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s profile睡不着觉....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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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2008 再说人虫儿上世纪九十年的时候互联网这东西不甚发达,基本上来讲那会儿老百姓获取信息的通道有三,一、电视,二、期刊杂志,三那就是书本!这是慢了点,但是却显得格外热情,我始终认为做为媒体,特别是平媒来讲,那会塑造的读编氛围是比现在好的,举个例子来说,拿一个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来说,《人间指南》现在看来是本生活性期刊,而且是个官办杂志,其具体性质基本相当于首都剧场南侧商务印书馆边上某破旧小楼国营杂志社的地位,但是就那杂志读者来信来电却缘缘不绝,当然了,《人间指南》那也有点扯,就那么几十页的薄薄本,按照90年代初的杂志定位,他一本杂志在厚也超不过50页,要不然成本就受不了,就这样几个编辑天天还建议来建议去给杂志增添这样那样的栏目,小时候没觉的,大了以后我就思考,这杂志的页码是不是够用?
话题扯远了,其实我说这一大套归跟结底就想说那会平媒的读者氛围比现在好,因为他几乎是社会上群众唯一一个获取信息渠道的来源,因此那会儿报纸上捧个明星要比现在容易,在往前的话到了文革就更容易,那大报只要一篇文章上去,底下跟着一帮煽风点火的,然后没几天您就算是出了名,因为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噢不对,是眼不见心不烦,呃也不对,是混个脸熟,反正常见你文章,你就算是熟脸儿了。读者就要来读者来信,拿我现在的报纸来说,仍然有为数不少的读者在信息开化的年代采用平信的方式来进行联系,虽然说肯定不如十几几十年前多,但是每月总也有那么一小麻袋的数量,拆开看看到也不妨是一件乐事,比如说某读者曾言:“你们今天讲《盐铁论》,明天讲商鞅变法,归跟结底的我看不懂,但是我一看到历史典故就明白了,你们要开始骂人了!”这封读者来信当时很让我津津乐道了一番,讽古喻今为加春秋笔法,是我们的一贯优良作风!一个人竖起大旗,我们在底下跟着煽阴风点鬼火就是了,更何况这是阳谋,不是阴谋! 抱歉又扯远了,话题回到90年代,那时候《北京晚报》有个记者,叫刘一达的,那会儿就常看他的版,他当时是《北京晚报》副刊的记者,后来成了版面的副主编,副刊这东西基本上来讲就是除了每天的大事小情之外的一些休闲性质的东西,比如说刊个小说,来个散文之类的,可刘一达偏不,人家好的是京味儿素材,于是报纸上就常见他的关于北京民生的报道,关于“人虫儿”的系列报道,其实最早没有一个定论,“人虫儿”是他后来的一个集子,等于说是他把这些采访过的人写的纪录和评论给汇门别类,然后综合起来出的一本小集子。 这里要解释解释“人虫儿”这个词了,昨儿晚上我和某位广东同学解释了半天,因为她一听人虫儿就不自觉的想起“人蛇”来,那个可是犯法的!我们老北京的人虫儿,其实你直译过来,他可以说成是“人精儿”,这么说没什么错误,但是不大妥当,就好比前些天韩蕾给我发短信问的:“把豆汁儿译成北京可乐是否合适?”一样,你直译过来他当然译也就译了,但是老北京人肯定会一笑了知,因为从营养学上来学,豆汁儿他不是碳酸饮料,不是像可乐一样,除了气和糖以外就没别的了,而从饮用角度来讲,他也不是冷饮和快餐的范畴,豆汁儿那过去在北京是一顿饭,要就着焦圈咸菜丝儿的,您非要把他译成北京可乐就贻笑大方了,饶是几十年前,也没见北京城大街小巷哪个人一边走一边喝豆汁的!人虫儿也是一样,“虫儿”其实是北京的一句古话,他的意思就是形容在某一行业里,非常精通某一门技术的人!这人他在社会上当然不出名,但是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知道他。举个例子来说,我爸单位有个叔叔退休以后玩风筝,玩出了名堂,现在是北京市风筝协会的,一提起他风筝圈里没人不知道他,这人就是一个“虫儿”,是个“风筝虫儿”,当个“虫儿”其实不丢人,因为这证明你对于某一行业的某一技术的那种认可和熟悉了解程度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高度,或者说,你已经在一个行业里获得了绝大多数人的信任和认可,关键是看你是干什么的?比如说过去北京城里,集邮的叫邮虫,专门聚一块猜报纸上那些有奖问答的智力题的叫“题虫儿”,当然还有后来改革开放出来的组织卖血的“血虫儿”等等,这不大好听。但是说“人虫儿”这个叫法,我个人认为是刘一达给提出来的,因为底下叫都是叫“虫儿”,至于说前面这个“人”字,是他给生加上去的,为了他那本书,找个题目,也压韵嘛!并且在他的书里各种虫儿的状态都是非常有趣的,2000年初的时候,有人买了他这书的版权,精挑了几个虫儿,然后结合他的采访经历,编出两部电视剧《人虫儿I》和《人虫II》来,很有意思,那是一种生活状态。 电视剧里难免要积极向上,最后结局大多美满,吝啬克扣的最后迷途知返意识到亲情可贵,当年管单位要房不成的几十年后帮自己的仇人儿子解决了房子问题,跑龙套的小演员最后凭借自己万金油的工夫当上了主演一夜成名,打小好车的车队救援员最后凭借自己熟练的驾车技巧抱得美人归,生活当然不可能这么美满,但是“虫儿”们的生活状态确实非常有趣,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圈子,在这个圈子里也有自己的规矩,你不能坏了规矩,但你干的是自己喜欢的玩意儿,从这个角度说,当个虫儿没什么不好,因为这说白了就是给自己的生活找点乐趣,过去讲究《八小时之外》,现在成天累死累活,每天的朝九晚五改成了朝九晚六,资本家天天惦记着克抠,过去北京城的景色越来越少,这多少是种悲哀--天子脚下的人,成不了龙,也要成个虫儿!这不是贬意!而是一种自豪,他代表了一种人的自我追求,通过这种追求,来完成自己的心里满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和“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不过是两种不同的表达方式罢了。 7/1/2008 一场不明不白的演出,《日出》观感如果我和旋二爷去看话剧的话,那么在约好地点碰头的前提下,旋二爷必定会在我还在地铁里的时候给我发来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十有八九是诸如“我坐过站了!”或者“我睡过头了”诸如此类的短信让我喷出来,然后等我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旋二爷十有八九已站立于原地候我前来。
如果我和金颖去看话剧的话,那么在约好地点碰头的前提下,金颖必定会提前五分钟到十分钟到达约定地点,并且给我发一条短信很含蓄又不失威严的提醒我她已经到了,然后当我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她会用极为严厉的目光来扫射着逼我低头认罪,话过了点,但我总得陪点笑脸。 如果我和张冉去看话剧的话,那么在约好地点碰头的前提下....这将是热闹异常的!!首先在地铁里张冉会发来短信问我在哪里,我如实回答后她会说一句“才到那呀,我都到XXX了”,这便让我大惊失色惊诧于她为何速度如此之快,然后当我加快速度披头散发的赶到约定地点时却发现空无一人,然后当我把电话打过去时,那头会传来:“啊?你都到了,我离那还三站地呢!!”之类的话。 .................................. 千人千面,三个不同的表现,却也可以看成是三种性格,当然,这话大了点,说白了就是旋二爷随和、金颖守信,张冉则比较大大咧咧,当然这也与我们俩都是北京人有关,事实上我一直认为人之间是有气场的,并且做为两个北京人来说,聚到一起时那种感觉无以伦比--这有些天生的味道,我和金颖关系也不错,算的上是肝胆相照,那说起来比我和张冉还要更好,但是真算起来和金颖就缺与张冉那种气感,一种北京人与北京人之间的气感,比如说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就可以对着“你丫,你丫”的指着乱贫!至少在02级里,她和我最好。事实上就写这东西的时候,丫还跟我对着贫呢! 话题扯远了,说这么多我只是想表达一个看法,就是管中窥豹的说,通过一件小事可以反应一个性格,那么做为一个话剧来说,你要表达的,是一条明确、清晰的主线,不管剧本是什么样,原著是什么样,做为导演来讲,你得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价值观、世界观,并且尝试着在剧中去实现他,并且让观众去读懂他。“在也没有一种方式是比戏剧更好的与观众交流的方式了!”那么既然如此,你通过一场戏,要表达出你最起码的观点,哪怕这种观点与原著的精神是相违背的,让观众看了以后骂大街,骂你“篡改原著”,但是只要观众了解了,抛开原著不谈,做为戏剧本身来说,你却是成功了的! 这出《日出》的问题就在于此!我本来以为这出所谓的“明星版”《日出》是“国家电影院”演出,呃,国家电影院其实就是国家话剧院,但是在我嘴里他就是国家电影院!但是现场看了才知道这出戏是解放军总政治部话剧团的,乖乖,全国七大军区政治部各有一个话剧团,北京战友、广州战士、济南前卫、沈阳前卫、南京前线、成都战旗、兰州战斗,再加上空政话剧团,然后还有解放军总政治部话剧,全国九个军队话剧团,算起来导演《日出》这样的戏,算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并且在之前的广告宣传里号称是“新解读”,然而在事实上我看来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他所谓的“新解读”在哪里,或者说,我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解读”是什么?整部《日出》,两小时的戏演下来,活脱脱就是一出30年代旧上海滩的风貌,或者说是一家族兴衰史,讲个故事,完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表达出来!戏剧是需要主线的,“陈白露之死”,这看来是一条主线,但既然如此,想必导演想通过她的死亡来揭示她一步一步堕落乃至最后死亡的真正原因,但最终的结果是目的没达到,观众看的胡里胡涂,你究竟是要讲些什么呢?你想通过这个戏表达什么呢?是对于“日出”这样一出颇有引寓的名称的歌颂,还是对于明天的向往,亦或是因为自己是军队话剧团而加入的“揭露旧社会人吃人的本质”这一主题?没有关系,只要你能清晰的表达出来,能让我看见,那都不算什么,但是事实情况是什么呢?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们所看到的只是陈白露和潘月亭一步一步的逢场做戏,戏演到后来真做假时真亦假,让人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了!做为《日出》来讲,方达生与潘月亭本应是有强烈的对比的,但是事实情况是什么呢?我很诧异靳东演的方达生究竟是干什么的?整部戏最失败的一个角色就是他,从剧中人来说,他的戏份没有充分表达,与潘月亭的对比没有实现,也正因此,陈白露所谓的“堕落”就无从谈起!而做为靳东本人来说,无论是挂腔也罢,台词也好,都不像是一个专业的话剧演员。 郭达演的潘月亭扮相比较成功,当他第一次出场时观众窃笑,平心而论我以为他演的还是中规中矩,演员算是好演员,剧本改编的却着实一般,反倒是陈数演的陈白露,整部戏的表现多少有些出人意料,一口漂亮的挂腔,台词功底着实深厚!但这似乎尚不能触及我灵魂深处! 于是当小东西最后自杀的时候我多少还是有了一些震撼,事实上在整部戏中我以为如果真能提出大书特书的恐怕就是小东西之死,那一幕多少还能带给人一些震撼,一些思考,或者说他可以去明确的通过“小东西”这个人物的死亡去表达一种思想,一种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追求而不得,最终期待新生的思想,也许我的理解是错误的,但是在整部戏中小东西的死其实对于陈白露的触动应当是巨大的,或者说她间接的造成了陈白露的死亡,成为了陈白露最终自杀时的诱因之一,但是事实情况是什么呢?小东西死的很震撼,观众看的也很入神,可是前后就是无法与陈白露之死串连起来!仿佛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事件,水火不相融,并且二者根本没有交互发生过关系。 罢了罢了,有道于此,我还是很庆幸自己最终只订了80的票,话说回来,总政话剧团也忒不厚道,做为军队话剧团,不但票价订的颇高,而且说明书还居然要大胆的卖20一本!!实在是疯子一般的举动!鄙视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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