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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9/2005

    中国游戏十年情

    中国游戏十年情--爱情、友情、亲情

                   --谨以此文限给曾在中国游戏界有名和无名的人

                   北外隐形人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自古以来,情永远是这世界上最奥妙,最为神秘的东西,他像一酒,香甜甘美,吞进肚子青涩醇苦,但是过后却有一股芳香。

      爱情、友情、亲情,是人就有七情六欲,这是世界上最被人看重的东西,2000 年在CBI,祝佳音写过一篇文章到:“抛弃家人造选择游戏,至少我做不到。”凭这句话,祝佳音是个有性格的人物。

      原天津世纪猛码的李辉道:“我从业已经快十年了...”现在他的世纪猛码早已经改名为天津猛码,正在由他的妻子,刘亦薇做着手机游戏。

      在游戏圈的日子对于我们来说是一场初恋,而初恋永远不会被忘记。

      中国游戏十年,这是一个可以让我们从初恋到结婚的日子,我们曾经初恋,我们曾经爱过这里,然后让火锅映红我们的脸,借用锅里不同的食物去抉择今后不同的人生。

      董存瑞舍身炸碉堡,冬天里的一把火,邱少云舍身焚烈火,雄雄火光照亮了我,黄继光舍身赌枪眼,我用青春赌明天,欧阳海舍身拦惊马,我用真情换此生。网络游戏的现实已经 得我们很久找不到这种感觉,当玩家对着GM动起刀子,当撰稿人跑到公司去逼债,当老总对着下属拍起桌子。当某人扬言和某人单挑。这一切都让我们难以理解。告诉你一个曾经美好的游戏圈,这是结束的最后一章十年情专用的广告词,也是一次对曾经的美好的一次怀念。

      于是,陈奕迅的《十年》又一次响起:“只是那种温柔,在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                *                 *

    爱情

      爱情是神圣的伟大的,不可侵犯的,遗憾的是,就在刚才,就在几秒前,我用五笔字型准备敲出那个神圣的时候手指稍微一划,于是出现在面前的神圣成了神经。

      这个神经反而激发了我的灵感,爱情有的时候的确是有些神经的,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有的时候可以付出一切,就好比我们神经质的于翔付出了太多,而一个游戏人当年对于游戏也可以抛弃所有,边晓春几年前含泪退出是受形式所限,实在玩不动了,但是今天不一样,一个叫网络游戏的东西改变了一切,一夜之间游戏就从海洛因成了 863 计划中的一部分,从赔钱的东西变成了赚钱的东西。

      但我想说的是,感谢第一代的中国游戏人,如果没有他们,可能我们不会有今天的日子,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们改变了一切。

      前几天的时候见到了世纪猛犸的李辉,李辉说自己入行快十年了,直感岁月沧桑。

      之前见到李辉是在 2000 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是一天晚上,他的世纪猛犸正在做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游戏《迷之宠物》,当时拼的很凶,李辉的眼睛不好,他常常抱怨。那天晚上李辉聊了很多,从游戏市场到环境到未来的发展,李辉的太太刘亦薇当时就在旁边温柔的替他往眼睛里点着眼药水,面前的电视机正放着全国足球甲 A 联赛,那场比赛是天津泰达对北京国安,北京国安赢了,21,王涛进了两个球,张效瑞虽然在最后扳回一球但于事无补。

      后来当我谈起这事跟刘亦薇说时刘亦薇笑到:“其实他那眼睛哪是做游戏做的,是看金庸小说看的。”我说那挺冤的,不像我生生是玩游戏玩出来的,刘亦薇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幅有些担心和无奈的表情。“是呀,他呀。”

      回来之后我充当了一个很不光彩的传话角色,刘亦薇第二天在 QQ 上对我说:“你昨天把我说我老公看金庸小说看坏了眼睛的事说了,结果老公说我了,他说他的眼睛是做游戏时拼的太凶了。555555……”结婚多年,刘亦薇和李辉仍然老公,老婆的叫着,一如十几岁的少男少女。永远没有丧失当初的激情。

      类似于此的还有李波,那年在对外经贸大学做游戏演讲时,李波是和自己的女朋友来的,当时吴刚也去了,坐在后排,李波和吴刚闲聊时,他的女朋友就一直那样把头靠在李波的肩膀上,当时后来让大学生们提问时,有个大学生站起来提问道:“我想请问的是,您二位(指台上的李波和刘冶)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当时现场所有大学生们直笑,李波的女朋友却在后面啊了一声。我明白他那个意思,他当然不希望李波当着大庭广众公布出去。

      刘冶当时回答问题时有些尴尬的笑道:“我和李波结婚是不可能了。”剩下的他将问题踢给了李波,李波用了一个类似于“无可奉告”的回答来结束了这个问题,这时他后面的女朋友才小声说:“对,不能说。”

      李波和她女朋友,那已经很默契了。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逝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 一旦错过就不在。”《后来》是于翔最喜欢的一首歌,剑网在北大选形象代言人那天,于翔坐在我前几排的媒体席上,我看了半天没看见除了他以外还有那个他所在兼职的地方的人来,于是我意识到这家伙又要闹妖,果然,当来自于我们北外的四号刘茗茗出现的时候,于翔居然旁若无人的大呼:“刘茗茗,必胜。”弄的场边的人直看他。因为那天其他学校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人去给他们的选手助威,但只有北外,去的人只有四个,台上的刘茗茗,唱歌的杜可柯和台下的于翔。

      “那我更得喊了。”事后谈起此事于翔这样说到。那天发给记者的选手资料上刘茗茗的个人资料乱七八糟,她居然成了北京外国语大学表演系的学生,于翔当时就找金山的张芬娟道:“我来北外快一年半了,天天能在英语学院看见她,但我怎么就没发现表演系在哪?人家应该是新闻系的。她要表演系我是哪个系的???播音系?”

      我后来取笑于翔问他:“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呀?”于翔当时白我一眼道:“我是出于同学间的关心和友爱。”继而他又补充一句:“咱们学校喜欢她的人可不下一百来号这你知道。”很难讲那天于翔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去给那个刘茗茗加油。因为一直到现在,刘茗茗都只知道那天给她加油的那个人只是一个和她同级,同属英语学院的学生,至于姓名,在哪个系,她一概不知。

      后来于翔在不经意间还是说了实话,就在那天比赛的晚上,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点,在遥远的上海,于翔那时喜欢的一个女孩也在参加自己的学校组织的一场比赛。于翔没法飞到上海去,于是想:“那就给她喊喊吧,如果她(刘茗茗)赢了我那边也就差不多了。

      但没有。于是那天晚上于翔提前退场了,他最终没有坚持看到我们的刘茗茗最后的结果,

    于翔和那女孩最后结果很不美满,他现在提起那个人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激情,取而代之的是浮在嘴角边的一丝冷笑。他常说:“你们看着,有一天我要让她付出代价。”但他的师妹不信,一块吃饭时对他说:“你没戏,因为你下不去那手。”

      那天晚上在媒体眼里助演的杜可柯风头盖过了刘茗茗,于翔也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开始冒充隐形人。

      《独闯天涯》这个游戏现在大家可能很难记的了,他是创意鹰翔做的一款 RPG 游戏,当时凭借其类似于《异尘余生2》的画风曾经让人对其期盼万分,这个游戏玩到后来有一个道具叫“呼叫器”,他是过关用的必须的道具,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发生在这上面的一段故事。

      据说是鹰翔制作组那个时候有一个女孩子,在制作《独闯天涯》时由于需要找资料就跑到了大学的图书馆,她在那里认识了一个搞地质工作的男孩,男孩给她提供了很多帮助,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好上了。

      问题出现在之后,那个男孩有一次在工作中由于忘了带呼叫器,不幸遇难了,噩耗传来女孩悲痛万分,她在游戏里加了一个叫呼叫器的东西,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将自己深深的思念带给已故者......

       OK,仅此而已,对于爱情,我们不要说太多,要不然这会使得整部十年情看起来像是琼瑶阿姨的《心有千千结》一样俗,但我们都是一个俗人,于是我们仍然要经历这些。

      温馨一刻:

      李辉与刘亦薇

      细节:晚上,世纪猛犸那时正在做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游戏《迷之宠物》,当时拼的很凶,李辉的眼睛不好,他常常抱怨。那天晚上李辉聊了很多,从游戏市场到环境到未来的发展,李辉的夫人刘亦薇当时就在旁边温柔的替他往眼睛里点着眼药水。

      关键词:眼睛

      温馨一刻:刘亦薇说:“其实他那眼睛哪是做游戏做的,是看金庸小说看的。”

      疑问:李辉的眼睛究竟是看小说看的还是做游戏做的。

      

    李波与女朋友

      细节:吴刚坐在后排与李波闲聊,李波聊天时,他的女朋友就一直那样温柔的把头靠在李波的肩膀上。

      关键词:结婚

      温馨一刻:李波女朋友啊了一声,李波在前排很狡猾的避开了问题。

      疑问:您二位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于翔的故事

      细节:刚开始时还不错,后来的结局最后非常不美满,于是……

      关键词:刘茗茗,必胜。

      温馨一刻:于翔冷笑:“等有一天……

    疑问:有一天是什么时候?

     

      创意鹰翔的女孩

      细节:......................

      关键词:呼叫器

      温馨一刻:.................

      疑问:你还好吗?

    *                *                 *

    友情

      “我在这里这么多年,唯一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就是――我没有拖欠过作者的稿费。”

      那年华义某个市场部经理工作调动,说出了这样一番经典的话。

      撰稿人是中国游戏的一部分,但是很少有人把这一部分当人看,稿费迟迟不发就是公司惯用的技俩,但是这位市场部经理让人看到了希望,我们还没有被抛弃。

      不单单是公司,有些杂志现在也开始成了拖欠作者稿费的大户,一家著名杂志的主编拖欠作者稿费不少,最终积起民愤,气愤不过的撰稿人们联合起来在网上给他建了个网络祠堂,他的大照片摆在正中,底下一行字:“如果还有来世,我不会在托欠稿费了。”当然,这句是撰稿人们加的。

      很少有人记的,曾经就是这家杂志,却有另外一位主编,他的言谈丝毫没有架子,当他得知作者的稿费由于财务的问题而迟迟未发时?他居然自己掏腰包将那份给作者寄了过去。“他是我唯一值得尊敬的人。”这位编辑赢得尊敬的方式很简单,但后来他走了。他带走了一种行事风格,后来的情况套用范伟的话就是:“咱都是一家杂志社出来的人,这做人的差距咱就那么大呢????”

      中青旅创先现在已经很少在搞单机游戏了,但是几年前由《新仙剑奇侠传》而起的那场仙剑狂欢夜却让人很难忘记,当时进入决赛的八位选手在那期《快乐大本营》结束后要分开时心里都酸酸的,相处了这么久,他们已经不在是简简单单的竞争对手,那个时候他们相约, 7月份在北京在相见。

      据参加了那次比赛并进入决赛的冯蔚讲:“后来到了机场和 COSPLAY 林月如那个曾小分别时,两个人都哭了,曾小趴在冯蔚的肩膀上哭成了泪人,但这只是友情,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好像是一个大家庭。

      坐落在成都民光商厦五层的 CBI ,每到有作者来拜访的时候总是最快乐的时候,那个时候作者会带来一大桶的KFC和一大袋若干的零食,记的卡尔本当年收到烤鸭的时候忘了吃,往冰箱上一放就是几个星期,由于空气的膨胀使得真空袋越来越鼓,最后终于在一天晚上呯的一声爆炸了,卡尔本熟睡中忽然想起了《生化危机》中的丧尸,于是大呼一声:“尸爆呀”,第二天上班时一身的鸭子味道,不大好闻,但很幸福,因为这是作者的一片心。

      西山居昔日的金三角也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剑侠情缘1》、《剑侠情缘2》,正是因为他们才有了金山今天在游戏界的地位,如今让我们回忆一下他们的名字:“裘新-罗晓音-李兰云”。如今,裘新又和李兰云战斗在一起。

      吴刚做《血狮》失败之后,可以讲那是他生命中颇为灰暗的一段日子,那个时候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来往于家庭和公司之间,偶尔加个班,一天 24 小时都处在工作-吃饭-睡觉雷打不动的程序里,在他看来那个时候把尚洋的大旗重新竖起来比什么都重要。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小事和一件大事。

      小事是有一天吴刚刚刚在外面吃完饭往回家走的路上,他的 BP 机忽然响了--那个时候 BP 机是个很流行的玩意,而大街上的手机还是大砖块式的,就是俗称的大哥大,没法发短信。于是吴刚看了那条短信,绿底黑字的荧光屏上是这样一行字:“吴刚,我们相信你一定能站起来。”

      大事是《血狮》后不久,尚洋公司的老总有一天请吴刚和他的女朋友吃饭,当时直觉告诉吴刚,这估计也就是最后的晚餐了,于是他强打起精神打算去赴这“鸿门宴。”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席间老总对他嘘寒问暖,给他热情的夹菜,但是对于《血狮》,这位老总那个晚上却只字未提。

      一切都是因为那种对游戏的感觉,于是有这样一个回忆是值得看看的。

      那是 1999 年的时候,《烈火文明》的首发是在一个类似于酒吧的迪厅里进行的,当时全场来了不少玩家,《烈火文明》因为和 INTEL 合作,所以技术上是有些吸引人的,于是在放映片头那段 CG 前,全场的灯光特意暗了下来,当那段长达一分二十秒的 CG 放完后全场寂静了大约两秒,然后瞬间是一片长达十几秒的热烈的掌声,接下来灯光慢慢亮起,人们惊讶的发现,坐在前排的李波、刘冶、田越、刘刚几个主创人员眼里噙满了泪水,那一刻代表着自己被承认,中国那一代的游戏人,他无论受过什么委曲,什么痛苦,都会在这十几秒里得到释怀。

      这十几秒也许就是对一个游戏制作者最高的褒奖。

      友情闪光:

      华义某市场部经理

      友情赠言:我在这里这么多年,唯一值得骄傲的是,我没有拖欠过作者的稿费。

      关键词:稿费

      

     某知名游戏杂志原主编

      友情赠言:他是我唯一值得尊敬的人

      关键词:尊敬

      

    冯蔚、曾小。

      友情赠言:七月相聚在北京

      关键词:仙剑、相聚

      

    卡尔本

      友情赠言:尸爆啊!!!!!!!

      关键词:作者、烤鸭

      裘新、李兰云、罗晓音

      友情赠言:是谁当初先提出的金三角呀?

      关键词:金三角

      

    吴刚

      友情赠言:吴刚,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够站起来

      关键词:血狮、晚餐、BP

      

    李波、刘冶、田越、刘刚

      友情赠言:中国的游戏人,他无论受过什么委曲,什么痛苦,都会在这十几秒里得到释怀

    关键词:烈火文明、 CG 、释怀

     

    亲情

      三年前的时候,CBI在北京科技大学搞了一场UKAI游戏讲座,当时的主讲是李波和刘冶,做为嘉宾,原CBI的蚂蚁去了那里,当天晚上科大去了不少人,等到演讲结束后,主持人隆重推出了蚂蚁做为抽奖嘉宾并将其介绍给了大家,于是散会后,有十几名大学生围在蚂蚁周围激动的握手,其中有一个学生是从理工大学跑来的,他特别激动的握住蚂蚁的手说:“蚂蚁老师,我就是看CBI,看蚂蚁开始玩游戏的。”那天晚上天气很冷,北京刚刚下过一场雪不久,北京理工大学离北京科技大学有一定的距离,蚂蚁当时所处的华彩也离科大有一定的距离,那天晚上他们都差点冻成冰雕,但是玩家很激动。

      我相信,只有从单机时代过来的游戏人和玩家,才能够有这种对于偶像的冲动。

      1997年做吴刚做《血狮》的时候,尚洋成功的调动起了玩家的积极性,而他们的对玩家的措施也搞的的确不错,其中一条方法就是玩家来一封信,我必复一封,不是简单的那种往信里扔上一张贺卡写上两句:“感谢支持”那种,而是几页几页的问题讨论,其中有一个玩家反复来了十好几封信,尚洋也回复了十好几封,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了《血狮》上市之后,游戏品质的问题使得无数玩家纷纷退货,直到有一天尚洋的客服再次收到了这位玩家的来信,他们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如何去面对这封信了,也许这也是一次痛骂,但是出乎他们的意料,玩家在信里并没有指责,并且明确的表示:“这个游戏的质量不好,但是为了支持你们,我不会退货,不过以后,我肯定不会再这么支持国产游戏了。”

        说到来信,到是创意鹰翔也有一个故事,鹰翔在万寿寺附进一个类似于党校一样的机构里的一栋小白楼,多少年了,鹰翔自打第一天搬进去就再也没有搬出来过,他们有四间屋子,两间机房,一间是林广利的个人办公室,一间是仓库兼会客室,做《生死之间 2 》时林广利就兼任客服亲自在会客室里拆那一封又一封的玩家来信,直到他看到一封有些特别的来信,说到特别到不是信封有多特别,是那种很常见的白信封,字写的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一个初中学生的笔迹,但是拆开信封后里面除了一封信居然还有一张粉红色的暂新的一块钱钞票,而那封信上则歪歪扭扭的写到:“鹰翔的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一名中学生,或许我现在买不起正版的《生死之间 2 》,但是我将来有钱了一定会买,我一定会支持国产游戏,支持鹰翔的,这一块钱代表不了什么,但是他却是我的一份心意,希望你们收下。”林广利当时看着那张一块钱感动了半天,半天才想起盯瞩游戏上市后送这位玩家一套,后来回想此事他笑到:“我到真挺想让这个可爱的小玩家玩玩我们的游戏的,管他正版盗版呢?”一块钱即使在现在也可以吃一顿简单的早餐,这一张一块钱也许使得这位玩家空着肚子一个上午甚至一整天,岁月如歌,当年的鹰翔现在早已不做即时战略,但是那位当年写信的玩家,也应该大学快毕业了吧,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忆起那时的感动。

    有些曾在尚洋干过的员工现在还记的1999年的426日,那天是尚洋在海淀影院门前举行“原来还有免费的快乐”的日子,原订计划是免费发送 300张《烈火文明》各《世纪战略》的试玩版光盘,但是到了早830尚洋的员工就倒抽了一口冷气,眼前在广场上的玩家何止300名,简直快上千了,原订九点开始的活动不得不提前进行,但玩家们一涌而上使得尚洋的员工有了一种长江洪峰袭来的感觉,混乱中当时连邦店的一扇玻璃门居然被挤掉了,不得已他们将报名表来了个天女散花,最后决定尾号为一和五的玩家发送光盘,其余的送海报,消息传来有些玩家叫好有些在骂街。但是大家还是排起了长队。那天其实连邦店里还坐着一个金山的员工,他本来是想为那天《金山游侠2》的上市造势宣传的,但是免费的快乐也让他有了免费的快乐,他那天放了一天假,光盘发送完毕后尚洋的人正和金山的人聊着天,忽然感觉冷风嗖嗖,原来是有一位没领到光盘的玩家拿着石块就往连邦店里扔,尚洋的人一声住手冲到玩家跟前,那个玩家当时眼泪一下就下来了,说太他妈冤了,我早上六点就从大兴赶过来了,结果什么也没拿着,尚洋的人那个时候居然有一种负罪感,他们看了这个玩家好一会儿说到:“对不起,留下你的姓名和地址吧,游戏上市后我寄一套给你。”

        求伯君在2000年的时候已经举行了好几场自己公司产品的首发式,做为公司总裁,他自然要上台讲话,于是当《剑侠情缘2》首发那天他讲话下来后有一个玩家窜到他身后对他说:“求总,我想像您提一个意见,请您下次讲话时一定把头抬起来。”求总当时听了笑了,拍了拍这位玩家,在《月影传说》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他的头果然抬了起来。

    那个年代我们还能够想起很多事情,比如玩家可以在电台说出:“我只买国外游戏的盗版,国内游戏从来买正版。”的话,金山的员工会在首发式上当场像一个年仅6岁的玩家免费赠送一套《剑侠情缘2》,吉耐思的人可以将自己的《甲A风云》赠送给北京国安队让当时的队员玩的如痴如醉,南鸿协同的市场部经理会将一张海报亲自开车送到玩家的家里去,当我们现在看到越来越多的玩家状告游戏公司的案例时,我们知道,这些都只能残存在记忆里,网络游戏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中国游戏界旧有的模式和格局,也极大的让我们许多的人的生活方式改变。

    1997 年,《铁甲风暴》上市之前,目标软件每天都要接到若干玩家的询问电话,曾经有个玩家连续好几天打了电话,目标每次都是那么的知书达理的回答他的问题,直到那年年底的一次在国展的电脑展会,目标的展台前围着许多玩家,现在是目标副总的李雪梅当时热情的给每个玩家发放着纪念品,当时的目标策划汤仲宁和美工李颂华热情的向玩家讲解着游戏的一切,闲了的时候就抓紧时间扒两口已经冷了的盒饭,这时一个小胖子玩家来到了展台前,他刚一开口说话李雪梅立刻竖起了耳朵,然后问到:“你是不是那个XX?”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李雪梅立刻让他试玩了一下游戏并且听取了他的意见,然后微笑着向他发放了纪念品,李颂华则记下了这位玩家的电话,后来,他曾经打电话约这位玩家出来。

    同样是1997年的北京,《生死之间》这款游戏上市后,由于战场地型绘制的简单,所以被人讥笑为“芝麻饼”,因此2D美工崔越背负了很大的压力,这种情况一直到他有一天夜校回来才有了改变,那个时候他为了出国每天必须上夜校学德语,有一天上课中途休息时,崔越身旁有一个很健谈的人忽然问到他,“嘿哥们,玩游戏吗?”崔越说:“玩呀。”于是对方就问他玩什么,崔越说:“《红警》、《魔兽》、《命令与征服》都玩点。”对方当时表示出不屑一顾的神情道:“你说的那都不好玩,我给你推荐一个,你玩《生死之间》。”崔越当时一愣道:“那好玩吗?”对方答到:“那太好玩了,告诉你,那游戏就是我做的。”崔越当时强忍住笑道:“你是做哪部分的?”对方脸上立刻表现出了神圣的表情:“我就负责战场地图绘制那一部分。”崔越后来提起这事时得意万分,你们不是说我战场地图画的不好吗?现在有人替我背黑锅了......

    2001 年《傲世三国三分天下》首发时,我们认识了这样一位可爱的玩家,她家在丰台,是一个学生,《三分天下》首发时是一个星期六的上午,如果早上现起肯定来不及,于是这位家住大兴的玩家居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在星期五下午就赶到了北京市区,她先是找到了目标软件公司,在那里呆了一个下午,然后等公司下班后没有地方去,一个女孩子又不敢在北京的大街上乱跑,于是就生生的在友谊宾馆的大堂里熬了一宿,那个时候是个冬天,友谊宾馆的大堂里虽然通了暖气但还是有些难以忍受,一个女孩子家家,你很难想像那个晚上好是怎么熬过来的。

    《傲世三国 ONLINE》也开始列入目标的发行计划中了,而九城上周也刚刚参股了目标,不知道这位玩家至今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支持国产游戏。

    亲密无间

        1996 年的公司会将自己的游戏送给甲 A 劲旅让队员们玩的如痴如醉。

        1997 年的玩家会因为支持国产游戏而拒绝退掉《血狮》。

        1997 年的玩家会因为制作《生死之间》而感到自豪。

        1997 年的李雪梅会在万人之中准确的认出素未谋面,只闻其声的玩家。

        1998 年的玩家在来信中夹带一元钱,鼓励国产游戏

        1998 年的玩家会说:“国产游戏我全买正版,国外的我全买盗版。”

        1999 年的公司老总会亲自开车绕大半个北京城将一张海报亲手送到玩家手中。

        1999 年的玩家会因为没有领到一个喜爱的国产游戏而往连邦店里投掷石块。

        2000 年的玩家会对心中的偶像说:“请您抬起头来。”

        2001 年的玩家会因为参加自己喜爱的产品的首发式而提前一天晚上来到友谊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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