在姐姐旁边,然后回头看,结果看见一堆人坐着聊天,我心说这是哪的记者,东西一应俱全,水杯,茶壶,暖瓶,就差幅牌可以甩一把了,后来老远的看见邹健,恍然大悟,这是演员嘛。可不大家坐在一块聊天了。 认的出来不,傅佳,荆浩,郭奕君,半个脸的雷佳,还有回头的小徐。 这荆浩,和郭奕君穿的跟情侣装是的。 刚坐定结果有人和我打招呼,一看才发现是雷佳,他问我哪媒体的,我报了一下家门。 雷佳好像瘦了点是的??? 小徐同学在看啥?为啥表情这么骇人? 看左上角的徐白晓,似乎胖了不少...照这样子下去可以和傅佳换换角色了。 发布会开始,从左至右何冰,过士行,林兆华,张和平,马欣 大家鼓掌吧 闫锐,何靖和邹健 刚开始没认出闫锐来,因为只在开心上见过他一张茶馆的戏服,结果反倒是他把我认出来了。 何冰上三爷! 何靖继承他哥哥十几年前的角色,黄毛 说到何靖,来讲个段子 话说何靖,本年度六月初的一天,穿个大蓝T恤,晃晃悠悠来到戏剧书店。扫视货架。 忽然间,何靖眼前一亮:“哎哟!!《北京人》!!” “多少钱?”何靖回头问刘跃 “50”,刘跃面无表情的回答。 何靖掏兜欲买,一拍兜脸色突变:“没带钱!”然后回头:“哥们给我留一套!”然后扭头就走。忽然看见货架上有卖《屠夫》的碟,于是指着问道:“这个卖的好吗?” 刘跃抬头看一眼,笑骂:“你个不要脸的!” 何靖、闫锐、马爷星跃 话说马爷很会唱歌!!奥运会去年召开的时候,马爷有一天在一楼排练场一曲高歌《我和你》倾倒众人!!几乎可以乱真。只不过当时我们在门外,都以为那是王刚唱的,后来班赞告诉我说,那是马星跃唱的。 张万昆老师,笑的很开心嘛 张培就这么一张没虚的。 徐菁遥和邹健 严燕生老师 荆浩和小白,不是我说,您二位可都胖了???
小徐同学,他和张培是AB制的小霞 兰法庆老师,这真入戏了这个。 练着呢这个。 傅佳,新的胖子。 咱不给相机做广告成不? 邹健的吴筠还没演够! 可是雷佳在边上已经看够了.... 你们为啥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我我,我闪,我下楼去《哗变》组。 好,第一个,魁格舰长,是冯远征老师演的。 丛林老师在盯场,当时我还纳闷,怎么任导不在? 后来旋二爷告诉我,当天下午他正在郭启宏研讨会,任鸣导演到场,我这才明白,我和旋二爷一东一西,当天各守一位。 王刚的查理在和冯远征的魁格对戏 看了一会排练忽然有人叫我,抬头一看是孙骁潇,才想起来他演传令兵。 于是我问:“你那天去苗驰家吃饭了吧?” 他说是。 现在我想修改一下问题:“你那天和苗驰打实况,谁赢了???” 桌上的扑克牌就是我做的人艺的扑克牌,后来王雷、王刚、丛林、冯远征和吴刚几人都来看,把那几张牌就送给他们啦。反正今年要重置。冯远征刚开始一见说:“我知道这个,这是一个年轻人做的。”真是难得!!终于有人说我是年轻人了!!! 而后剩下的事很简单,大家一块看扑克牌,我不知道在过一会会不会就一块打几把.... 王雷的玛瑞克和吴刚的格林渥 王雷强烈要求今年把扑克牌重置时,他换成纳兰性德。 那就放我的照片吧。 我居然露牙齿笑了。 哈哈哈,我的最爱,蓝天野老师 郑榕老师,当年的常四爷。 远征老师肩上的,那是朵啥花? 远征老师。 吴刚!今年他演了几个电影电视,似乎有些火了,于是专访多了起来,不过大多数专访,老实说..在针对他的话剧舞台上的情况的介绍,写的实在是不敢恭维。大部分的娱乐媒体对于话剧和北京人艺并不熟悉,对于吴刚以往的角色自然也谈不上熟悉。比如说最近的《看电影》,写的专访让人真是无语。 希望吴刚能常回剧院演戏。 6/21/2009 祝老毕姐新婚快乐 时间过的真快,我采访老毕姐的时候,那年我大四。
一转眼,四个年头过去了,老毕姐结婚了。我也毕业三年了。
时间真的是走的很快,不知道说啥,那就祝毕姐新婚快乐,和和睦睦,早生贵子吧。 演员的角色分配暨其他--北京人艺话剧《李白》观感 北京人艺的话剧《李白》是郭启宏老师1989年来到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之后第一部搬上舞台的作品,属于郭启宏老师所倡导的“传神史剧”的一个组成部分,对于史剧,在话剧舞台上通常有两种表现方式,一是将某一特定历史人物的一生交待完整,时间跨度大,这样的工程可谓耗大。但缺点在于把握不准剧中的节奏往往会显得拖沓,而另一种方式则是截取某一时间段或者某一事件,甚至是某一物来表现这个人物的性格暨其他,这种情况往往和作者本身息息相关,一如郭老当年创作《蔡文姬》后曾言:“我就是文姬,文姬就是我。”从这个角度看,郭启宏老师之于《李白》,多少也有类似之处。
话题扯的有点远,做为《李白》剧目本身来说,从1991年开始,到2009年,该剧已经上演了十八个头,而大概是自从2004年开始,这部戏基本上每年都有一定场次的演出任务,这使得这部戏虽然年份不是特别长,但是人员更替却已经基本完成了第一代到第二代人员的转换,甚至在个别角色上,演员已经达到了第三代--如腾空子道姑。但做为史剧来说,特别是郭启宏老师所倡导的“传神史剧”,对于演员本身的要求就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因为在这个戏中,他所包含的不仅是历史上的真实事件的一种还原,更是包括作者乃至是观众在内的对于现状,或者对于自己对于历史认知的某一角度的一种呐喊!演员体会不到,或者说在一定上程度,让演员忽略自身特点去演出某一角色,这样的演出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史剧本身讲究的是一个传神。他要让观众看了之后感切到一个真正的,有血有肉的角色,而不是一个固有的披着“皇帝新装”的符号。 从这个角度来讲,我对于2009年版的话剧《李白》的部分人员搭配是感到有些值得商榷的,如李士龙的宋康祥和米铁增的惠仲明,不可否认,这二者同样是优秀的演员,但就以往的角色经验来看,李士龙更擅长于饰演内心充满心机的人,这方面如《大将军寇流兰》里的护民官,而米铁增随着年岁的增长相对较为硬朗,但在把握人物内心状态方面。个人感觉,不如李士龙。这种情况反应到剧目中去,做为李士龙的宋康祥来讲,如果说以“儒将”的身份来理解的话,那么这个人物到也说的过去--事实上如果真的这么理解的话,那么李士龙老师今天的演员是非常成功的。但米铁增老师的惠仲明就显得充满了疑问,这个人物在头两场的时候表现出了足够的对李白的钦佩,而在第三场开始转变过快,而后彻底成为了一个小人。这其中且先抛开对角色的认知不谈,单从历史来看,米铁增先生在年过而立之后,他所饰演的角色更多是以硬朗为主,而像师爷之类这样的充满勾心斗角角色的人物交给他演,在近几年剧目中并不成功。在2009年的《李白》中,惠仲明是否缺乏了一丝小人应有的嘴脸,或者说一种转换原因。而做为“儒将”的宋康祥,他是不是又缺乏了一些武将应有的硬朗。这是值得商榷的。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万般万物相生相克,人皆有不同,因此构成了社会的奇妙之处。诚然,对于不同角色的不同诠释固然是话剧艺术的魅力之一。北京人艺的导演任鸣在观看了班赞版的《情人》之后曾经感叹:“同一个戏由风格不同的演员来重新诠释,等于就是一个新戏。”但做为历史题材话剧,特别是“传神史剧”来讲,他在演员层面就是拥有极大的局限性。正如前文所强调,史剧要的是传神,既然要传神,他的工作就要求是编剧与导演、演员共同来完成,而并非是编剧本人的一厢情愿。
下面是详细演员点评: 濮存昕 饰 李 白 7分 看的出,《李白》这戏演了十八年,濮哥演了十八年,我的感觉是有些公式化了,今天的表现全剧中没出现大的差错,但是或许是刚从俄罗斯回来的缘固,因此在个别情况的感情转换中,明显有些吃力。
龚丽君 饰 宗 琰 7.5分 龚丽君的表演,看的是一个淡定,是一个从容,宗琰这个人物是李白的继室,她是李白的妻子,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李白,这个人物是深明大义又有学识,她爱自己的男人,希望她好,同时又默默的忍受他所带给她的任何不平,应该说她身上拥有中国古代妇女所拥有的隐忍特点,当她最后决定去当道姑时,可以想像她是看破红尘,或者是极度悲凉的,因为她意识到她一辈子没有抓住这个男人。龚丽君的表现在做为李白的妻子这一层面上是比较成功的。
邹 健 饰 吴 筠 6.5+0.5分 吴筠说白了,他类似于苏东坡的好友佛印和尚,不同的就是一个和尚一个道士,他是狂生,但又看破红尘,喜云游,邹健把这个道士的“狂”和“疯”演绎了出来,但是作为这个人物看破红尘所拥有的那种淡定和大雅的气质,在邹健身上没有,原因很简单,这是一个时间的积累,现在邹健演吴筠,至少在头四场中,似乎更像是穿着道士衣服的“佟爷”。到了后几场明显比前几场好。他现在演这个角色,不知道是不是早了点。
夏立言 饰 韩 娘 6分 进入状态有点晚。后面比前面好,前面太温吞水。
李士龙 饰 宋康祥 9分 表现的最好的一个,如果以儒将来理解的话,士龙老师的角色是成功的,但是我总感觉这个武将更像是个文官,似乎缺乏一些武将必有的硬朗气质。
米铁增 饰 惠仲明 6.5分 他是小人?还是敬佩李白的人,他的转换似乎过快,“米爷”自身的气质更适合演一些不会屈膝的硬朗男人,像惠仲明这种人交给他演,似乎是难为他了。
马星耀 饰 栾 泰 8分 从91年到今天唯一一个坚守的人!栾泰是永王身边的宠臣,说白了就是男妓,屈膝逢迎拍马得宠,得到七品县令,他有些聪明,不过是小聪明,马星耀在这里这种角色时,还是很得心应手的,就好比他唱的《我和你》可以乱真一样。
丛 林 饰 李 鳞 7分 丛林演永王我个人感觉,不是最合适的选择,丛林本身在人艺更适合演的也是一些充满心机的角色,永王这个人有心机,但是同样杀人不眨眼,丛林这个人的角色从来不和人起正面冲突,这是我们应该意识到的。因此他演永王,做为演员他当然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但是我总感觉不是最合适的选择。 何 靖 饰 孙 二 7.5分 演的很用心!把孙二对于李白的仰幕,还是或多或少的表达了出来。 吴珊珊 饰 腾空子 5分 她的问题不在于她演的好不好,而在于她是不是能找到舞台上的感觉,她演的太吃力了!
郭子仪 饰 王 刚 7分 很好的完成了任务,但他的角色并不是他所擅长的人物类型。在一段时间以内,我曾经以为王刚是一个没什么特点的演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推翻我的这种看法,我以为,在当前的北京人艺,王刚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将人物的心理变化表现出来的演员,这方面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是《屠夫》里的布莱特纳和最近《知己》里的明珠,郭子仪这个角色今天出场本身时间就不是特别长,而在冲突方面他和其他人更谈不上,他的出来就是对李白老友重逢的喜悦,两个酒徒加昔日好友在一起,一文一武,要的是一个豪气,王刚去表现这个,有些不赶趟。 其他还有雷佳、王堃、兰法庆等同志,大家辛苦了。感谢!
6/12/2009 北京人艺,生日快乐 第一次看人艺的话剧,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喜欢上北京人艺,是十几年前的事情。
六岁那年,一个夏夜,我被爸妈拉着手来到了王府井大街的一座宏大的建筑,那是首都剧场,从此开始了我长达十几年的观剧历史。 头三年的时候,在首都剧场里,我是吃东西过来的,因为在那时我看不懂话剧是何物,我只知道一个又一个的大人他们穿着当时的我看来匪夷索思的衣服,说着一些我听起来格外别扭的话,在那个舞台上曾经活跃着许多当时我熟悉的和不熟悉的明星们,但在当时很遗憾,我一一错过了他们,比如说我因为看《我爱我家》而熟识的英若诚老师,后来在看《茶馆》的时候,我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 那个时候我的观剧过程基本上是先看十分钟,然后我选择睡觉,睡上二十分钟之后我起来吵着要走,于是我妈说:“闭嘴,在看十分钟”,在艰难的撑过十五分钟后,带我从剧场离开,后来我妈很聪明,他会在观剧过程中给我买一些吃食,但我吃东西很快,到今天也是,于是他们常常在第一幕开演十分钟之内就被消灭,后来我妈也学聪明了,他会把食物留到中场休息之后在发给我,这样她基本可以看完一个戏。 那天看《知己》,我忽然对我妈发问:“当初你怎么想出这么一招?” 我妈笑笑:“当初你姥爷老带我看戏,用的就是这么一招!” 我愕然,但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首都剧场对于食物控制一项很严,当初她是怎么把那么多食物带进剧场,并且我是怎么在管理员的注视下把这些东西堂而皇之的消灭干净的。 这是一个永远的迷了...... 但后来这个过程随着蓝天野老师的出现渐渐消亡,熟悉我的人都知道在人艺的老一辈话剧演员中,我尊敬每一个人,但是最喜欢的,就是蓝天野老师,因为他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了话剧魅力所在的人,从那之后我开始渐渐的体会到,原来舞台腔也可以很美,很可以去欣赏,于是我开始喜欢看话剧,渐渐的明白了那里的故事。但在当时,北京人艺只是一个符号。 就在前些天,一个人艺的朋友问我:“你那么早看戏,为什么没想过考中戏?”我很直接的说:“我没想过考中戏。”这是我的实话,如果说在我上大学之前百分之百的没想过我最终要去北外的话,那么我没想过我去中戏的百分比就是百分之一千。原因很简单,人贵有自知知明,不切合实际的事还是少做--这是我的实话。 但我大学四年的时候最终一场戏没看,同样的,我记的在整个高中的时候我还看了很多戏,2001年我曾经在周末跑到人艺小剧场去看《第一次亲密接触》,而后在几年之后发现当年那个剧中的“痞子蔡”和“阿泰”已经在我大学毕业后的2008年成为剧院的中坚力量--这是徐昂和王斑的故事。我也曾在2000年因为学校组织观看的一场烂戏而呕吐不已,看完之后学校老师说:“这些人都是中戏的,毕业以后他们要进人艺。”我当时心说:“那人艺就彻底完了。”那老师我到今天也不喜欢--于是我在高三的时候把一杯茶水泼到了她的脸上。 2000年的故事还有《原野》和《日出》,几年之后我才发现当年那个演“仇虎”的小伙子原来是胡军演的,而在后来的《榆树下的欲望》里,我很遗憾,当年的郑天炜嗓子极亮,现在不提也罢。 往前还有《阮玲玉》,当时还不知名的徐帆,坐在剧场里的2层1排,我爸爸指着当时饰演阮玲玉的徐帆说:“这个演员真好,她将来一定能演出来!”那个戏里还有谭宗尧先生,他演的唐文山,那没有人想到,从那时起,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最后几年之中。 我喜欢人艺,但我大学四年终究一场戏没看,原因是我爸我妈那个时候不管我看戏的事了,而散戏时间又太晚,于是我在高考结束后看完了一场《蔡文姬》算是对剧场的告别,四年之中一场戏没看,有的时候我会想起从小到大在人艺,在首都剧场看戏的日子,也有一些怀念,那时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很难在踏进剧场了,但07年的时候五号线通了,于是在年底,复排《茶馆》的时候,我重新坐到了熟悉的剧场里,面对的是头顶那个莲花。看着他,我想起了99年以前那个首都剧场顶上的大红星。当然我没忘了去戏剧书店里转转,我记的07年我刚回去进到那个书店里的时候,是一个下午,那天刮着风,我很清楚的记的是李萌在值班,她身边的人是不是槐冉我记不清,我只记的她们两个当时在互相讨论着中午吃了些什么的问题,李萌说,她当天中午吃的是桂福林,那天的戏剧书店货价是有茶馆的纪念册,很精美--一本纪念书的形式,里面包括了92版,99版和05版茶馆的三张碟,那年看《茶馆》本是约金颖去的,后来她去了西藏,于是我在之后很想把这个买下来做为半年之后送她的生日礼物。但是当我随后在去的时候,刘跃和李萌(当时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告诉我,已经没有了。 这里应该提一句的是,过了一年我忽然发现金颖和北京人艺的生日是同一天,都是6月12号...汗。 我喜欢人艺那种氛围,全北京的剧场转下来,只有在人艺的剧场里,开演前,看着厚厚的幕布在我的眼前,借着黄色的柔光,我感到很安静,那是一种让人平静的感觉,我可以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大幕拉开,那是一种氛围。一种感觉,二月的时候,通过朋友介绍,我机缘巧合的认识了一个女孩,在和那个女孩看戏的时候我说:“我最喜欢的那种感觉就是当音乐渐渐落下,舞台灯光暗下,然后一片沉静,继而掌声响起的感觉!”对于我来讲那是一种久违的熟识感觉。 于是我喜欢人艺的一切,就如同曾经有个女孩对我甜甜的说过:“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一样,我喜欢有着“超强过滤”性能的肺叶的顾伯,也喜欢一天不说话就闲的难受的何冰,我喜欢舞台上的杨立新,也喜欢有着后天特殊嗓音的张万昆,同样的,我也喜欢戏剧书店的刘跃还有票务中心的020星级员工夏珊珊。因为他们都是人艺的人,他们的关系隶属人艺,在他们的身上都有着一个鲜明的烙印--北京人民艺术剧院。 于是今天,当2009年6月12日到来的时候,我很想对人艺说一句:“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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