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s profile睡不着觉....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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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2009 规矩套子--北京曲剧团曲剧《北京人》观感 写剧评之前照例咱们来八卦。
旋二爷这厮,酷爱耍鸡贼!这大抵是因为他生于重庆却不能食辣,精神严重分裂所治,大抵来说,这是一种类,类,类,类什么来的?噢对,我很明白我要说什么,对,类偏狂型人格!于是我请他看戏,北京曲剧《北京人》,其实心里想的是丫给我带的冰粉,甭像上次是的,给包冰粉是过期的,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告诉我:“老于你放心,是过期的,但是不影响你喝,我只不过拆开喝了半包!剩下半包给你。” 有了这前科,类似于他吃烤串的时候要把羊肉蘸醋,吃油泼扯面的时候不搁油泼辣子搁半瓶醋之类的事咱们就不说了,当然像在蜂巢剧场说出“孟京辉要疯呀”之类的事咱们更不必说了。 上周看《珍妃泪》,本来他说了要来,最后结果是他决定趁着教师节的东风和他的导师重新分享那一盒月饼总共四块供六个研究生分的壮举--噢对,那月饼似乎还是开过盒的,但肯定没过期。于是这周《北京人》的票给了他,这戏其实我看过,并且我明白这是一民歌大联唱,跟朋友说曲剧《北京人》是王玉主演,于是他们用一种异样的目光说:“噢,原来是这样一种情况!”。 但我很诧异于旋二爷对于北京曲剧那极强的适应性,这不仅仅体现在上半场时他没睡着,而是在于第二幕的时候,伴随着王玉那极强的民歌旋律,旋二爷已经有些情不自禁,最终,伴随着王玉在一次开唱,他居然也跟着唱了起来...我个人以为,他唱的远比王玉更有韵味...因为到了第三幕的时候,王玉俨然已经是唱民歌了... 我早说过,旋二爷老去之后的生活,那是“每天上午残害花鸟鱼虫,下午糟蹋琴棋书画。”噩梦一般的日子(针对于被残害和糟蹋者来说)。 潘小旋呀,下次咱们继续去看北京曲剧吧,您把那段《讨债歌》学学吧! 王雨晨呀,你捧王玉王老板,从今往后有伴了。 下面我们开始剧评! * * * * 在第二幕的时候,旋二爷情不自禁,伴随着王玉的悠扬民歌旋律,他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吧跟唱,一板一眼居然颇是味道,这不由得使我大惊,有这一层垫底,因此当晚上他说“要请我吃饭”最后却让我替他垫了钱的事咱们就暂先不提了。往后听戏要听潘老板,我大惊之下问他怎么学的,他说这个不难。于是散场后他吐了真言:“我觉的这个很有意思,就好像是听青歌赛一样!”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旋二爷是把北京曲剧当“青歌赛”听。 关于曲剧《北京人》的问题,其实在之前我听过不少种说法,有人说;在此次展演的十台北京曲剧剧目中,其实曲剧《北京人》是最没有北京曲剧韵味的--我并不是因为听到了这种说法才这样以为,而是因为我在去年五月的时候曾经看过一次曲剧《北京人》,在当时的感觉是那个讨债歌和江泰那段“吃论”感觉不错,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后来有朋友说了问题,主要是演员唱的,已经没有曲剧的韵味了,彻底成了民歌联唱,于是这次去听我还真是仔细听了听,发现确实有这一层面的问题,并且还比较严重,特别是到了第三幕第二场愫方最终要出走的时候,王玉最后的唱索性就没有遮拦了,就彻底是改美声+通俗唱法了。 但我并不想就此责怪王玉什么,事实上如果以插诃打盹来当做批判的话,我之前说的话已经足够多了,我也并不想替王玉说话,因为她有她的问题,这不归我管。我只想从另外一个角度来阐述一下我对于《北京人》及北京曲剧的看法。 坦白的来讲,在所有的戏曲种类中,包括京剧、黄梅戏、越剧等等之中,北京曲剧是最晚诞生的剧种,是小剧种,同样一点,在所有的剧种中,他也是受中国戏曲“程式化”表演影响最少的一种,他不像京剧分门派一样,在台上,程派打仗要这么打,走路要这么走,而梅派则要这么打,走路这么走--这是中国传统戏曲的规矩与套路,而在另一方面,他也可以被视为是中国传统戏曲在塑造人物上的一种阻碍,因为做为戏曲中的人物来讲,要想立住,须得从思想以及动作上做到双重的符合--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讲,思想,中国式的传统戏曲可以通过大段的唱段来达到目的,但是动作方面,限于程式化的影响,往往显得不那么合理--一些话剧导演在导演京剧的时候对此做出过相当的努力,但最终的结果是观众不认,因为京剧归跟结底是一个唱腔艺术,观众要看更要听,他的观剧习惯同样是那套已经沿袭了千百年的套路,因此当他发现人物走法改变时,他会觉的这不是“某派”的戏剧,换言之这是来自于观众的不认可。但这不能责备观众,因此他只能在尴尬中前行。 现代京剧在改革中曾经遇到了一些问题,单就我以上提到的而言,其实做为“戏曲”范畴的北京曲剧同样面临着,并且比京剧更严重的是做为一个新兴的地方剧种,他没有千百年的历史,因此在他面前没有经验可以遵循,而在另外一方面,因为他受“程式化”影响较少,所以他在塑造人物方面有一定的优势--特别是在一些现代戏的表演上,但是在另外一方面,同样是出于这样一个原因,使得他在未来的发展没有一个固定的模式。 北京人艺著名导演顾威在新时期形态下对于北京曲剧的定位是:“民族化的北京地方歌剧”,并且他将这一思路贯穿到剧目当中去,在此次的展演剧目《正红旗下》中,我们已经见到了这样一种尝试,比如说在结构上我们可以看到他叫“第一乐章”、“第二乐章”而并不以过去的“第一幕”、“第二幕”相称。一个可以见到的现实是,在截止到今天为止所有演出的剧目中,《正红旗下》似乎是观众整体反应最好的一个戏,这说明这种改良是成功的,同时也是受到观众认可的。 但同时反观《北京人》,说他是民歌大联唱,在这里不讨论剧本,导演等问题,单就王玉本人来说事,事实上真要把目光往后看,谁又能说王玉做的不是另外一种改良呢?即北京曲剧的民歌化改良,这里绝对没有任何反讽的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一个观点--因为不受规矩套子的影响,北京曲剧在塑造人物上是有他的优势的,而同样也是因为这样一个观点,他的未来发展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没有任何依据可循的,对于北京曲剧来说,我个人更希望他能在时间的长流中形成一套自己独有的套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样他的发展有迹可循,一切才更好办一些。以这个眼光在来看王玉把曲剧唱成民歌的问题,那不过就是一个演员的个人问题罢了。 9/13/2009 戏曲的时代感--北京曲剧《珍妃泪》观感 写剧评之前先来八卦某位同学...
早年间我就曾说过,王雨晨同学迷王钰,迷的五迷三道的,俗话说的好,听戏要听角。要听X老板(这里的X不是骂人,X=任何一个姓)。那河北京剧团的《响九宵》里怎么说来的:“宁可卖房子卖地,也得听响老板的戏!”于是对于王雨晨来说:“宁可卖房子卖地,也得听王老板唱曲剧!”没这么夸张,但是他见了王钰,那绝对俩眼放光。 但我觉的这话得改改,因为做为王钰来讲,针对于北京曲剧这方面,我们对于她的看法一致认为是王钰唱的那不叫曲剧,而是美声!说白了就是把北京曲剧唱成了民歌!这就有点搞笑了,最典型的代表作就是曲剧《北京人》,同志们的一致反应是“这就是一民歌大连唱”。 但这并不妨碍王雨晨同学对于王钰的热爱!于是9月10日,为庆祝伟大的教师节的到来,为了与南洋同学共同庆祝这一人民教师的节日,于是我们五个人决定去长安大戏院看北京曲剧《珍妃泪》,三下五除二,来的人有我,南洋,蒋小抽,王雨晨和陈羲,本来还有旋二爷,最后这厮决定挨宿舍赏月。 你们四个看了以后都没写剧评,那我就更得写了!这不仅是因为7:30分开演结果我7:25分才到,同时也是因为大家伙在大堂等了我将近半个小时--噢,王雨晨是18:16到的,但是那不是等我,人家是捧角去了。为嘛,咱们现在进入八卦正题; 开演之前,我们很不厚道的从长安的8排前移到了2排,本来还想闯到前面的茶座去,最终因为胆小做罢,于是坐定后我对大家说:“王雨晨同学真正迷的曲剧的角是王钰!王钰一出来,保证甭管多远,他都能认出来!可惜今天这戏没她。”大家听了以后一笑了知。我也笑笑。毕竟今天的《珍妃泪》里没王钰。 于是到了下半场,当慈喜太后从熙和园归来鞭苔珍妃时,当李莲英突然从隆裕太后身前闪开时,王雨晨忽然犹如打了一针鸡血般惊呼:“王钰!!!!”接下来是激动的拍我等坐在观众席上的众人!我定睛一看,在慈喜左边的那个丫环...似乎还真是王钰... 于是现在,大家基本上都明白王雨晨同志捧王钰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了吧?
* * * * * 好,下面我们来写剧评; 关于戏曲在今日中国的发展,很多人有不同的看法,我的观点是在今天,中国的传统戏曲单从环境上来讲,其实已经渡过了一个最困难的时候,尽管在包括行政,体制等方面拥有着比过去十年间更为严重的问题,但做为戏曲中核心的受众群--观众来讲,他无论是从影响力还是社会性乃至是整体的关注程度上来讲,应该说比十年前有了一个不小的提高。至于说行政问题,并不是我今天要讨论的话题。 在话剧《鸟人》中,曾经非常形象的揭示了上世纪90年代初传统戏曲在中国逐渐走向衰落的这样一段事实,年过六旬,本正当是老当益壮,无论是唱花脸还是老生都最为出彩的“三爷”只在京剧院当当“权威”,京剧“没人听了”,演一场赔一场,不演“还赚了”,详细的揭示了那几年间传统京剧所面临的困惑,在我看来,传统京剧在那时所面临的问题一方面是由于时代进步,娱乐手段增多所致,而在另一方面,也和时代变化,京剧没有在改革大潮中找准自己的定位与方向有关,任何时代,观众对于自己所娱乐的手段,都拥有足够的选择权,而在另一方面,在不同的时代,出于不同的思想,人们对于艺术表现的需求也有所不同,如在现阶段快节奏的情况下,仍然以四个半小时的方式演出《雷雨》观众会感觉如何? 传统戏曲面临的问题,北京曲剧也面临着,并且更为严重的是北京曲剧是在解放之后才出现的北京地方曲目,从定位上讲,他走的是“民族化的北京地方歌剧”,这无疑是在今天为其加上的定位,但是在创立之初时可以肯定的是其整体思路仍然是借鉴中国传统的戏曲,而做为歌剧来讲对于大多数人来讲无疑认为其与戏曲是两个概念。做为北京曲剧来讲,正是因为他仅有几十年的发展史,在他的发展过程中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因此在今天,如何继续前进只能依靠自己的摸索。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以为曲剧《珍妃泪》在整体构建上无疑是与现代人的节奏感所不符的,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表现在剧目之中,却使观众有一种“托戏”的感觉,这并不是说这个戏不好,而是他的节奏也许适用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在那个年代人们的审美观和今天有很大的区别,并且娱乐手段也较为单一--在电视刚刚开始普及的80年代,戏曲仍然在中国有着广泛的用户群,八小时工作制之余仍然培养了一大批传统戏曲爱好者。在那个年代,《珍妃泪》的排法是可以为人所接受的,但在今天,在互联网大发展,人们接受了快节奏以及快餐化的娱乐手段同时,《珍妃泪》无疑就显得有些冗长了。 但这并不表示我们的传统艺术要去因此而迎合观众,一如前文所提的王钰将曲剧唱成美声,将《北京人》弄成民歌大联唱。但他在故事性上需要更有的放矢,在矛盾的展开及冲突上应该更加明显,人物的定位同时似乎也应该更加清晰一些--在经过几天的思索后,我并不十分同意一种说法;郭曾蕊的珍妃被演成了一个革命者!事实上如果以“革命者”的定位来出发的话,那么郭曾蕊的表现无疑是不合格的,她缺乏一个革命者所应有的必要的睿智。所做的更多是一种鲁莽的硬碰硬。特别是在最后一段中,但如果说从角色本身定位来讲,珍妃在本剧中的表现又确实超脱出了时代,显得思想过于先进。特别是在最后她对慈喜说出:“想当初,你也是嫔妃出身。”这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倡导“妇女解放”的现代三八红旗手,而并非活在大清朝末年,光绪身边的宠妃珍妃。 而更为重要的,做为珍妃这段历史,在经过时代的变迁,人们对于历史加深的不断印象中,对于这种故事的演法是否还能够接受?在今天,人们对于历史的认知已经不在满足于戏说,更不在满足于教科书笼统的“民族英雄”或者是中国人出于美好而杜撰出来的“天仙配”,这同样是时代变迁所引发的新问题,因此,在今天人们在互联网上甚至连珍妃的历史照片都能够见到,发现他并不如我们所想的那般貌美的时候,他们对于这种历史的解答方法是否满意?这显然是《珍妃泪》所需要去了解的。
9/9/2009 悼林连昆先生 孽盘狗爷化戏魂,
人间不见活常贵。 他的受众群无法与麦克.杰克逊相比,他的曝光率甚至无法和一些二流的小明星相比;在这个疯狂而又浮躁的社会里,在我们这个一个当代的在中国百年艺术历史上做出改变的大家离去无人理睬,一个二线影视明星因为醉酒驾车身亡却被连篇类续的报道的时代里,他的离去显得既突然,又落寞。 然而,在每个热爱话剧的人看来,他是当之无愧的艺术大家。是真正的“戏比天大”的实践者,林连昆老师,在他在北京人艺近半个世纪的舞台生涯中,他给我们留下的是《狗儿爷孽盘》中的狗儿爷,是《天下第一楼》中的常贵和《鸟人》里的三爷。是矣在昨日,正如同北京人艺宣传处孙丹同志所发的新闻通稿里所写的那样--让我们像永远的狗儿爷告别。不止是狗儿爷,还有三爷,常贵...甚至包括“只闻其声,未闻其面”的老鱼头。林连昆老师所留给我们的,不止是几个戏与几个角色那么简单,他是一种庄严与肃穆,一种神圣的责任感与使命感。他在北京人艺的舞台上四十余载,真正的挥洒了自己的青春与汗水。 无法忘却的是《天下第一楼》里的常贵,当88年他一段“烩鸭宝七寸,烩鸡丝七寸...”念罢时全场一片掌声,还有著名的《鸟人》,一个剧本有着重大问题的戏剧,却被林连昆老师将三爷演活而火爆,当时间到了16年后,重新复排的《鸟人》上演,并且在观众热烈的掌声谢幕时,我不知道他们之中有多少人还会记的当年曾经的三爷--林连昆。 丁保罗对三爷说:“三爷,你养鸟其实是在掩饰你内心的不安,通过养鸟,来寻找能接你京剧的传人,当这个传人找到的时候,你的生命就此结束!”如今,当复排过的《鸟人》以全新面貌出现在北京人艺的舞台上时,林连昆老师不知会做何感想?正如同16年前幂幂之中的安排一样,16年后,原本想接“三爷”的班的梁冠华没有成为第二个三爷,反倒是当年的黄毛何冰成为了新的三爷。当何冰充满虔诚的说出:“演不过林连昆”时,林连昆老师撒手人寰。正如同丁保罗当年的预言一样! 逝者请安息,当我们永远的告别狗儿爷、三爷、常贵以及吴祥子这些曾经耳熟能详的角色时,我们只能说一句:“林老,您请安息!” 孟京辉的巅峰神作――中国国家话剧院《堂吉诃德》观感 “塞万提斯太伟大了”、“孟京辉不搞先锋”、“西班牙大使在话剧开始前的讲话”,一切的一切都表明在此次《堂吉诃得》演出之前,孟京辉将放弃以往一贯的先锋路线,改为用比较平实的传统现实主义路线来导演《堂吉诃得》,也正因此,这让人对该剧充满了期待,正如一些人所说,这样排戏,才能真正的看出一个导演的水平。
关于孟京辉导演以往的一些作品,通过观看之后我的大体感觉如下,在全剧的统筹安排上,孟氏戏剧,或者说孟氏先锋剧大抵可以通过三个部分来形容,首先是在开场阶段抽疯式的打一段小鼓或者来一大段咏叹,而后剧目展开,主角上台,在上演差不多一半之后,出现一两位配角上台撒狗血取悦观众,而后到了最终在以群体的大合唱收尾。当然,在这其中脏话和骂人是必不可少的,这可以被贯以“先锋”的称号。 但孟京辉的这部《堂吉诃得》在演出开始的前两分钟着实还是让我惊喜了一下,非常独特的画布式介绍剧目背景,一笔一划颇有心得,纬纬道来毫不作做,并且他在剧本的删剪上显得相当有针对性――即从堂吉诃得本人第一次外出失败,神父烧书开始,这一设计应该说是非常聪明的,但是惊喜到此为止!在随后的时间里,《堂吉诃得》又重新开始回到了孟氏戏剧的一贯老路上去,依靠频繁的合声和配角的撒狗血来取悦观众。 有朋友说,孟京辉所喜好的,就是一种众人一道在舞台上疯的感觉,从《恋爱的犀牛》开始到今天,我个人以为,不管孟京辉其人是出于何种目的宣称“这次不搞先锋”,但事实证明,单就《堂吉诃得》一剧来说,他比以往孟京辉的任何一部戏剧对于传统和经典的巅覆都更加彻底,也更加的雷人,不客气的说,这完全是一部孟氏戏剧的巅峰之作,也是孟京辉本人的一部神作,在舞台上,唐吉诃得四处游走,他的整个表现不像是塞万提斯笔下的那个堂吉诃得,到是像极了《恋爱的犀牛》中的马路,那种无所事事,那种阴郁,那种感觉,更像是《恋爱的堂吉诃得》。 在《堂吉诃得》中,我很欣慰也很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的出现――杨婷,以杨婷在三十分钟左右时出现为分水岭,孟氏《堂吉诃得》正式宣告回到了他的撒狗血老路上――孟京辉是一个先锋导演,我个人以为,到了今天,做为孟京辉本人来讲,很多事情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他摆脱不掉他赖以成名的“先锋”的帽子,那些东西已经深深的刻画在了他的骨子里,形成了一种习惯,因此他需要靠这些东西来撑场面,或者说是做一种“探索”,从1999年的《恋爱的犀牛》到2009年的《堂吉诃得》,哪怕事实已经证明了一些东西并不适合存在于他的戏剧当中,并且已经行之有效的证明了他的存在会对整个戏剧的大方向产生误导,甚至是喧宾夺主,但做为孟京辉来讲,不管是出于真正的不舍还是其他,这对于他来讲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这种感觉就如同工人体育场每逢足球赛体育场上空总要笼罩着扑天盖地的“SB”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更改的可能性。就《堂吉诃得》这部话剧来说,所谓的3小时45分钟的戏份被删除到2个半小时的说法,到今天为止,我更倾向于一种说法,那本身就是一个为了吸引观众眼球而刻意制造的嘘头,这很孟京辉。 孟京辉的戏剧还将继续下去,就如同《堂吉诃得》不会如同一个孟京辉的戏剧来更改他的原貌一样,在《堂吉诃得》中,我们看到的是配角们近乎于成心的喧宾夺主,当你看到第二幕开始时,一群人开始站在一起介绍剧情开“剧本朗诵会”,当你看到三个男人穿着长裙去刻意学习小沈阳,一切已经明了,导演已经在先锋这杆大旗下羽化升仙,他比以往任何一部孟京辉的剧作都更彻底的将经典割裂――事实上,他连整个故事的最基本叙述都没有做好。在演出之前时,一位据说是西班牙大使馆的人曾经上台讲话,他表示他很欣慰的即将看到一部由中国产出的话剧《堂吉诃得》,但我不知道在2小时20分钟之后他是不是仍然能够欣慰的离开剧院。 “我们看到的是《堂吉诃得》吗?” “不,他的名字叫《恋爱中的堂吉诃得和桑丘的生活意见》。” 而对于我来讲,只不过心疼自己360块钱的票钱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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