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s profile睡不着觉....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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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7/2009

    一点感怀

         我上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三个人。

         话说这三个人,各有不同,但总的来讲,真正下手的就只有一个,那是掐头去尾留中间,她的顺序出现在第二个,具体的情况来说就是,第一个是师姐,那没法动,第三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那动不得。

         那就只剩下中间这个了。

         这么说未免有点亏待这二位,但事实情况是绝对我没有这层意思,因为第二个出现的时候第一个毕业闪人走了几个月了,所以感情基础不甚牢靠,第三个是很好的朋友,至少那时候没感情,于是第二个出来了,没错,这第二个我头几年或多或少的露过--我们家王越。

         其实我这人极度自恋,王越前些日子回首四年沧桑,问了一句:“其实我一直纳闷,为什么偏是我?”说白了,因为王越那小孩性格不错,颇有我年轻时的风骨,从这个角度来讲,当年喜欢她,其实是极度自恋后的结果。

         不欠别人的,也不让别人欠自己的,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别藏心里,我喜欢。我坚信没什么疙瘩解不开。

         但最终的结果是无疾而终,因为王越特有性格,于是我认识她四年,封杀了到有三年多--朕有事,招即来,你不来,就封杀。于是王越被封杀了。

         但王越是我在北外四年的时候唯一一个去下手追的,前后大概折腾了两年多吧?我至今记的和王越第一次见面时候是啥样,那是2005年七月,当时王越还没来学校,QQ忽然一个广播在弹,于是一个企鹅头像闪跃,然后猛不丁的蹦出来,说自己是05级新生,我很汗,在当时除了心说这姑娘怎么这么没头没脑之外就是感叹自己老了,在学校时日无多。于是王越说:“让你当学长还不好?”

         非常好,特别是在要毕业的情况下,可以充大辈。

         于是这便聊天起来,一来二去我给她看了我的照片,当年采访时的照片,过几天她说,我要去学校了,到了学校换了北京的手机号在给你发短信吧。我QQ上回“恩”。于是过两天,回到学校一趟给我妹妹送点东西,那个时候郝平刚刚上台,北外尚处于“郝一期”工程内,大兴土木之风甚广,但还没像现在这样满目疮夷,五月中那天晚上看完《生.活》之后,我回了一趟学校,遍地的施工让我感觉像是九曲八弯七十二绕,地雷阵外带迷魂阵。

         话题扯的有点远,咱们继续说王越。

         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那个时候红楼的角也在施工,我往九号楼走去,路过当时红楼文化广场上的工棚,低头闷声往前走,忽然有个女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您好,请问校...”她就说了这五个字,然后忽然一愣,问道:“是于翔师哥吗?”

         我大为诧异,问,你是谁?后来据王越说,当时我的脸色很惊讶。

         她说她是王越,我心里感觉有点惊讶,要了手机号之余我问你怎么把我认出来的?她的答案使我感到沮丧,她说;她在学校里迷路了,找不到东院校门怎么走,于是想找个人问问,老远看见我走过来,然后就想随便拉住我问,但是忽然间发现这身衣服非常眼熟,于是在往上看这个人也非常熟悉。

         这是她的实话,因为在2005年那个夏天,出于采访的缘固,那件绿色的衣服是我穿的频率最高的,后来有人曾经问过我:“你就那一件衣服?”我说我乐意,于是我看到南洋连续三次穿着蓝色T恤出现在我面前时,感到万分的欣慰,原来这世界上与我有相同经历的人不在少数--具体说来,就是满意自己一件衣服并且久久不愿更换。

         说句题外话,那件衣服现在还在我的衣柜里,但是我不常穿他了,因为他被我洗的已经有些大了,衣服的形状有些泻了,也许他是穿不出去了,但我会永远留着那件衣服--不仅仅因为阿越,更因为在2005年,他代表了我在学生时代时兼职记者独立形成的一些突破,用句比较俗的话就是:“我很怀念那个夏天。”并且我始终难以忘怀,那件衣服穿在身上,像丝绸一样划过身体的那种清凉感。

         但王越实在有性格,具体的事件不多说,基本上说来就是折腾,折腾,在折腾,封杀,封杀,在封杀。我很诧异王越的定力,王越也很诧异于我的耐心,于是我们惺惺相惜,最终我们互相把对方封杀了。

         这是一年前的事!

         但就在前几天,王越说,别生气了,我都要毕业了。于是我想想决定释然,大四毕业,恍惚一瞬间的事,05年好像是昨天,我老了四岁,毕业已经三年,王越毕业要去德国,她想去看不莱梅,想去看默特萨克,最早还有博罗夫斯基,但是问题在于博罗夫斯基已经到了我们的拜仁!噢噢噢,博罗夫斯基来了,默特萨克还会远吗??于是有一阵子我很希望把王越影响成拜仁球迷,但是最终以失败而告终。

         大学四年的时候我没回剧场,以前说过,我那时候想过自己也许一辈子都回不去了,但是我还是回去了。但我清楚的记的王越曾经拨动过我心里那根关于人艺的弦,那是2005年11月24日,当时我们采访完董路,然后为了谢谢她给我当摄影记者,我说,我请你吃饭吧?在经过一番思谅后,我们决定去东四那边吃老诚一锅,那个时候地铁五号线还没开通,我们就坐地铁到了王府井,然后一直的走,在穿过大教堂的时候,我不自觉的忽然愣了一下,因为我清楚接下来我要路过哪里,然后是熟悉的地方,先是两侧的剧照栏,我记的那个时候上面挂的是“茶馆”的剧照,然后是郭体的那块石碑,我和她看了剧照,然后我看了看熟悉而又陌生的票务中心说:“你和我一块看吧?”她说:“恩!有时间就来。”我后来很诧异那天为什么我要走那么长的路,并且路过人艺。但最终的结果是我们没买到票。

         后来6月份上《李白》的时候,我们又曾经约过去看,但最终的结果是我们没有去看,这多少有些遗憾。我没和你在我喜欢的剧场里留下回忆。

         于是现在我可以告诉阿越为什么当时选的是你,因为我信命,那个时候发生了三件事,第一,你在进学校第一天就把我揪了出来。第二,在我和我闹的很不愉快的女人产生纠葛的那天,阴差阳错的是你陪的我。第三,转年当我又在度因为种种原因和那个人产生纠葛后的第二天,同样是你陪的我,第四,你让我阴差阳错的勾起了对于剧场的怀念于是那个时候我选定你了。

         但归跟结底重要的是其实我这人有点小心眼,王越要去德国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在怀疑如果说她不去德国而是毕业选择留在北京工作我是不是还要折腾她一把?我曾经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并且得出了一个哈姆雷特式的答案:“这是一个问题。”。但另外一点重要的原因就是认识她的头两年我基本上把便宜占尽了--我很怀念当年在圆明园时,福海边上抱她在怀里的情景,也怀念那年暑假她在西安打来电话哭哭嚏嚏委屈的要我安慰的样子,并且最终遗憾那年没能陪她一并去西藏。

         索性这都已成为过眼云烟。于是就在前些天她发来了短信说自己离开了北京,我笑笑,对于她来说,似乎北京一开始就是一个暂居的地方,但我想有一天也许她会回来,那么我姑且不说诸如“走吧,别祸害我们了。”类似于此的话,也不说“司徒雷登走了,白皮书来了,很好很好,这两件都值得庆贺”之类的名言。我只说六个字,那就是:“拜拜,拜拜,拜拜!”

    7/5/2009

    给一条清晰的主线贯穿其中--北京人艺话剧《哗变》观感

          北京人艺的话剧《哗变》首演于1988年,大抵是中美关系处于蜜月期时的两国文化交流的产物,而做为其剧目本身来讲,其对于演员,导演是一个相当有难度的考验,两小时十五分钟的戏,其中仅有最后六分钟的换景,而其他2小时9分钟的戏全部发生在法庭其中,他真正的诠释了“话剧姓话”这一含义,而从另外一点来说,《哗变》这个戏从剧本是心理学的模范教材,他通过格林渥对于魁格的循循善诱,使得魁格其人内心的缺陷被不断放大,最终造成情绪的剧烈拨动。在1988年时,该戏在查尔顿.赫斯顿导演,由朱旭,任宝贤等老一代艺术家的演绎下,曾经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轰动。

          就我个人以为,做为《哗变》来讲,他是一个心理学的范本之作,换言之,整个法庭的审判过程其实就是一场“心理战”,他可以归结为格林渥与魁格,格林渥与查理,查理与玛瑞克,甚至是格比渥与勃雷格里之间通过不同的矛盾表现所展现出其中的精华,而从当前的北京人艺的整体人员构成来讲,坦白来讲,如果想再现当年朱旭,任宝贤先生演绎的风采,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复排版《哗变》至少从当前的人员构成来讲,我个人以为,从整个剧院可选择人员范围来说,他至少是一个相对合理的人员安排。王雷本身具有一定的叛逆气质,丛林扮演基弗老谋深算,何靖年轻气盛,甚至是冯远征扮演的魁格,他的意味不言自明,可以说《哗变》在人员选择上,任鸣导演是下了一番苦工夫,并且是相对合理的。

          但就整体戏剧来说,首先从任鸣导演多年的风格来讲,我个人以为其更多擅长于展现,心理描写是其弱项,而《哗变》做为一个心理戏,他的理解范围相当广泛,比如说魁格舰长在最后时刻的疯狂,或者说他到底有没有“贪生怕死”的行为,甚至是在台风高潮时应该向南还是向北,其实这些问题如果以当年的眼光来看他们都拥有多种答案,但我以为时过境迁,在今日,以现有的人员安排,尚不足以将如此丰富的内容呈现,因此,整部戏到不如直接安排一条清晰的心理主线出来,围绕这条主线出发,将剧中所有的问题和矛盾索性给出答案,固定在一点,即“魁格就是有贪生怕死的行为”,“在台风高潮时确实应该掉转船头。”以这样一个思路去做为整个剧目的发展线,由演员发挥,这样相对来讲对于演员也有相对的空间可以发挥。

          但多少有些遗憾的是,今日的《哗变》在这些方面似乎做的还不够,这种主线缺失表现在剧目当中的问题就是部分演员犹如“温吞水”,给人的感觉是在舞台上套上了一个兵马俑壳子,无从发挥,最为典型的就是王刚的查理,做为查理来讲,他身为检查长,是他找来了同学格林渥做为玛瑞克的辩护律师,并且是在“一再恳求之下”,可见二人的关系至少是亲密的,从这一层出发,我们姑且可以以为查理本身是想将这个审判做一个过场,判处玛瑞克的罪行,但是当在法庭上他发现格林渥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思路进行审理时,他不得不重新转换策略,而后当审判结束时,他多少有些气极败坏,这是一个心理上经历了巨大变换的人物,同时也应该是一个极度出戏的人物,因为整个审判的过程等于是他自己挖了一个坑给自己!但查理最终的表现是趋于平淡,就好像是一杯温吞水,并没有太多的发挥空间。类似于此的还有王雷的玛瑞克,这应该是一个拥有着激情与叛逆精神的军官,但在法庭上的表现,你看不到他的这种性格,人物性格在哪里?在我看来,《哗变》在如今多少有些温吞水的表现多少和他的整体思路有关--要表现的东西太多,最终却只能流于形式。做为《哗变》来说,无论是导演还是演员,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是其最终的结果,却应该是再回去敲打敲打的。

     

          下面是详细演员点评:

          冯远征  饰  魁  格  6.5分   很多媒体在报道远征老师饰演魁格时都以为没问题,原因很简单,是魁格是精神病,而冯远征所饰演过的“安嘉和”同样是心理变态患者,但我想说的是,家庭暴力和类偏狂型人格完全是两码事!或者说,家庭暴力他不过是类偏狂型人格所导致的具体表现中的一种!远征老师是一个非常用心和刻苦的演员,但是他的问题在于演戏时缺乏必要的爆发力,这在演《哗变》这个戏的过程中极为吃亏!因为魁格的反应是被格林渥循循善诱的不断侵犯所导致的爆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很自然的反应,但是远征老师今天的情绪表现感觉有些太突然,这个角色他塑造起来其实非常不容易。另外一点就是照相时看远征老师似乎有些睁不开眼睛了,是太疲劳了,保重身体。

     

          吴  刚  饰  格林渥   6.5分   吴刚太疲劳了!我的直观感受,格林渥这个人物,如果说整个戏剧的表现以一百分为满分的话,那么最后一段在基弗的庆生会上的对白的质量好坏至少决定了这个人物八十分的加减与否,但吴刚今天非常疲劳,这一段戏没有出彩!并且似乎在整个戏中,错词忘词的现象着实有不少,但上半场的表现还是可以的。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王  雷  饰  玛瑞克   7分   较之以往,王雷的玛瑞克有进步!做为一个话剧演员来说,王雷拥有非常好的条件,他有一个好嗓子,但是做为《哗变》这个戏来讲,我个人以为,大多数时候王雷应该把玛瑞克这个人物的焦急展现出来,太漂亮的声音条件反而会影响这种感觉,王雷在下半场的演员比上半场好,渐渐的让人看出了玛瑞克的焦急,但是这个人物本身应该具有的那种叛逆性格,即格林渥所说的:“你和你那位朋友错就错在没有认清时势。”还没有表现出来。但就这个人物来说,较之前几次演出,王雷还是有进步的。

     

          张福元  饰  勃雷格里  6.5分  勃雷格里是个不怒自威的老头,如果说《哗变》里有哪个角色安排让我感到不妥的话,那么就是张福元老师这个角色,因为相对于他以前的角色,这个角色似乎相差过远。福元老师本身他并没有那种严厉的气质,他比较适合的还是那种温文尔雅的性格的人。勃雷格里给他,确实感觉不到任何的威严。

     

          王   刚  饰  查   理     7-0.5分    王刚是北京人艺当前少有的,可以抓住人物心理并且去表现出来的演员,如刚才所说,查理应该是一个非常能有戏的角色,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在这个戏里查理的表现像一杯温吞水,并没有太多的施展空间,似乎除了下半场一段质询玛瑞克的话就没什么了。我的感觉,88版的《哗变》中的吴桂苓老师的查理,其实并不能算成功,而06版复排的《哗变》还是应该抓住查理本身的心理变化,因为整个审判过程,不但是格林渥与魁格的一场斗争,其实更是他与格林渥的斗争。

          另外还有一点,王刚今天犯忌了,按照首都剧场的标准,演员演出时要求最后一排都要能听清楚演员在说什么,王刚在法庭间歇两分钟时像法官交待格林渥的背景这段词时,声音给压没了,在15排,就已经根本听不到在说些什么了!因此在扣0.5分。

     

          徐白晓  饰  厄   本      7分   首先要问的是,厄本进场时,为什么孙骁潇的传令兵要把他推进来?那么肯定是厄本不敢前来,为什么不敢前来?很简单原因有二,第一是只有小学三年级水平的他害怕法庭的这种气氛,第二则是做为三等信号兵的他不敢得罪自己的长官,那么从孙骁潇的传令兵推他的那一下,应该是前者的原因更大一些,那么,厄本在法庭上就应该是战战惊惊的,大气不敢喘,徐白晓在这一点,做的非常好,但是在之后他的比划船摇摆的动作幅度似乎过大了一些,像厄本这么一个胆小的信号兵,在法庭上怕的要死,他的动作同样应该是僵化的,他可能做出这么形象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吗?

     

          丛   林  饰   基   弗      8分   丛林老师的表现还是比较稳健的,从他一贯的人物创作来说,基弗这个幕后黑手式的人物交给他是非常合适的,他做的非常好。

     

          何   靖  饰   凯   思      8.5分  最好的一个!首先做为凯思这个人物的创作来说,我的感觉,何靖没有去刻意模仿,凯思这种人物,其实现实生活中你我都经历过,对比玛瑞克,其实凯思可能更贴近于年轻时血气方刚高中时期的我们,他们的脑海里自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凭借自己的血气之勇去行事,而支撑他的信念的是他脑海中一种非常可笑的逻辑,比如说在面对检查官查理“你和舰长谁更有资格判断船是否处于沉默的危险?”这一问题时他说:“要是他疯了还是我!”这个回答你不能说他是错的,但问题在于是“他以为舰长疯了”。何靖把这个年轻人的这一层面表现的非常好。同时当这个人物面对一些有力的质询而失语时,他也把这个人物的失事表现的不错,何靖没有模仿,并且在对待凯思这个人物上有自己的东西。难等可贵。

     

          马星耀   饰  伦  丁    7分   整体表现比较平淡,演的还是比较像一个医学专家教授,但是有几段戏,在和格林渥对手时,吴刚给了他戏,他似乎没接住。最典型的就是格林渥说“您能不能概括一下这个综合病。”马星耀的回答应该是一个类似于“反质询”式的语气,但是他的感情太平和了。没出来应有的效果。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马星耀这个伦丁的妆,其实很明显,整个《哗变》的妆他参照的是1988版《哗变》的演员定妆,但是我个人以为在对待个别演员时,应该根据他们的情况去对于外在进行一个调整,1988年的伦丁是李廷栋老师,他多年的角色使得他对于这种妆非常适合,但是马星耀这个演员从他这几年的角色来看,你给他配一个大厚边眼镜,那感觉是有些搞笑了,你不妨就把这个眼镜给摘掉,不必在这种外在上去模仿太多。

     

          张万昆   饰   萨   德   7.5分   这个人物我不好点评,主要是因为张万昆那句“先要保住船,在这种情况下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在今天的演出中,万昆老师在这一句的处理上,不同于以往的仅仅是加重语气,而是直接的感情爆发了,这个处理是否合适?我个人感觉萨德这是一个驱逐舰专家,他是一个权威极的人物,他不屑于与格林渥这种小辈辩论,因此他在面对格林渥这种“假设”时,纵然不快,但是出于一个拥有一定身份的“专家”来说,他是不是会去爆发?这是值得思考的一点。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萨德的弱点在于他没有亲身指挥过驱逐舰扫雷艇,并且没有在台风中心航行过,这两个弱点,做为后者来讲,这是一个自然因素,不至于引起他这么大的愤怒,做为前者来讲,他或许需要极力掩盖。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伯德大夫口中的“类偏狂型人格”事实上也包括萨德,只不过体现的程度不同而已--我们可以做出这种假设,因为萨德本身也是一个在海上服役多年的驱逐舰舰长,他可能程度没有魁格那么严重,但是这种情况也是存在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万昆老师在这一块爆发,到也可以理解成是类偏狂型人格的一种爆发。这么演到也没什么大错!

     

          邹   健  饰   伯   德   7分   对比前几次的演出,邹健这次的伯德有了改变,不在是向以前一样使劲的去演,而是开始尝试一种改变,情绪上的变化和控制,这是一个好的现象,但是邹健现在在感情上似乎走入了一个误区,伯德是一个初出茅炉的医生,他只在医院服役过六个月,我们可以想像他在学校里是个优等生,因此他很自信自己的理论知识,受惯了众人宠带的他不允许别人反驳他是错误的,于是他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的抠弄字眼,比如说:“我宁肯说他是带有类偏狂行人格的...但不影响他指挥职务。”邹健现在的演法个别情况下在与格林渥对手时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这个感觉显然是错误的,伯德的问题在于说他的理论知识并没有和实际相结合,他认为自己是完美无缺的,他没有正确的审视度世,事实上法庭只需要他回答魁格是不是精神健全。但是他却要像法庭普及自己的精神病知识,换句话说,这个人上法庭,其实更多的是为了秀自己的专业知识而并不是为魁格本身做什么,因此当格林渥对他提出异议时,他急了,情绪也失控了。邹健在尝试改变,还需要一些时间,不过现在看到了一些好的苗头。毕竟邹健是个用功的演员。

     

         其他还有雷佳、苗驰、孙骁潇、兰法庆等同志,大家辛苦了!像大家致敬。

           

    7/3/2009

    请帮欧阳山尊老师寻找《胜利进行曲》,请帮助转贴!

            欧阳山尊老师,北京人艺1952年建院时的副院长。人艺的老一辈艺术家之一,他曾为北京人艺执导过话剧《日出》、《带枪的人》等名作。

           7月2日下午,这位老人在96岁高龄时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的离去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老人家一生留下了两个遗憾,一是为北京人艺在导一次《日出》,二是出一本导演心得。但最终只能成为两个遗憾。

           如今我们希望第三个遗憾不要在发生,那就是在山尊老师生前时,他曾经明确表示过,死后追悼会不用哀乐,而希望用贺绿汀的《胜利进行曲》,现在山尊老师的家属在找到的版本很不清楚,家属希望能够找到更清楚的版本,所以希望有谁认识音乐学院的老师或者学生能够找到这首曲子的可以联系我。请大家帮忙,多多转裁。谢谢,这是山尊老师最后的一点要求。谢谢大家。

     

     

           我的联系方式:QQ:29262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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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悼欧阳山尊老师

          我走不了路,但可以在排练场给我安张床嘛!

                                                       --欧阳山尊

     

          这是一个来的非常突然的消息,以至于我无法确认他在现在是否真的发生了。

          但他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以至于我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欧阳山尊老师故去了,已经97岁高龄的他在7月2日下午15:20分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按照中国人的说法,年过90,属于“喜丧”的范畴,但是我想此时此刻,每一个热爱话剧的朋友都不会对这感到有任何的“喜”。

     

          下午三点四十的时候接到朋友的电话。在那一刻我张大了嘴巴,我无法相信这位在三年前还曾经担任北京人艺06版《北京人》复排艺术指导的老先生就真的突然离开了,但朋友在电话那头真切的声音告诉我这一切确实的发生了。山尊老师故去了,带着他未完成的遗憾,他还想写出自己的导演计划和心得流传给后人,他还想在为北京人艺导一出戏,但这,最终都只能随着先生的英魂的远逝而化为乌影。

     

          听朋友说,欧阳山尊老师已经住院一年多,在上周时,他的病情开始恶化,在那时医生已经表示;先生的生命可能只有两个月,甚至只有两个星期,但在前夜先生的病情突然恶化,各项指数开始升高,医生表示情况严峻,也许先生只有一周的时间,于是山尊老师的家属、朋友们已经开始准备好了轮班陪护,就在今夜,第一个准备陪护的是77岁的李源老师,但没想到一切来的如此突然,于是就在今天下午,欧阳山尊老师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如果让现在的后辈们去在百度、GOOGLE搜索“欧阳山尊”的名字的话,那么通过现代化的搜索引擎,也许他们只能得到一条“中国戏剧的奠基人之一、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创始人之一、著名导演艺术家”这样冠冕堂皇的称慰,现代化的影音娱乐手段给了年轻人们太多的休闲和消遣方式,因此话剧艺术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竖之高阁,为《变形金钢2》不如第一部好看的新新人类们也许不会知道欧阳父子是中国话剧的奠基人,为麦克.杰克逊的哀悼而沉痛的年轻人们也许会对类似于腾讯、MSN突然弹出的窗口式消息忽略的一撇,既而把他迅速的关上。至于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那只不过是已经被人们遗忘了的,久远的回忆。

     

          我不知道欧阳山尊老师是不是最后一位故去的参加那次座谈会的人,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参加了那次座谈,并且以1952为分界,他是北京人艺刚成立时的“四巨头”之一,同时也是北京人艺四大导之一,山尊老师的故去标志着一个时代的彻底结束,当在另外一个世界,已经97岁的山尊老师和曾经并肩在一起的焦菊隐、曹禺、赵起扬三位先生坐在一起,他们会不会对今日的北京人艺嘻嘘,当在另外一个世界,已经97岁的山尊老师和梅阡、夏淳、方琯德等几位老先生坐在一起时,他们会不会对旧日未完成的的事业而去加以修补,当在另外一个世界,已经97岁的山尊老师和童超、董行佶、任宝贤、张瞳这些“昔日弟子”在一起时,他们会不会在去聊一聊戏,那也许是他的得意之作《日出》,也许是中国话剧民族化改革的《虎符》,当然,也有可能是北京人艺的巅峰之作《茶馆》。

     

          早在去年,就有朋友告诉我,欧阳山尊老师的关系并不在北京人艺,这是我所知道的,他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关系就调到了文化部,但我知道他的心还属于人艺,还属于这个曾经挥洒过他年轻时的汗水与激情的地方,他还想着写一本书,把自己的导演心得传述给人艺的后来人们,他甚至还想导一部戏,他在两年前自己还曾提出过:“我想到人艺的排练场去,在给人艺导一次《日出》,我走不了路,但是可以给我在排练场支一张床嘛!”但这终究伴随着先生的远逝而化为乌有,2010年,曹禺先生诞辰100周年,仿佛是宿命一般,曹禺先生带走了欧阳山尊先生。当2010年的八月,人艺的“纪念曹禺先生一百周年经典演出季”演出《日出》时,我不知道在座的观众除却欣赏“角”与“大腕”之外,是否会想到曾经有一位在花甲之年,已经被疾病缠绕多年却仍然想着为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剧院去排一部戏的老人--如果真的有人想到的话,我希望第一位就是明年能够站在舞台中央,扮演“陈白露”的女演员,也许她仍叫郑天炜,也许她叫孔维,也许她叫龙一仪、徐菁遥、张培、郭奕君或者是更年轻的原雨、辛月等等。

     

          坐在首都剧场里,每当在开演前,我看着那厚厚的幕布在我眼前,听着那凝重的开场钟在我耳边回响起时,我感到的是一种安静,一种神圣,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受。在全中国的剧场里只有首都剧场可以给予我这种感受。我对朋友说过:“这是一个拥有灵性的剧场,他座落在王府井大街50多年,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气场!进入这里,你会被他不自觉的融入其中!”在欧阳山尊先生逝世的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所谓的灵性,其实就是人艺每一位故去的老先生对于剧院的热情、忠诚、汗水与责任的化身,这里谱写着他们的青春,他们的理想和他们的汗水,当开场钟慢慢敲响,大幕徐徐拉开,转台慢慢转动的时候,在剧场的上空会有先生们的英魂看着你们!不管年轻的时候他们曾经受过何种待遇,也不管他们曾经有过何种的不快,但是在内心里,这是一种永远无法的割舍,我知道,对于欧阳山尊老师来讲,同样如此,这就一如刚刚演罢的话剧《李白》一样,当李白在垂暮之后,决定请缨从军的时候,那是一种责任感的体现,而当欧阳山尊老师在垂暮之年拖着病体说出:“我想在为北京人艺导一个戏,在导一次《日出》”的时候,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期待呢?

     

         我不知道还要有多少老先生们在之后离开我们,我并不想去咒谁,但我所知道的是几乎每位第一代人艺的老先生们他们的年龄都已经超过了八十岁,叶子老师已经94岁,她的一个儿子在年轻时因为发烧而双眼失明,现在需要原本是应该照顾他的母亲来照料。郑榕老师已经85岁,他的腰已经不在直挺,苏民老师已经83岁,据我的一位人艺的朋友说,他曾经多次报了病危,还有82岁的朱旭老师、82岁的蓝天野老师、80出头的吕齐老师,胡宗温老师,还有接近80的顾威老师、李源老师、周正老师等等,他们都曾经把自己一生中最灿烂的时光奉献给了剧院和观众,但是当他们故去的时候,又有多少人会想起他们呢?童超老师在2002年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我们,梅阡老师在2003年,张瞳老师在2007年末离开了我们,所能找到的全部相关信息不过是一条小小的新闻。还有查尔顿.赫斯顿与任宝贤先生,当7月2日的19:30分,当年的玛瑞克,如今的格林渥吴刚准点走进那熟悉的法庭并站在那面巨大的美国国旗面前沉思时,人们会想起什么?他是否会想到就在2008年的4月,当年曾经执导他演这部戏的导演逝去,人们是否会想到在21年前,曾经为玛瑞克辩护的律师--格林渥的扮演者任宝贤?不要忘记他们,不要忘记每一个曾经为北京人艺和中国话剧百年史做出过贡献的人,让我们为他们哀悼,让我们永远记住他们,他们的一生属于话剧。他们应该得到他们应得到尊重--欧阳山尊老师,我为您哀悼。我会永远记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